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罪，你自己清楚”廖勇一声厉喝，吓得徐明立刻噤声。

这时，苗苗气喘吁吁地跟了上来，躲在断墙后面，看着徐明那副狼狈相，忍不住捂住嘴，肩膀一耸一耸地偷笑。

廖勇没理会她，他从口袋里掏出那个 confiscated 的塑料袋，“啪”地一声甩在破桌上，掀起一片灰尘。

他拉开袋子，眉头越皱越紧。

“避孕套、项链……还有这个？”廖勇捏起一颗彩色的小药丸，在指间颠了颠，“□□？八颗？行啊小子，胆子不小。”

“说！哪来的？”廖勇猛地一拍桌子，发出“砰”的一声巨响。

徐明吓得一哆嗦：“别……别打我，我说！是买的！”

“谁卖给你的？”

“皮哥……我叫他浩哥。”

“真名！住哪！”廖勇眼神如刀。

“我真不知道啊！”徐明哭丧着脸，“我们都是网上联系，他发邮件给我，交易地点时间都不固定……”

廖勇冷着脸，掏出纸笔扔在桌上：“邮箱号，写下来。”

徐明哆哆嗦嗦地写了一串字符。

“钱哪来的？”廖勇继续追问。

“抢……抢的。”徐明声音细若蚊蝇，“跟学生要的保护费，还有……还有偷家里的。”

“你爸叫什么？干什么的？”廖勇盯着他的脸，一字一顿地问。

“许光山……我妈杨雪芹……在小食品城卖酸奶的……”徐明竹筒倒豆子般全招了。

廖勇听着，眼神忽然一凝。

许光山？

他猛地想起苗苗在门口交代的特征——徐杰的私生子？

廖勇转头看向墙角的苗苗，只见那丫头正冲他挤眉弄眼，一脸坏笑。

廖勇瞬间明白了——自己被这小妮子当枪使了！

一股无名火直冲天灵盖，廖勇气得太阳穴突突直跳。他深吸一口气，压下想揍人的冲动，转头看向地上瑟瑟发抖的徐明。

“听着，”廖勇的语气忽然缓和了一点，“你这属于团伙作案，主犯从犯判得不一样。我给你一机会，赶紧跟这撂喽，我算你一立功表现，说，浩哥全名叫什么。”

“我说！我都说！他叫陆皓东，是文化宫的保安大队长，别的我真不知道了”

廖勇听后，沉默片刻，他看着眼前这个被吓破胆的混混，又看了看远处幸灾乐祸的苗苗，只觉得脑壳疼。

“这次算你运气好，遇上我了，”廖勇把徐明手铐打开：“”我告你，以后再让我看见你欺负学生，腿给你打断！”

他走到桌子前，把□□拿在手里：“这个没收”把其他的东西放回袋子，扔给徐明，没好气地挥手：“滚吧！”

“谢谢警察叔叔！谢谢！”徐明如获大赦，捡起袋子连滚带爬地跑了，临走还绊了一跤，摔了个狗啃泥。

苗苗这才从断墙后走出来，看着徐明的背影，眉飞色舞地竖起大拇指：“廖勇！太帅了！我就知道你最厉害！”

廖勇摘下墨镜，看着那丫头得意的样子，没好气地低喝：“出来！”

苗苗吐了吐舌头，装出一副楚楚可怜的表情，眼珠一转，抢先把“大义”的旗号竖起来：“警察叔叔，这怎么能叫妨碍公务呢？这家伙是坏人！以前老欺负我，还想跟我搞对象……”

苗苗立刻换上一副恶心的表情，学着徐明那副欠揍的腔调，捏着嗓子模仿道：“他说……‘苗苗，早晚把你睡了’！听听，多恶心人！我这是为民除害，替天行道啊！”

廖勇的怒气消了一多半：“为民除害利用我啊！小丫头片子，洁身自好懂吗！你不撩事他，他能能缠着你吗？”

苗苗见他语气松动，立刻得寸进尺，凑近一步，声音甜得发腻：“所以嘛，警察叔叔，我这是利用矛盾，分化瓦解。你看你刚才多帅，把他吓得尿了裤子，我爱死你啦！”

“少来这套！”廖勇被她气乐了，虽然道理是这个道理，但被这小丫头当枪使还是让他面子挂不住，断断续续不知道说什么好：“我告诉你啊，你……你……不许搞对象！呵呵呵”

“听见了，不搞对象！”苗苗笑得花枝乱颤，肩膀一耸一耸的。

苗苗趁着廖勇没防备，脚尖一踮，像只灵巧的猫一样扑上来，双手环住廖勇的脖子，在他脸颊上“吧唧”亲了一口。

“谢谢你，廖勇！你就是我的大英雄！”

这一下又快又突然，廖勇整个人都僵住了。三秒后，他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涨成了猪肝色，手足无措地连连后退，指着苗苗结结巴巴地喊：“江！江苗苗！你…你还没成年呢…你给我立正！……站好了！”

“哈哈哈哈！”苗苗看着廖勇炸毛的样子，笑得直不起腰，指着廖勇的脸颊，“你脸红什么……呵呵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