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视频保存发送，孙明扬手机扔给保镖插兜走近，“没事，只是脱臼，一个月就好了。”

呼吸断断续续牵扯着臂弯的刺痛，秦婧强忍着痛楚坐正，抬头与孙明扬对视，“张恪言…怎么惹得你，值得让你对他的前妻动手…”

“前妻？”孙明扬的眼里终于不再是万物皆为刍狗的睥睨，抓着秦婧的衣领眼里近乎抓狂的疯魔，“什么时候的事情，你们两个什么时候离的婚。”

孙明扬虽未嘶吼，但颤抖的呼吸与眼底的猩红早已暴露了他内心的惊愕与暴怒，“你他妈死人吗，说话啊，你们两个什么时候离的婚。”

“20 年…11月…”秦婧面色惨白，一股股翻涌的恶心充斥着逐渐混沌的大脑，“我们两个…是协议结婚，一年为限…到期离婚…”

“协议？”孙明扬笑得犹如地狱恶鬼，更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只是那笑极为苦涩，“好一个协议结婚，一石三鸟，张恪言啊张恪言，你还真是从不亏待自己，每一步都给自己留了退路。”

“你俩…前任？”秦婧强撑着身子发问，唇上已毫无血色。

孙明扬摆了摆手，保镖上前，又是清脆一响，又是一阵剧痛，尖锐的刺痛瞬间消失，只余下丝丝缕缕的细痛，相比之下，简直是巨大的解脱。

“你他妈你夹带私货啊！”秦婧因痛喘着粗气，理智与意识逐渐恢复，“你没绑张恪言，就拿了他手机？”

孙明扬烦躁点烟，猛吸几口后白烟阵阵翻腾，小青年看不下去，还有些讨好地给秦婧松绑，“姐，我就是想吓唬吓唬张恪言那个傻逼，我不知道他结婚了，更不知道他老婆…哦不…前妻是你啊…”

“滚远点儿。”孙明扬不耐烦骂道，小青年讪讪后退闭嘴，烟头不知道被孙明扬踩碾过多久才被放过。

“你他妈还真说的对极了，就应该把那个小白脸抓来揍一顿。”孙明扬咬着后槽牙懊悔，几名保镖上前，孙明扬恨得咬牙切齿，“留口气就行。”

秦婧没了绳子束缚靠在椅子背上稍加休息，小青年兴冲冲自荐，“哥，我去吧，让我也去吧，让我解解气行不行？”

孙明扬瞟了小青年一眼，点烟继续，上下打量一番点了头。

偌大的厂房，一时间人数几乎少了一半，孙明扬嘴边的烟一根接一根，烟雾弥漫，秦婧几乎要看不清人脸。

“给她送回去吧。”

孙明扬语气里的颓废相比初见更甚，秦婧自诩见过各形各色的人，如今却也琢磨不透孙明扬这人的目的究竟为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