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好美!”贺榛漆黑的眼眸凝视着她,目光如炬。
季时沅拍了很多照,今天又滑了雪又出了片,她很满意。
最后坐着缆车下山,余晖还未完全尽褪,远处繁华之地已亮起灯光。
缆车,落日,雪山,像是天生的绝配。
俩人一起回去,刚好碰到阮姝出门拿外卖。
阮姝幽幽看着并肩而行的两人:“你别告诉我,你要见的朋友,是这趟旅行和我们一起来的人。”
“额……”
“我是在路上碰到了。”季时沅底气不足道。
的确是在楼下碰到的,没骗人!
“呵!有猫腻!我不听我不听我不听!”
“你听我解释!”季时沅拿过贺榛拎着的一袋东西。
“我买了这里的特产!”她拿着东西进了房间。
砰地一声,门关上了。
留在原地的贺榛仿佛被渣女狠狠抛弃了,眼神有些受伤。
总是不合时宜出现的陈池,又一次没有眼力见地出声:“呃……嗨!”
陈池开了一点门,探出了头:“我刚想问要不要一起去饭馆吃饭。”
“等我洗个澡。”贺榛进了自己房间。
陈池没看清他什么表情,但听语气应该是不太愉快。
陈池看到这样的贺榛,内心偷笑:“叫你拽!活该!”
饭点陈池找贺榛没见人,以为贺榛背着他吃独食,发消息也没回,陈池愤慨地大力敲门。
余光注意到贺榛从楼梯拐角处走来:“喂!你是不是去吃独食了?蛙趣你这人……”
贺榛没理陈池,一路往前走,没给陈池半个眼神,路过了他之后,径直走到季时沅房门口才停下,他抬手轻敲了下。
季时沅趿拉着拖鞋,跑到门口开了门,露出一脑袋,头发蓬松,清甜的香味很浓,贺榛猜到她刚洗了澡。
“怎么啦?”
贺榛将手里的药膏递给她:“今天摔了那么多次……”
“嘘!”季时沅表情瞬间变得紧张,她伸出食指抵在水润的唇前,“小声点,别被听到了!”
贺榛凑近了点,也应要求放低了声音:“这个药膏抹一点,不然摔伤的地方会很疼。”
陈池伸长脖子,好奇得抓心挠肝,恨不得直接把耳朵贴在门上。
贺榛说完后,往后退了一小步,恢复正常音量:“我来问问你,要不要一起去吃晚饭?”
季时沅往里看了下:“阿姝刚吃完外卖,我问问她去不去”
“阿姝,你吃饱了吗?还要再吃一点吗?”
“去哪啊?”
“应该就在楼下”
对话从房内传出,陈池走过来问:“你们刚刚在说什么?”
贺榛不动声色将门掩了下:“问她们吃不吃晚饭。”
“不是这个,”陈池刨根问底,“之前!你们说的悄悄话!”
贺榛睨了他一眼:“你也知道是悄悄话,那能告诉你?”
陈池撇了下嘴,咕哝着:“爱说不说!”
很快季时沅和阮姝收拾好了,几人一起去吃了当地特色美食。
店里烟雾缭绕,客人很多,满屋飘香很有烟火味。
阮姝看着一大锅煮得热气蒸腾,香气浓郁的食物,忍不住拿起筷子:“我本来就想再吃一点点的,但这也太香了!我真的刚吃了外卖吗?”
季时沅也忍不住夹了一筷子,吹了下就往嘴里送,烫得她眯起眼,吃得龇牙咧嘴的。
“好好吃啊!”季时沅拿出手机拍了照。
“慢点吃,多吹几下。”贺榛把水往她那推了推,示意她喝点水。
阮姝又夹了几筷子肉感慨:“这趟旅行也太值了!”
陈池拿起一罐啤酒喝了口:“希望后天滑雪比赛的时候你也能这么说,可别到时候最后一名就。”
他掐着嗓子摇头晃脑模仿:“哎呀!最后一名!好丢脸呐!早知道我就不来自取其辱了!”
“陈池!”阮姝怒目一瞪,握紧拳,愤愤在空中朝他锤了下。
陈池配合她,做出吐血动作往旁边倒,仿佛真的被阮姝击倒。
季时沅闷头吃东西,一句话也不敢说,心里下定决心,明天一定要好好练习滑雪。
想到这她抬眼瞧了下贺榛,发现贺榛正往这边看,她不确定是不是在看自己,匆忙垂下眼睫,掩饰般地眨了几下眼。
“明天我们去哪玩?”阮姝夹了块土豆吃着,用肩碰了下季时沅。
“啊?”季时沅的反应有点大,让阮姝怀疑她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你怎么回事?今天就已经很奇怪了,明天也不和我一起去附近逛逛吗?”阮姝用纸巾擦了下嘴,紧紧盯着季时沅。
“啊……这个……”季时沅支支吾吾的更让人疑心了。
她向贺榛投去求救的眼神,对面那人却好整以暇地看着她,面带微笑,用手支着下颌,还冲她挑了下眉,似是很期待她会怎么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