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拳打脚踢(bushi)
很显然,西家儿女并不想延续仇恨的血脉,也不想再回首那些过往,毕竟,这终归不是他们的事情。
……
夜里。
“泠子轶,杀了冂昫。”一股声音低沉而绵长,回荡在泠子轶脑海里。
泠子轶感到害怕,冷汗淋漓,感觉好像是在做梦,又好像不是在做梦。
“杀了他,要不然你万劫不复!”这股声音无声,却又刺耳。
“啊!”泠子轶吓醒了,一把抓起长鞭,黑乎乎的,除了月光,什么也没看见。摸摸额头,有些冷汗。
是梦。是梦吧?……泠子轶内心自言自语。
他向四周看去,的确什么都没有。冂昫在隔壁房间,不在这里。
“嘶——……我到底是怎么了……”泠子轶有些后怕,大口喘气,他从未做过这样可怕的梦。
我与冂昫不过一年之交,怎么会做这样怨恨的梦……泠子轶有些自责,担心自己是不是何时中邪了。
“罢了,梦一场,梦一场……”泠子轶起身坐了很久,过了好久才躺下,浅浅入睡了。
第二天早上,冂昫兴致高昂地说要给其他人展示自己刚学的烟火术,能当鞭炮用。
泠子轶看着冂昫往常一样的神情,心里松了一口气,确认昨晚那场真的是梦,没有做什么。
“好呀,我要见识见识!”敦氏几人异口同声道,敦四芊怀疑地叉着腰,敦大吉和敦五玄笑着歪头。
“看好了!”冂昫一挥手指,往天上一指。
泠子轶感到无趣,还有些担心他玩火惹出什么祸来。
“啪!”
“啪啦啪啪————”
……
飘在空中的落叶炸开了,散发微弱的小火光,像鞭炮……的低配迷你版。
“哇,很有意思嘛!”敦大吉捧场。
“嘿嘿…”冂昫傻乐。
敦四芊和敦五玄都笑了,就是不知道笑的动机是否一样。
泠子轶没有说话,只是稍稍抬眉,杵着。
“一一兄,你觉得如何,我有没有进步?”冂昫凑近泠子轶,拿手在他眼前晃了晃。
“嗯……”
“你叫我什么?”泠子轶这才突然警觉,对这个称呼有些莫名熟悉,是之前听过罢。
“一一兄啊,多好听,我昨晚就这样叫你了,你也不回答,我就当你默认了。
不过,没想到你没回答,是真没听见啊?!
唉,一一兄你居然无视我……”冂昫刚想抓住泠子轶的手就被躲开了。
真是无情啊!冂昫心想。
“你还有理了……”泠子轶不想跟他胡搅蛮缠,也没说什么了。
敦四芊皱着眉头,真是受不了冂昫这幅模样,道:“哎,冂昫,你怎么这么会撒娇啊,也就只有泠少仙能受得了你了!”
泠子轶听到这话更是有些“反胃”,闭着眼睛,抿着嘴巴,恨不得赶紧走。
“我就当你是在夸我们两个咯~”冂昫依旧说话玩儿似的。
回到歇脚的地儿,冂昫又一个劲噼里啪啦地点着树叶子,跟敦大吉玩了一个时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