摩托停在车棚里，看车棚的老头已经回家了，萧疏自助服务，熟门熟路拿了个铁钩从值班室窗户里掏出钥匙开了车棚，没一会儿推着摩托出来随意拍了拍车座上的灰，对陶希一招手：“上来吧！”

陶希看着被他拍起来的灰尘，有些嫌弃地皱着眉打量着这车。

“没放多久……讲究得不行！”萧疏长腿一跨坐了上去，双脚撑在地上，又随手在后座上抹了一把，“上来！”

“不戴头盔么？”陶希用手指抹了一下，才坐了上去。

“我慢点儿开，安全得很！”说完之后等了一下，身后的人没说话，刚想再次强调真的不会有危险，结果腰上圈上来的手臂给他一勒，下巴硌在肩胛骨上，萧疏瞬间大脑一片空白。

“那走吧。”陶希抱的很紧，感觉到萧疏突然间的僵硬，没来由的想笑。

车开出去一段出了尖子滩，在路口等灯的时候萧疏扯了扯他的手臂，“不用抱这么紧吧？勒得胃难受。”

陶希稍微松开了一点儿，顺势抬起头坐直了些。

年三十的大街上车和人都稀稀疏疏寥寥无几，平时略显的有些拥挤的城市也松泛不少。

摩托车发出轰鸣声倏地穿过路口，寒风将俩人的头发吹得乱七八糟，没有一点儿美感，陶希瞥见后视镜里的两张脸，被路灯映着有种说不出的感觉。

想有默契吗？

想吗？

陶希低下头用额头抵在他凸起的肩胛骨上，听到他的声音被风吹得断断续续，“别睡着了……掉下去不死也得半残……”

陶希用下巴狠狠在他背上磕了一下。

“艹……”他吃痛骂骂咧咧，“你是不是傻？自己不疼吗？”

有点儿疼。

但他不想用手打，担心松开了掉下去。

“闭嘴。”陶希干脆吐出两个字。

没否认自己也疼。

隔了一阵，萧疏还是爆发出一串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