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也纳警局的跨国临时办公区,晨曦透过百叶窗斜切进来,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温斯妤将那枚雪松纹袖扣放在证物袋里,指尖划过袋面,声音沉凝:“技术科分析了纸屑残留物,上面有微量的军用炸药成分,和三年前边境军火走私案的残留物完全吻合。”
国际刑警联络员推来一台笔记本,屏幕上是加密U盘破解后的文件:“核心账户里的资金,半年前就分批转移到了多个离岸账户,最终流向指向一个名为‘雪松资本’的空壳公司。
三年前那桩军火走私案的幕后资金链,源头正是这家公司——而它注册的时间,恰好是司老先生‘车祸’遇害后的第三个月。”
司祁桉的加密消息恰好发来,字里带着压抑的沉重:“抓捕老鬼时,我已经拿到了三块血玉髓。祖父当年就是因为不肯交出这三块东西,被‘雪松’污蔑造假、倒卖文物,在接受调查的途中‘出了车祸’。但我查过卷宗,刹车油管是被人故意剪断的,这根本不是意外。”
他附上一张祖父旧笔记的翻拍图,上面画着三块血玉髓的轮廓,标注着“合则显密”:“笔记里写着,三块血玉髓拼接在一起,才能解锁跨国犯罪网络的核心联络密码。‘雪松’当年费尽心机逼他交出来,就是为了掌控这条黑金通道。”
温斯妤心头一震——五年前的冤案、三年前的军火走私、当下的跨国犯罪,全被“雪松”和三块血玉髓串联成一张密不透风的网。
“你是隐蔽线人,三块血玉髓是关键证物,绝对不能暴露。立刻以身体不适为由暂停拍戏,撤离片场,我们会安排专人接应。”她指尖敲击屏幕,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急切。
“不行。”司祁桉的回复很坚决,“‘雪松’还没摸清我的真实身份,只当我是想为祖父翻案的普通演员,也不知道三块血玉髓已经在我手里。我留在剧组,既能借着拍戏的掩护藏匿血玉髓,又能继续搜集‘雪松’的罪证,一旦撤离,之前的潜伏就全白费了,反而会打草惊蛇。”
他又发来一条加密信息,“那个临时改剧本的导演,三年前曾出现在军火走私案案发地附近,当时以目击者身份录过口供。
更可疑的是,他办公桌上放着一个雪松纹镇纸,纹路和你手里的袖扣、祖父笔记里血玉髓的边缘纹路完全一致,而且他总在片场旁敲侧击问我‘家里有没有留下长辈的遗物’,显然是在打探血玉髓的下落。”
就在这时,国内传来消息:“老鬼交代,‘雪松’是三年前军火走私案的真正操盘手,也是五年前构陷司老先生的主谋。他一直没放弃寻找三块血玉髓,每次完成关键交易,都会留下一枚雪松纹信物。”
“他身边有个代号‘夜莺’的助手,专门负责清理痕迹、打探消息——当年司老先生的调查行程,就是被‘夜莺’泄露给‘雪松’的。现在‘夜莺’很可能已经潜入维也纳,目标就是血玉髓。”
温斯妤攥紧拳头,指节泛白。五年前的沉冤,三年前的硝烟,还有男主手中的三块血玉髓,全成了“雪松”势在必得的猎物。
她刚要回应,办公室的门突然被推开,国际刑警神色凝重:“不好,关押蝰蛇的审讯室出事了!”
众人赶到时,审讯室的门锁被专业工具撬开,两名看守警员被强效麻醉针击中,昏迷在地,蝰蛇已不见踪影。
地上留着一枚雪松纹徽章,与之前的信物纹路相同,旁边还有一张纸条,只有一行字:“欠的账,用血玉髓来还。”
“是‘夜莺’干的。”温斯妤捡起徽章,指尖冰凉,“动作干净利落,肯定提前摸清了审讯室的换班时间,潜伏在警局外围伺机而动——蝰蛇一定知道血玉髓的更多线索,才被劫走的。”
耳麦里传来加密联络的铃声,司祁桉压低的声音带着一丝警惕,“剧组刚来了个临时场记,顶替请假的同事,她衣领上别着雪松纹胸针,总在片场角落摆弄微型通讯器,还故意往我休息室附近凑,像是在打探什么。”
温斯妤立刻下令:“按规程来,别直接接触,用预设的‘道具损坏’暗号提醒她远离你的区域,我们马上伪装成设备维护人员混入片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