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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铁的身体硬,像这山里的老桩,烧退了,精气神就回得飞快。
傍晚的时候,他已经能下床走动,光着膀子在院里的水缸旁冲凉。冷水顺着他宽阔的脊梁骨砸下来,溅在地上那堆废弃的传动轴上,发出一阵沉闷的声响。
“你疯了?刚退烧就冲冷水!”林烁拎着一袋刚在镇上诊所开的药,刚进门就瞧见这一幕,眉头拧得死紧。
陈铁抹了一把脸上的水,甩了甩头,水珠子四溅。他眯起眼看着林烁,那眼神里带着种野兽重获自由后的躁动。
“老子没那么娇贵。”陈铁嗓音还是哑的,带着股子磨砂纸般的颗粒感,“这几天躺得骨头都生了锈,再不冲冲,人都要馊了。”
他几步跨过去,带着一身的凉气和水汽,不由分说地把林烁往怀里一带。
林烁那件白衬衫瞬间被陈铁身上的水洇湿了大半,薄薄的料子贴在胸口,透出下面起伏的轮廓。陈铁那双满是老茧的手顺着他的腰线往下摸,力道大得像是在捏一根脆弱的钢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