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对着照片扫了一圈花圈上的眼睛，居然真的都能对应上，莫辞殊又把照片一股脑放到桌子上，概括了之前的情况。鹿黎筝跟着点头：“明白了，就是说那些人的脸只要露出来了场景就会变成路灯，灯里有这些人的眼睛，而且走在路上会一直被他们注视着。”

“对。”莫辞殊说，“不过一直被注视存疑，我看过两次，应该都是在察觉到我的视线后睁开的。”

“啊？”鹿黎筝疑惑出声，“那你说的被注视是怎么回事？如果他们在你看之前没睁眼的话，是谁在看你？”

两人无言片刻，连初既出了声：“姜妤楠？”

“不会吧。”鹿黎筝摇头否认，“她刚才一直在这里啊，而且她出不去吧。”

莫辞殊点点头，他也觉得奇怪，按理说姜妤楠设置的这道屏障把她自己也挡住了，就算整个“芯”都是属于她的，但在一定程度上也限制她了，被注视的那股不安感怎么会如此强烈？

“辞殊，”鹿黎筝看向连初既，“你也感受过了，那你有觉得危险吗？”

莫辞殊小幅度朝连初既摇了摇头，连初既开口：“没有。”顿了顿又补充了一句，“只在最开始扫了二维码后有过。”

鹿黎筝了然点头：“意思就是被注视着的时候只有不安感，但在对上视线时能感受到恶意？这又代表什么啊？”头疼地扯了扯自己的金色短毛，又突然扭头看向莫辞殊：“对了，如果妤楠真的很抵触陌生人的话，那你怎么办？”

“······”莫辞殊一噎，“没事，莫辞殊把护身符给我了。”

“那还好，辞殊的护身符很有用的，你带好。”鹿黎筝放心了，“那就先不纠结这个，你们继续说吧。”

忽略连初既看过来的视线，莫辞殊在一堆照片中选了几张出来，问鹿黎筝：“这几个人里，有你眼熟的吗？”

“好像还真有。”鹿黎筝仔细看了看，指着其中一个男人，“我记得他，这人变化不大，是我妈以前教过的学生，我当时上高中，有时候周末去找我妈，遇见过好几次这人被留堂训话。”

莫辞殊：“所以他是姜妤楠的同学？”

“对。”

“其他人呢？”

“其他人倒是没印象······哦哦！”她又伸手指了指一个女生，“这个！下午在外面的时候见过，那应该是妤楠的高中同学吧。”

莫辞殊又把戴着蓝色领带的照片找出来：“还有这个，你看看领带眼熟吗？”

鹿黎筝迅速点头：“那可太眼熟了，我们初中校服的领带就长这样。”

连初既问她：“你确定？”

“我确定。”鹿黎筝说，“从我上学的时候就是这个领带，这么多年都没变过。”

莫辞殊一抬眸就见连初既也看了过来，还真是。

鹿黎筝的目光又被另外的照片吸引了过去：“这是什么？我的车？”

莫辞殊点点头：“在你车的后备箱里看到了这些东西，是你之前送给姜妤楠的吗？”

“对啊，”鹿黎筝把照片拿起来，“都是我和我妈给她准备的礼物。”

连初既看过来一眼，莫辞殊顿觉不妙，果不其然下一秒就听见这人问道：“冒昧问一下，除掉朋友这层关系，你和姜妤楠还有什么关系？”

莫辞殊头疼地扶额，不敢相信这话是从自己的嘴里说出来的。

鹿黎筝一懵：“除掉朋友还有什么关系？我怎么突然听不懂你说话了。”

莫辞殊捂脸补充：“如果不是朋友的话，你还把她当什么？”

“那就是亲人啊，我一直把她当妹妹看的。”

生怕连初既再吐出什么震惊人类的话，莫辞殊赶在他再度开口前先问：“姜妤楠有谈过恋爱吗？”

鹿黎筝都没怎么回想就否认道：“没有。”狐疑地在这两人身上转了转，“你们怎么突然问这个？发生什么了吗？”

莫辞殊把在自己车里拍的照片推了过去：“这些应该都是莫辞殊他妹妹送给姜妤楠的。”

鹿黎筝拿起一张一张翻过去，越看越震惊，她伸手指了指几个：“我倒是有见过一些，不过妤楠完全没说过是怎么来的，居然是这样吗？”

说着鹿黎筝把视线移到了身后的假人姜妤楠身上，顿时明白了什么。她转回来，摇头否认：“老实说，如果你们要问性取向这方面的话，那我真不了解，她没有谈过恋爱，连暧昧对象都没有，不过在我的记忆里，要说印象比较深刻的话还真有一个，那是她上大学的时候，有一个男的追她，但是后来妤楠把人打了一顿，还闹到警局去调和了。”

莫辞殊一愣，没想到是这么个走向：“什么原因啊？”

“不太清楚，当时我已经毕业回云市了，这事还是听同学说的，传的版本倒是挺多，我后来问过妤楠，她只说那是个人渣，具体原因没说，我只知道她把人打得还挺严重，那男的都被揍进医院了，学校还给了妤楠处分。”

下午听到的话又浮现在脑海中，莫辞殊确认一般问道：“所以，姜妤楠没有和那个男的谈过恋爱，对吧？”

“没有，”鹿黎筝摇头，“我确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