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屿钦把他手拍下去,“确实,给了你嘴,忘了给你脑子。”
今惜远远看到盛依兰手里端着的东西,起身去搭把手,“依兰姐。”
盛依兰:“小惜,今天我们还猜你们会不会来呢。”
“猜?”
“屿钦对这种聚会不太感兴趣,十回里有八回不来。”
天冷,准备的都是热饮,今惜捧着一杯暖手,余光落在旁边的陈屿钦身上,他手里执着茶杯,百无聊赖的饮着茶。
倾身肩膀靠向他的手臂,低声耳语,“我知道他们打赌赌的什么了。”
“赌的什么?”陈屿钦给面子的顺着问一句。
“赌你会不会来。”今惜眨了下眼睛,“依兰姐说你很少参加聚会,真的吗?”
他明明对聚会很感兴趣,怎么会很少参加。
陈屿钦眼神略有些复杂,不等今惜察觉就收回了视线,不紧不慢的饮了口茶,“工作比较忙。”
没一会儿,轰轰隆隆一阵,郑轩泽开着辆皮卡绕到后院,嘭一声甩上车门,“啥时候放啊?我这次整来不少。”
盛依兰:“吃完再放,不然院子里一股火药味。”
郑轩泽:“好嘞,听姐的。”
郑轩泽还带了小孩玩的仙女棒,顺带着给今惜一盒,“来玩啊,嫂子,坐那多无聊。”
今惜心里蠢蠢欲动,但是这是小孩玩的,她有点不好意思。
陈屿钦接过来,带上打火机,“走,想玩就玩。”
今惜拿着仙女棒等陈屿钦点燃。
小丸子也跑过来,“叔叔也帮我点。”
路霄一把把他闺女抱走,“走,爸爸给你点。”
在她耳边小声说:“你叔叔好不容易找着的老婆,你这小鬼头就别去打扰了。”
声音虽小,可是陈屿钦和今惜都听得一清二楚。
今惜没憋住笑了一声,对上陈屿钦的眼睛收了笑。
旁边是郑轩泽陪着小孩玩闹的欢声笑语,氛围刚好,模糊了边界,今惜脱口出口,“屿钦哥,你之前干什么了,竟然会让他们觉得你找老婆这么不容易?”
陈屿钦看着她眼中的狡黠,“你希望我很容易找到?”
啪嗒——
蓝色火焰冒出。
仅一瞬,银色火花绽放,今惜两只手在空中晃动着,星火点点,细碎的光屑裹着丝暖,“不希望,不然就轮不到我了。”
声音很轻,刚出口就消散了。
陈屿钦手里也被塞了几只,今惜笑着喊他,“一起玩啊屿钦哥。”
陈屿钦捏着手里带着点点爆鸣的仙女棒,扯了扯唇。
今天他们都没带司机,征求了下在场女士的意见,见她们都不想当司机,遂罢。
“那就不喝酒了,喝点小甜水也不错。”
小孩子容易犯困,但还惦记着看烟花,没吃多少草草结束。
顶楼露台,寒风萧瑟,刮在脸上稍显锋利。
陈屿钦抬手将她背后的帽子提上。
今惜转头,帽子遮挡了视线,要往后仰着才看的到他的脸,一张口呼出一团白雾,“屿钦哥你冷不冷呀?”
陈屿钦抬手在她小脸上碰了下。
“唔。”今惜抓住在脸上轻轻贴了贴,很快松开。
郑轩泽又将车开远了一点,视角更好。
嘭——
夜空徒然被撕裂了一个口子,一簇簇金芒轰然升空,银焰绽开,顷刻间繁花落尽,伴着碎光坠落。
今惜倚在玻璃围栏,将头上帽子往后拨了拨,仰头感叹,“好漂亮。”
接二连三,星辉如雨般散落。
陈屿钦垂头视线落在她眼眸中,那里面映出的比烟火还要绚烂。
持续了近半个小时,今惜扶在栏杆上的手往袖子里缩了缩。
陈屿钦:“冷?”
“有点。”今惜轻轻跺着脚,露台上没有火炉,又带着寒风。
陈屿钦将手伸过去,今惜顺势把自己的手塞他掌心里,触到暖意,又往里钻了钻,“冰不冰?”
陈屿钦收拢五指,将其包裹在里面,“你觉得呢。”
“肯定很冰。”
回到室内,捧着杯热可可喝了几口今惜才觉得自己活了过来,将身上繁重的羽绒服脱掉窝进沙发里。
两小只电量已经消耗殆尽,江亭宴决定在这住一晚再回去,让他们也都在这住下,反正房间多的是。
路霄却不行,“今天不回,老爷子又要骂。”
郑轩泽被喊回来就有点没玩够,一听要停直接不干了,“这才几点,你们就玩不动了,还打算到映园去看冰灯呢。”
“想去看吗?”陈屿钦冷不丁来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