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现在不一样了。”他转过头，看向温斯妤，眼底的沉郁渐渐散开，取而代之的是坚定的光。现在有她了。

有一个人，能和他并肩站在这条追凶的路上，能懂他的执念，能给他底气。他再也不是孤身一人了。 “有你在，我知道，真相不会太远。”

他的语气很认真，没有撒娇，没有调侃，只有一种让人安心的笃定。温斯妤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软得一塌糊涂。

“我们是盟友。”她重复了一遍下午跟他说过的话，这次的语气，却温柔了许多。

司祁桉笑了，这次的笑，是发自内心的。他往前一步，伸手想牵她的手，伸到一半，又改成了轻轻搭在她的肩膀上。力道要轻一点，再轻一点。

她是特警队长，是骨子里带着坚韧的人，太急切会吓到她。慢慢来，他有的是耐心。等案子结了，等祖父的冤屈洗清了，他要堂堂正正地站在她面前，告诉她，喜欢她这件事，他坚持了好多年。

“对，盟友。”他说，“也是想追你一辈子的人。”

话音未落，他又恢复了那副狡黠的模样，桃花眼弯成了月牙，“姐姐，戏现在拍完了，那等案子结了，能不能给我个机会，正式追你？”

他盯着她的侧脸，心脏砰砰直跳。怕她拒绝，又忍不住期待。他知道自己现在说这个不合时宜，可看着她的眼睛，这句话就忍不住冒了出来。

温斯妤的心跳漏了一拍，她别过脸，假装看天上的月亮，耳根却红透了，“看你表现。”

“保证完成任务！”司祁桉立刻站直身体，像个接受命令的士兵，敬了个不标准的礼，模样又乖又傻。心里却炸开了烟花。看你表现，这就是有希望的意思。他攥紧拳头，暗暗给自己打气。司祁桉，加油，为了真相，也为了她。

温斯妤忍不住笑了出来，夜风里的凉意，似乎都被这声笑吹散了。

两人并肩站着，谁都没有再说话。廊灯的光柔和地洒下来，将他们的影子叠在一起，像一幅安静的画。

不远处，训练馆的方向传来队员们的笑闹声，办公区的灯光依旧明亮。旧案的迷雾还未散尽，前路依旧漫长，可这一刻，两人的心里，都盈满了暖意。

司祁桉看着身边人的侧脸，眼底的温柔快要溢出来。

他想，他的人生里，有两件事必须做到。一是为祖父讨回公道，让他沉冤昭雪，含笑九泉。二是把眼前的这个女人，娶回家。

他的手指，轻轻碰了碰温斯妤的指尖，像羽毛拂过，带着小心翼翼的试探。

温斯妤没有躲开，只是指尖微微蜷缩，心里的那道防线，在他的温柔与坚韧里，悄然崩塌。

窗外的霓虹闪烁，映亮了夜空，也映亮了两人之间，悄然滋生的情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