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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贺年期中考试大受刺激,学习势头比以前还猛。卓听雪和叶柏驰不甘示弱,除了吃饭和上厕所,其余时间都在埋头苦学,三人咬得很紧,不过,该给对方讲题还是不含糊。
每当这时,孟乐满就会加入其中,凑到他们跟前说说话。她也很无语,他们仨只顾着学习,又跟姜城和他同桌聊不到一块儿去,可给她憋坏了。
卓听雪停下写字的手:“你也一起学习。”
孟乐满瘪瘪嘴:“我哪有你们厉害。”
“你期中考试进步很大,下次还会更大。”
陈贺年冷不丁跟了句:“你那脑袋瓜聪明得很。”
孟乐满哼了声:“那是。”
于是,三人学习小组演变成四人。孟乐满不知是体会到学习的快乐,还是有了紧迫感,她开始重新规划时间,中午和晚上不回家吃饭了,而是让姥姥姥爷送饭到学校。每次卓听雪从食堂回来,孟乐满已经回到教室了。
这段时间,流感肆虐,班里好几个学生感冒了。高三时间紧迫,每分钟都很关键,一连感冒四五天,学习进度就要落后一大截。学生和家长都很紧张,生怕感冒找上门,耽误学习。
学生们自动戴上口罩,家长们研究营养餐,荤素搭配,还有专门做补品的,提高孩子的免疫力。
卢晓濛跟孟乐满吐槽过好几次,最近老妈研究的营养餐,把她喂胖了,脸上的肉都变多了。孟乐满给她丢了几颗巧克力:“不要凡尔赛好吗?你哪里胖了。”
卢晓濛笑嘻嘻地跑走了。
卓听雪也害怕感冒,不过她没有条件吃什么营养餐,顶多隔几天点一个荤菜,再多喝一碗鸡蛋汤,叶柏驰跟她差不多。
这几天,两人在食堂打饭的时候,格外注意饭卡的余额。上个月月底,他们发现饭卡里的钱跟他们实际的花销有出入。
有人在往他们饭卡里充钱。
刚开始,因为金额不大,他们还怀疑是自己记错了。过了一个星期,又有一笔一模一样的钱存进饭卡,去充值中心问过,工作人员说没有充错的可能,更不可能同时充错给两张饭卡。
到底是谁充进去的,工作人员表示无可奉告。
这天中午,饭卡又充进去一笔钱,这次的金额比前两次还多。
两人面面相觑,一脸茫然。
“乐满说学校有贫困生补助,会不会是学校充的钱?”
“贫困生大多针对的是住读生,走读生基本没有。”叶柏驰似乎很了解这方面的政策,“还需要提交资料,不可能直接充饭卡。”
“那会是谁?”
叶柏驰摇头:“先吃饭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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卓听雪最终还是没有躲过感冒。
继姜城染上流感后,只过了一个晚上,卓听雪早上醒来就开始打喷嚏流鼻涕,她不想让奶奶担心,装作若无其事,匆忙解决完早餐,便跑出门。
一看到叶柏驰,她递过去一个口罩,让他赶快戴上。
“感冒了?”
她捂着鼻子点点头:“不要跟我说话,小心传染给你。”
“吃药了吗?”
“就有点流鼻涕,不想吃药。”家里好像没有感冒药,她想再等等,看看是不是普通感冒,如果是的话,可以省一笔买药钱。而且,吃了感冒药容易犯困,她不想在课堂上睡觉。
卓听雪一路打着喷嚏,不时还要擤鼻涕,走得越久就越有种昏昏沉沉的感觉。
“卓听雪。”
叶柏驰忽然停住脚步,卓听雪眼里泛着泪花,憋了很久的喷嚏终于打出来了:“怎么了?”
说完,她才发现不对劲。两人的身体紧挨着,而且明明之前一直走在道路中间,现在都快到马路牙子了。她连忙往旁边退了几步,脚下一时没踩稳,身体控制不住往旁边倒去,幸好叶柏驰眼疾手快,拽住她的手臂,将她拉回来。
“确定没事?”
“真没事。”
卓听雪话音落下,正想证明话的真实性,额头突然被叶柏驰的掌心贴住。整个人像被施了定身术,动弹不得,只剩长睫扑闪扑闪,像受到惊吓的蝴蝶在振翅。直到叶柏驰的手脱离额头,她才暗暗舒了一口气。
“没发烧。”
幸好他没有试探脸颊,不然就不会得出这个结论了。
到了教室,咳嗽声此起彼伏。
卓听雪打喷嚏的次数减少了,只是一直在流鼻涕,好在周围的同学们都戴着口罩,不至于影响他们。
感冒影响学习状态,好多同学为了尽快好转,纷纷去医院输液,治疗的同时还可以学习,两不耽误。卓听雪悄悄打听了一下,知道输液的价格,最后还是决定再忍忍。
中午去食堂的路上,她整个人昏昏沉沉的,有种头重脚轻的感觉。
叶柏驰见状,让她找位置,自己则去打饭。端着两个餐盘回来,他又去打了两碗鸡蛋汤。
“你先吃,等你吃完我再吃。”
叶柏驰疑惑。
卓听雪指着口罩,声音有点沙哑:“不能传染给你,不然没人帮我打饭了。”
他放下筷子:“那你先吃。”
吃完回教室,卓听雪做了几道数学选择题,身体实在坚持不住,趴在课桌睡着了。
迷迷糊糊之际,身边有人经过,很快又回来了。放在手边的保温杯,拿起又放下,动作轻柔,没有发出半点声音。
只闻到了一阵清新的肥皂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