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花花落了一地,感觉脏兮兮的。
陶希下意识地拍了两下手,还没开始就好像已经落了一手白灰似的,拍完又瞥了眼边上的人,见他没看到自己的举动,戴上手套又重新拿起工具,照着样子终于开始铲起来。
陶希没想到补个漆这么麻烦,铲掉之后还要用砂纸磨,上底漆……步骤一个接一个,转眼天都黑了。
打了个哈欠从沙发上坐起来,问:“好了没?”
“差不多。”萧疏起身扶着腰左右扭动几下。
“差不多是差多少?”陶希走近上下左右巡视,感觉挺好的,焕然一新,就是味儿大,呛得慌。
“先晾着,明天再看看有没有要补的地方。”萧疏勾着门把手,把门固定在一个位置,“吃饭去吧!”
“我不饿。”
“不饿也得吃。”萧疏拖着他出门,“不然对胃不好。”
陶希噗嗤笑一声,“这么晚吃了不消化,对胃更不好。”
萧疏愣了一下,似乎还真在犹豫要不要去吃饭了,不过也就停顿了两三秒,又坚定的拉着他下楼,“那你看着我吃!”
这顿饭最后也没吃成。
走到饭馆门口的时候萧疏手机响了。
陶希没看清来电显示,只看到萧疏眉头稍微蹙了一下才接起来的。一共就说了五个字,【现在?】和【知道了】。
然后点了一份饭让陶希带回去,说是饿了垫垫,实在不想吃就算了。自己没吃,上了出租车走了。
这家的饭陶希也经常吃,算是这里最合他口味的一家。主要是这家环境看起来确实要比其他店干净不少。
还是一如既往的讲究。
拎着打包盒走到楼下,陶希突然想起,出来的时候应该把窗户都打开通通风、散散油漆味。
这一屋子的味,晚上咋睡?
烦!
突如其来的烦躁。
陶希手一扬,饭盒“嗵”一声闷响砸进垃圾桶里,都说了不饿,买什么饭!
有病!
就算晚上饿了,是自己不会去买吃的么?
真拿自己当弱智了?
管得真多!
防盗门拉开的瞬间“嘭”地一声响,陶希被吓一跳怔在原地,愣了会儿反应过来,是开门的时候空气对流,风把窗户推回来的动静。
陶希迟疑一阵走到窗前,窗户锁开着,原来萧疏还惦记着开了窗才出门的么?
他愣愣地推开,又关上,突然冷冷笑了一声,随即抬手捂住脸。
不知道萧疏这次去了,又要添多少道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