“那你说啊，为什么，为什么屏蔽我？为什么我生病了你又照顾我？姜楠说你抽烟，如果我真的让你这么烦，你为什么不直接告诉我，让我滚远点？！”

她几乎是吼出了声，情绪在这一刻彻底决堤。

栗黎的脸色变得极其难看，下颌线绷得死紧。

“别这样。”

“别哪样？”

栗黎没说话。

“你知道这种感觉有多难受吗？”

“我宁愿你直接告诉我！”

许静姝往前一步，仰头看着她。

泪水顺着睫毛不断往下掉，整张脸都是湿的。

“我不是这个意思。”栗黎的声音低下来。

“那是什么意思？”许静姝眼泪止不住地掉，

“你告诉我啊。”

栗黎转身，像是终于下定决心结束这一切

“你现在情绪不好，等冷静一点再说。”

这句话，彻底击垮了许静姝。

“你别走！”她冲过去，抓住栗黎的衣袖，

“再说再说再说！！什么都是再说！”

栗黎停住，却没有回头。

“放开。”

“我不放。”许静姝哭得几乎站不稳，“我不是要来缠着你的。”

“我就想知道，我到底算什么？”

栗黎的背脊明显僵住。

“你不能这样对我.....”这句，几乎是卑微的祈求。

栗黎终于转过身。

她看着许静姝——

睫毛全是泪，脸颊湿得一塌糊涂，呼吸紊乱，眼神却死死盯着她，穿着她的衣服，却像被她遗弃。

栗黎咬紧牙关，像是把什么东西狠狠吞回去。

下一秒，她走上前，猛地把许静姝拉进怀里。

许静姝整个人僵住。

栗黎的下巴抵在她的发顶，声音哑得厉害：

“别哭了。”

可许静姝却彻底崩溃，埋在她怀里哭到发抖。

栗黎闭上眼，手臂收紧，把她抱得很牢。

她已经输了。

输给许静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