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冬国愚人众执行官第六席,其称号为“散兵”。
紫色短发的少年面容清丽秀气,可惜嚣张的姿态冲散了乖巧,显得怪诞。他很不客气的自斟自饮,完全的主人姿态。
空也不说话,走进房间后将愚人众风格的斗篷脱掉挂起来,看到躲在衣柜看戏的飞天小鱼,不爽的随便扯了件衣服一把盖在它脑袋上,遮住那张烦人的脸。
“听说你要——唔?!”
[散兵]不敢置信的睁大眼。
空以常人无法观测到的速度来到[散兵]面前双手桎梏住他,贴近用嘴堵住他的未尽之言。
那是能说出来的话?空不信资料里没说明,所以,[散兵]是故意的。想着,空更加恼怒,明明前几日还说罗莎琳被愤怒冲昏头脑,今天他就犯了这毛病。
这不像一个吻,更像一场厮杀。
空带着一股要将[散兵]生吞活剥的狠劲,牙齿磕碰在一起弥漫开铁锈般的血腥味,分不清是谁的嘴唇破了。
[散兵]愣了一瞬,眼底燃起更烈的火,即便是这种领域——他迎战!
他们的亲吻是沉默的角力,是两条试图绞死对方的毒蛇。空扣住[散兵]手腕的手用力的像要捏碎他的骨头,[散兵]吮吸住空柔软的舌,试图狠狠咬下去。
每一次唇舌纠缠都带着血腥气,两人都有些上头,谁也没有先放过谁。
短暂换气的分开间隙如同幻觉,空气刚涌入肺叶还带着对方的气息,便又被凶狠的堵回去。
这次是[散兵]占据先机,人偶不需要呼吸,但不朽之躯需要,[散兵]抓住空因换气放松的一瞬间破绽,憋着的劲全使出来挣脱桎梏反客为主,将空抵在墙壁狠狠堵上柔软带着温热血液的唇。
空的后脑撞出一声闷响,疼痛让他隐隐有些泄掉的脾气重新涌起。他屈膝顶开[散兵]过于贴近的身体,风元素化作紧固的锁链将[散兵]双手反剪,获得一丝喘息空便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他一口咬在[散兵]的下唇,撕扯让血腥味更加浓郁。
[散兵]的动作有一瞬间的凝滞,雷元素风暴未起就被更加狂暴的雷元素包裹,他眨眼看到空的眼瞳一圈猩红光晕,再眨眼又消失,速度快的仿若幻觉。
陌生手掌粗暴的遏住[散兵]的咽喉,带着绝对的掌控与威胁。他们的身体紧紧相贴,每一块肌肉都在对抗,陌生的气息在回神片刻不断涌入,厮杀变得诡异起来。
唇舌是武器,血液是战利品,心跳在胸腔疯狂跳动,不知是因为愤怒、还是因这扭曲的亲密。
战斗结束,桎梏散去。空冷淡的仿佛什么事都没发生的声音响起:“你要说什么?”
“我、咳咳,”[散兵]摸着喉咙哑着嗓子,也不忘先开嘲讽:“哈,你身上的岩元素都要溢出来了。”
递水的动作一顿,空懒懒抬眼:“水堵不住你的嘴,我们可以继续刚刚的方式。”
“啧。”
[散兵]莫名其妙来,又莫名其妙走。
飞天小鱼摇着头一副可惜样子从衣柜里飞出来。
空:“他怎么看出来的?”
“他是雷神制造的人偶,对七神力量敏感不奇怪。”飞天小鱼说,“要不是你更合适,我想契约他来着,但今天看他的性格,还好契约的是你。”
“……谢谢。”
“不客气。”飞天小鱼身上冒出代表开心的小花花。
我可没有在夸你啊,空腹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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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神里屋敷,茶室。
静雅的氛围与离岛的压抑截然不同,熏香袅袅,衬得跪坐在对面的白鹭公主神里绫华愈发显得清丽脱俗。
空今天没有穿愚人众的衣服,而是换回自己惯常穿的服饰,不过腰上缠着绷带,一丝皮肤都未露。他捧着茶杯,神情平静疏离,面对绫华关于眼狩令隐含的忧虑与试探,并未表现出她预想中的义愤填膺。
“神里小姐,稻妻的‘永恒’自有其道理。”空声音平稳,听不出喜怒,“眼狩令是雷神的意志,我一名异乡的旅人,并无置喙的立场。”笑话,他自己都自身难保,原想解开雷元素封印就走,但是细想趁七国不互通消息(特别是稻妻),能收集点能量就收集吧。
讨厌。
讨厌的人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