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省城,那些曾经嘲笑林烁的人,正在悄悄议论着最近黑市上流出的几幅无名画作。
那些画里,那种破茧而出的、带着铁锈味道的生命力,正以一种不可思议的速度,震撼着那个所谓的优雅圈子。
但这一切,对于雾河镇的两个男人来说,都不重要了。
第二天清晨,雨停了。
陈铁依旧光着膀子在修车铺前忙活,林烁依旧在后屋调色。
日子糙得像砂纸,却磨出了他们心底最硬的骨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