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个馅饼,白筱途不打算接,他还不清楚封炎君的意图么。
“不……不用了。我想自己……自己拼。”他下意识拒绝着,可说完便揣测的看着封炎君,生怕他生气。
封炎君只是把玩着玉扳指,坐在主位上神色如常,“嗯,年轻人,有点傲气,是必然,不过封氏的大门,时刻为你敞开。”
白妈妈本想出言挽回,见封炎君这么说,一时间也就把要挽回的话堵在了口里,只能讪讪的说着,“小途这孩子,可能认死理儿!”
门现在不就敞开着的嘛,关都关不上。
他想从门儿里伸出一只手,就被拉回去了。
“听说这孩子勤工俭学,学业之余还在还债。”封炎君突然一笑,那笑容里带着让白晓途恐惧的味道。
他不由得握着手,身体微微颤栗,生怕封炎君脱口而出他被包养。
“是啊,苦了这孩子了,要不是我这身子,这孩子也不至于背上那么多外债!这孩子不知道在外面受了多少苦,回来也不喊累,年纪轻轻还得打几份工……”白院长其实并不想说这些事情,平白诉苦肯定是让人反感。
可面前这位是大名鼎鼎的封家当家人,破天荒的出现在孤儿院里,这就是让院里孩子一步升天的好机会,白院长就是豁出这张老脸,也得给孩子们博得一个好机会。
白妈妈一片慈母心肠,可就是这样的心肠,让白筱途如坐针毡,恨不得当即离开这里。
毕竟他都是一些谎言,他面前坐着的是给予他金钱改善院里生活的人。
“是嘛,挺不错的,在哪做工呢。”
封炎君这似笑非笑的一句话,明晃晃的是逼他说实话,或者欺骗他们,白筱途如五雷轰顶一般,他捂着肚子,脸色有些煞白,“我、我肚子疼,失陪一下。”
说完脚步匆匆,就要离开这气氛凝重,让他分毫都不适应的地方。
小兔子又跑了,不过这是他的兔子洞,他跑不远。
“这孩子,面皮薄,不爱让人知道这些,总是心里闷着。”白院长解释道,生怕封炎君误会了。
封炎君眼神淡淡一撇白凡两人,言语间无时无刻不带着上位者的威仪,假模假样夸奖一句,“不错的孩子。”
这句话让白院长放心了些。
白筱途一溜烟儿跑到卫生间,关上门,撑在洗手池上,脸上的表情从原本的惊恐不安立马变成戏谑和啧啧感叹。
金主爸爸也真是的,就爱吓唬他。
明知道他容易暴露,还在白院长面前提起这件事,让小白兔惶恐不安。
嘀嗒一声,他的手机响了,掏出手机一看,金主爸爸发来的信息。
问他在哪!
白筱途愉快的啪啪打字回复说明了位置。
果然没过一会儿,卫生间的门把手被拧动,白筱途窜进一个卫生隔间,关着门,似乎很忐忑至极。
呀,金主爸爸找过来了,他要怎么才能拒绝金主爸爸的求勾搭呢!
嘻嘻。
皮鞋踩在瓷砖上的声音异常的明显,卫生间里就两个小隔间,另一个空荡荡的,也就是他现在的小隔间有人。
他听见金主爸爸脚步停顿,仿佛确认了旁边小隔间没人,他透过隔间门下面的空隙,已经看见金主爸爸的皮鞋了。
白筱途装出一副惊吓过度的模样。
“开门。”金主爸爸低沉着的嗓音,说了一句。
白筱途颤抖这手,微微把门拉出一条缝,门缓缓地打开着,封炎君就这么淡淡的注视着小白兔的一举一动。
他等待着小白兔自己把白软的肚皮露在他的獠牙下。
似乎被封炎君如狼似虎的凶恶眼神吓到,白筱途精致的脸蛋上满是瑟缩。
眼看着金主爸爸要进来,脑袋里想到一些不太好的事情的他哀求着。
“不要在这里,回去,怎么都可以。”他不能在这里,会被发现的。
白筱途自然也不能让白院长他们发现,即使在不演小白兔情况下,他也不能在这浪。
大局观他还是知道的,在封家怎么浪都可以,如果在小白兔心里最神圣最温暖的地方浪,他对不起小白兔自我消散让他重生。
“如果我非要在这里。”封炎君跨步挤进小小的隔间,看着白筱途摇头哀求的模样,手指愈发的想要动手揉拧这张脆弱的小脸。
真TM狗啊!不让干非得干,金主爸爸就是欠抽的那种人。
白筱途可没时间在这和大兄弟调情。
“求求你,我听话。”
白筱途内心翻了翻白眼,要是金主爸爸再不听话,他不介意动用下武力值,目前他也算是恢复到二级了,武力值有那么一丝。
虽然暴露的风险很大,但打暗枪他会啊。
“取悦我,就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