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覆猛地攥住他的手腕,指节泛白。他第一次遇到这样的Alpha,温和的表象下藏着比刀锋更利的心思,信息素的交锋里带着不动声色的试探。
“秦望舒。”夏覆的声音低沉,带着危险的沙哑,“你到底想做什么?”
秦望舒回望着他,感叹“也不过是个18、9岁的孩子,做事莽撞。”
眸子里映着走廊尽头的星光:“我想做什么不重要。重要的是,夏中校,你手里的徽章,是不是和四年前第七舰队失踪的事有关?”
夏覆的瞳孔骤缩。那是帝国军方最大的悬案,也是他踏入战场的真正原因。
秦望舒轻轻抽回手,整理了一下被攥皱的袖口:“看来我们有共同的兴趣。”
他转身走向电梯,声音轻飘飘地传过来,“明天上午九点,我办公室有你想要的资料。当然,作为交换,你得告诉我,徽章背面刻的那个『晨』字,是什么意思。”
电梯门合上的瞬间,秦望舒脸上的笑容淡去,眼底浮出冷冽的光。夏覆的出现打乱了原世界的计划,却也带来了意想不到的突破口。
原剧情中徽章是主角攻也就是现在夏覆的副官黎越在两年后再返回战场发现的,而背面“晨”字是主角受的名字,发现勋章的时机也就是他们的初遇,而三年前晨沉睡的胶囊就在那搜船上。
现在勋章被夏覆寻回,胶囊却不知所踪,如果找回胶囊就能提前开启剧情,收束世界线,所以刻不容缓。小世界共选出的天命人吗,有趣。
而走廊里的夏覆,望着紧闭的电梯门,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手帕上残留的雪松香气。这个秦望舒,比他想象的更有趣。或许,这场平静的星际和平下,藏着比战争更刺激的博弈。
星轨依旧在帝国的版图上流淌,而两颗同样强大的Alpha心脏,已经在无声的交锋里,敲出了共振的频率。
秦望舒的办公室在军部大楼第十七层,落地窗外是鳞次栉比的星舰停泊塔。晨光透过舷窗,在金属地面上拉出长长的光带,空气中的微尘在光柱里缓慢浮动,像被冻结的时间碎片。
他刚泡好两杯黑咖啡,门就被准时敲响。
夏覆带着一身晨露气息走进来,作战靴踏在金属地板上发出沉稳的声响——每一步的间距都精确得如同尺量,那是多年军旅生活刻进骨子里的纪律。但秦望舒注意到,他的目光在进门瞬间就扫过了整个空间:书架的分类、墙上星图的标记、甚至垃圾桶里揉皱的纸团角度。
这是猎手的本能。
“资料。”夏覆开门见山,语气里没有昨晚被要挟的恼怒,反而带着某种棋逢对手的兴奋。目光扫过桌面上摊开的星图,图上用红笔圈着第七舰队最后通讯的坐标。
秦望舒推过一杯咖啡,指尖在星图边缘点了点:“四年前第七舰队失踪时,正在执行‘星尘计划’,名义上是探索新航道,实际上……”他顿了顿,抬眼看向夏覆,“是护送皇室的秘密物资。”
夏覆的手指猛地按在星图上某颗废弃星舰的标记处:“和我找到的徽章一样,这里也发现了皇室暗纹。”
“所以你看。”秦望舒笑了笑,眼底那点狡黠冒了出来,“我们的线索能对上。”他从抽屉里拿出一个加密芯片,“这里面是第七舰队副将的私人日志备份,我花了一年才破解。”
夏覆接过芯片插入随身终端。屏幕亮起,跳出断断续续的文字记录:
【星历433.07.14|舰队抵达Omega自由港,休整三小时。‘货物’状态稳定,但医疗组报告生命体征有异常波动…】
【星历433.07.16|遭遇‘陨石群’袭击。导航员说轨迹不对,这不像是自然现象…】
【星历433.07.17 03:42|他们不是陨石。重复,他们不是陨石——】后面的内容被强行抹去,只剩下乱码。
“是谁?”夏覆的声音冷了几分。
“你先回答我的问题。”秦望舒倾身靠近,雪松味的信息素随着呼吸漫到夏覆颈侧,“徽章背面的‘晨’字,到底是什么?”如果夏覆知道,那说明已经查到了晨的存在,那就别怪他硬抢了。
只要不对夏覆本人造成伤害,气运就排不上用场,官大一级压死人,成功率还是很高的。何况…门口早就埋伏好了重重把守,夏覆逃无可逃。
夏覆的喉结动了动。他能感觉到对方在刻意释放安抚性的信息素,却又在距离上保持着微妙的侵略感。这种矛盾的拉扯让他莫名烦躁,却又不至于推开。
“是皇室私生子的代号。”夏覆低声道,“四年前被秘密送走,据说掌握着皇室的致命丑闻。”
秦望舒挑眉:“所以第七舰队是被皇室自己人截杀的?为了灭口?”
“或者,是为了抢那个私生子。”夏覆补充道,他的终端突然弹出一条加密通讯传来一串电波,他扫了一眼,脸色微变,“有人在查我们的通讯记录。”
秦望舒立刻切断终端电源,起身拉上百叶窗。办公室里瞬间暗下来,只剩下应急灯的微光,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难道还有人,查到了勋章?”
“不应该,看来我们触碰到不该碰的东西了。”秦望舒的声音压得很低,指尖不经意间擦过夏覆拿着徽章的手背,“现在退出还来得及。”或者…把勋章交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