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小时后,剧组片场。
温斯妤带着两名特警扮成设备维护员,推着工具箱混入。司祁桉正在拍一场室内戏,目光不动声色扫过场记——女子穿黑色风衣,胸针的雪松纹在灯光下闪着冷光,指尖无意识摩挲通讯器,眼神频频瞟向司祁桉的休息室方向。
“卡!”导演喊停的瞬间,司祁桉故意打翻手边的道具灯,喊了声:“道具坏了,麻烦维护一下!”这是约定的预警暗号。
女子脸色微变,下意识摸向腰间,转身就要往休息室冲。温斯妤立刻使了个眼色,两名特警迅速上前,以“无关人员禁止靠近演员休息室”为由拦住她。
女子见状,突然掏出微型□□,朝着最近的特警刺来。温斯妤早有准备,侧身夺下□□,反手将她按在地上:“‘夜莺’,你在找那三块血玉髓?”
女子冷笑一声,猛地咬破舌尖,嘴角瞬间溢出黑色血迹——她藏在假牙里的□□已经生效。
“快叫救护车!”温斯妤大喊。
可一切都太晚了,女子挣扎了几下便没了气息。她口袋里掉出一张加密内存卡,还有一张手绘的片场布局图,休息室的位置被红笔圈了出来,旁边标注着“目标遗物”。
技术科紧急破解内存卡后,里面的视频让所有人脊背发凉:画面里的人戴着雪松纹面具,声音经过电子处理,却带着一丝阴恻恻的熟悉感:“司老师,温队长,五年前没拿到的血玉髓,三年前没清的账,现在该一起算了。”
“下一个线索在布拉格查理大桥,二十四小时内赶到,晚了,老鬼会替你们偿还血债——哦对了,血玉髓的拼接之法,还有当年构陷司老先生的完整证据,都在那里。”
视频最后,老鬼被绑在昏暗的房间里,面前摆着一把锋利的匕首,脸上满是绝望。
温斯妤看向通讯器里的司祁桉,他下意识摸了摸贴身存放血玉髓的口袋,眼底翻涌着悲痛与坚定。
五年前祖父的含冤遇害,三年前的军火暗流,还有手中这三块沉甸甸的血玉髓,全在这一刻指向布拉格。
“我跟你去布拉格。”司祁桉的声音透过通讯器传来,沉重却决绝,“我已经让经纪人以‘海外宣传行程’为由报备,不会暴露线人身份,也能继续掩护血玉髓。
这次,我一定要查清祖父的死因,拼合血玉髓解锁密码,将‘雪松’和他的团伙一网打尽,还祖父一个清白。”
温斯妤点头,目光锐利如刀。从维也纳到布拉格,这场跨越五年的追缉与翻案,终于要触碰到血玉髓与“雪松”的核心真相。
而他们不知道的是,警局对面的楼顶,一名戴雪松纹手套的男人看着他们的车驶远,指尖摩挲着一张泛黄的照片——照片里,他和司祁桉的祖父曾并肩站在码头,背景是一艘刻着雪松纹的货船,而祖父的手里,正握着一块血玉髓的碎片。
查理大桥上的线索,究竟是血玉髓的拼接密钥,还是“雪松”设下的终极陷阱?当年构陷祖父的完整证据里,还藏着怎样的惊天秘密?而“雪松”如此执着于三块血玉髓,除了掌控犯罪网络,是否还有更深层的图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