雌虫比普通雌性高一些,浑身上下都是密密麻麻的眼睛,有点像古地球生物史上的蜘蛛,眼睛之外充满扎刺细小的绒毛,底盘外围是很多只用来行动的触角,触角像极了古人类的手和手臂,触角尖头长着五根手指头,内部就是生有无数尖利牙齿的鲜红大嘴。
他用其中一只手戳了戳路泊秦,换来一声惊惧的声音,他看小不点慌乱地爬离原地惹人怜爱的模样,不禁发出刺耳猥琐的笑声。
‘这间公寓是摆放最多设备的一套了,等会儿……会很好玩的吧啊?哈哈哈哈哈哈哈斯哈斯哈斯哈……’
‘不过……真的很奇怪啊,怎么没有雄子的味道,这家伙不是雄虫吗……?’
‘这个东西对可怜的小家伙竟然不起作用?还是没有味道……’
雌虫端着燃烧中滴油的蜡烛,目光游弋到雄子的身上,兀自沉浸在臆想中。
正当雌虫打算将想法付诸于行动时,拿着蜡烛的手竟然被一股强悍的力道向上重重踢翻。
一个阴沉沉沙哑的声音竟然从眼前的雄虫口中发出,“喂,杂种,别得寸进尺。”
雄虫慢悠悠爬起身,指尖勾起旁边的衣服旁若无虫地穿上。
雌虫反应过来后,顿时发出尖利的叫声,“你他妈叫谁贱种!我要把你撕成碎片吃掉!”
雄虫不慌不忙躲过那几只罪恶的手,不知怎么做的,三两下就将雌虫整得肢体扭曲,奄奄一息地瘫倒在地上。
听雌虫嘴里不听辱骂说着肮脏的词诅咒,路泊秦沉沉地盯着他好久,机制冰凉的眼神掠过屋子里的摆设,嘴角冷冷勾起了充满恶劣的弧度。
……
大概有两个钟头左右,被恶质的雄子胡闹倒腾一番的雌虫终于彻底说不出话来,只能痛苦地.呻.吟.。
路泊秦用手臂把刘海往上捋了捋,精致柔弱的眉眼隐隐流露出骨子里那股漫不经心和桀骜不驯,以及酷拽狡黠的气质。
他脱掉手套甩到一边,和雌虫愉快的聊起天。
“大约明天晚上或者后天上午,执法司会来人,你知道该怎么说嘛?”他问正在努力把肛塞回去的雌虫。
雌虫断断续续地回复,“说、我我错了,您已经把我打服了……?”
路泊秦发出微扬的鼻音,原本微圆的星眸此刻半垂着,显得狭长有一丝勾人的邪意。
他竖起食指,玩味地对准雌虫晃了晃,“不对不对,我这么柔弱,怎么可能打你,还打赢你?”他无视雌虫一副看神经病的眼神,冷眼嫌弃说,“赶快把你那玩意修理好,明天人来了,给我伪造好我被你欺负的场景。不然,你这肛就不要了吧。”
“……”雌虫咽了咽口水。
【人设脱离百分之二十,扣除金币10万】
听到扣钱的声音,路泊秦瞬间有点哀怨萎靡,轻飘飘扫视了眼正变态玩肛的雌虫。
“好痛……”
他眼角落下泪,鼻尖泛红,唇瓣咬破,“好痛好痛……不要再打我了,你要什么我都给你,我可是珍贵的雄子……呜呜……”路泊秦爬进角落,蜷缩起来,哽咽着呢喃,似乎精神变得有点不正常。
雌虫,“……”雌虫看他莫名其妙发疯,背上流起了汗。
这只雄虫他妈是个疯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