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主爸爸,还真会玩儿!
白筱途抿着唇,艰难的做出选择。
“我在外面等你。”封炎君松开微张着嘴气喘吁吁的小白兔,眸子里难掩住想要把白筱途彻底吃下肚的欲望,看着白筱途心里激荡面色艰难的点点头。
白筱途迫不及待的点点头,应到,“好。”
白筱途靠着墙,撑着看似虚软的小身板,可算是走了。
金主爸爸一走,小白兔立即站直了身子,呼出一口气,舔舔唇,笑着浪极了。
他伸了伸懒腰,揉了揉脖子,被迫仰头和金主爸爸玩亲亲,还是很考验他脖子的承受力的。
金主爸爸在外面等着他,不能拖太久,等白筱途调整好出门后,金主爸爸的车队早已走了。
“什么事这么急,现在就要走!”白院长柔声问着。
“刚刚同学发我讯息,有一些紧急的事情要处理,让我赶紧回学校。”白筱途善意的谎言。
“很着急那就回去吧,学业重要。我送送你!”
“不用,我自己出门做个车就走了,不麻烦白妈妈你了。”白筱途哪能让白妈妈送啊,搞不好金主爸爸就在外面那个拐角等着他。
“行吧,以后多回来,别再外面搞的那么累,现在有封先生捐的这笔善款,孩子们的生活会改善很多。”
“嗯,我知道了。”
白院长把白筱途送出门外,再远白筱途就不让送了。
白凡看着白筱途那张似乎有红肿了些的嘴,皱皱眉,事情没有那么简单。
白娟回来后,她帮了一会儿忙,结果回来白筱途已经走了,也没见着贵客。
“途哥什么事情那么急,大晚上的就走了!”白娟显然觉得奇怪。
“学业上的事情着急吧。”白院长回道。
白林憨憨的谁说啥都信,显然不是个商量事情的好对象,所以他一般是作为听命令的位置。
“白娟,你过来。”白凡需要和白娟讨论一下。
“怎么啦!”两人走到一个角落,白娟好奇的问道。
“你觉得途哥这两天是不是很奇怪。”
“是挺奇怪的,不过他也不愿意说。”
“刚刚来的封炎君,是全国首富,为了我们这种私人孤儿院捐款二十万,还亲自到场,你觉没觉得很奇怪。”
白娟点点头,“那个阶层,随意来个人过来不就成,传说中的首富爸爸过来,确实很古怪。”
“而且,途哥似乎看见封先生很害怕……”也许是激动!或者是从来没有见过真人的震惊。
“真的?”
“嗯,我感觉途哥一定有什么很重要的事情瞒着我们,也许和这位封先生有关。”
“那怎么办?要是很重要,让途哥有危险?我们得做点什么啊!我们去把途喊回来?”白娟离开着急的要往外走。
白凡一把拉住她,“你别冲动!现在这件事还只是个猜测!你别像白林那样没有脑子。”
白娟脸色着急,“途哥有危险!能不急么!”
“不会,途哥现在肯定是有什么地方为难,这只是我的猜测,我需要验证一下,待会儿我给途哥打电话,确认一下他的情况。”
白凡说着,希望只是他想多了,这只是一个巧合。
白筱途和那位封先生之间只是巧合。
“你也别冲动,别告诉其他人,这只是猜测而已,也许途哥就有些事情不方便告诉我们,你这样大大咧咧像白林那样叫叫嚷嚷反而不好,更何况院长身体本来就很差,别让她太担心了。”
“我知道了。”白娟点点头。
“你也别和白林说,他那张破嘴,啥事都能突突出去。而且太憨,啥都瞒不住。”
希望他的只是猜测错了,途哥和那位封先生古怪的氛围,只是他看错了。
“我们下个星期去途哥的学校看看吧。”白娟建议着,“这样我们也放心些。途哥瞒着我们的事情也清楚的知道些。”
“嗯,行。或许是我猜测错了。”白凡点点头。
“你比我们都敏锐,察觉到一些事情是可能的,更何况途哥这次回来,虽然没有说其他,可明显感觉瘦了好多,而且眉眼间总是有一种愁绪,一定是有什么事情压在心里。”白娟知道白凡细心,老是会发现一些他们注意不到的事情。
白凡都发现了途哥的不对劲,或许真的有一些事情。
不过到底是什么事情让途哥一定要瞒着他们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