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流客。凤淮信想了想，谁又能是风流客呢。

桌面上的桂花糕清香味很是爽利，他捏了一块儿放入口中。

清晨时，沈黍离让十一送走了元云岫。坐了一宿，他的腿已经麻了大半。

伸手按了按小腿，觉得有些眩晕。

沈若忙上去扶住，担心的问“大人，可还好？”

沈黍离点头“只是脚有些麻了，你不必太过担心。”

沈若蹲下身去揉，异常轻柔。沈黍离瞧着女子的发顶，忽地伸手抚了抚。

沈若身子僵住，就听那少年的清寒声音带了些可惜“阿若...”

“大人熬了一夜，阿若准备了清粥，大人用过后可睡一会儿。”沈若站起身目光闪躲，沈黍离看到了她微红的眼眶。

终是叹了口气“先温着吧，身体乏想沐浴，沐浴后再用。”

“好，阿若去准备热水。”

见沈若逃离的背影，沈黍离沉默许久...也不知什么时候谁骗了谁，谁又欠了谁。

是铸了错吗？

“回来了。”感受到一阵风沈黍离知道十一是送元云岫回来了。

十一蹙眉“你怎么了？”

“没事，只是觉得有些东西我还不起了。”

“......”十一沉默，为什么这沈大人的话总是这么高深莫测。让他这种平凡人，怎么去理解。拿什么去理解！

真是最讨厌聪明人了。

“罢了，你去帮我找一个人。”

“什么人？”十一回过神，有什么人是需要在这时候去找？

“应该不难找，她叫张莲玉是当年祁侯府的旧人。嗯...准确的说是祁君白的奶娘。前些年突然就离了祁侯府，我猜测是有些事情，但...相比那些有些没得的事情，我想此时祁君白很需要她。”少年侧脸清雅，眼中略有疲惫。十一惊奇，这才几天怎么又瘦了？等等...祁君白？

见到十一眼中的疑惑，沈黍离揉了揉额头“倒底也只是一个刚弱冠的孩子，也是怪可怜的，有个人照顾也挺好。”

“为什么要对祁君白那么好？”

为什么？沈黍离也有一瞬间的茫然，脑子中闪过无数的画面，许久才说“觉得似曾相识吧。”

似曾相识。曾是什么呢？或许，是那段不见光，一旦见光就会是血淋淋的故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