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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我早就说过喜欢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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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风温柔,星光不语,仿佛都在聆听这场迟到却无比真挚的告白与倾诉。李临沂只觉得自己的心脏,被这些话、这些记忆、这份深情,泡得又酸又软,满得几乎要胀裂开来。他何德何能,能被这样一个人,如此细致、如此长久地爱着,珍视着。

他再也说不出任何话,只能将人更深、更紧地拥入怀中,用一个几乎要将彼此融为一体的拥抱,来回应这份沉甸甸的、他永生永世都不愿再辜负的深情。

“哦,对了,”夏语凉像是忽然想起了什么,睫毛上还挂着细碎的泪珠,却已经破涕为笑。那笑容带着点看穿一切的了然和属于他的狡黠,像只终于抓住了对方小尾巴的猫。他轻轻拍了拍李临沂的肩,语气轻松,却带着洞察的意味,“还有,我那段日子最拮据、穷得叮当响,差点连泡面都要掰成两顿吃的时候……是你让旭哥,偷偷以什么‘公司项目临时补助’的名义,硬要把那笔钱塞给我的吧?”

李临沂显然没料到他会突然提起这桩自以为隐秘的旧事,身体微微一僵,愣住了。随即,一抹罕见的、类似于“被抓包”的窘迫和不自在掠过他的眼底。他有些不自然地别开眼,目光飘向远处的黑暗,闷闷地从喉咙里挤出一个字:“嗯。” 承认得干脆,却又带着点不甘心似的,懊恼地补充道:“可惜,你这头倔驴,死活不肯要。”

“哈哈,”夏语凉真的笑出了声,眼里还带着未散的水光,却亮晶晶的,映着路灯,像落入了星星,“我那时虽然日子是紧巴巴的,像个快要见底的沙漏,每一粒沙子流走都听得见声音,但说真的,李临沂,我还没有落魄到需要靠朋友——尤其是这种拐弯抹角的‘接济’——才能活下去的地步。” 他的声音里有骄傲,也有历经艰难后的坦然,“而且……” 他收敛了笑容,目光变得无比认真,直直望进李临沂重新转回来的眼睛里,“我也真的,没有那么脆弱。风浪来了,我会怕,会哭,但我知道怎么站稳,怎么等它过去。”

他顿了顿,语气软了下来,那股狡黠褪去,换上的是毫无保留的、真挚的感激,像温热的泉水,涓涓流淌:“不过,还是谢谢你,李临沂。真的。谢谢你在那个时候……在自己都未必好过的时候,还想着我,还想用你的方式,为我撑一把伞。”

回忆,总是让人沉醉,像陈年的酒,入口醇香,却也容易让人深陷其中,在过往的悲欢里浮沉,无法自拔。而人心啊,仿佛天生就有一种不公平的倾向——往往更容易、也更牢固地记住那些糟糕的、带着尖刺与伤痛的回忆。它们就像是用最坚硬的刻刀,一下下用力镌刻在石头上的划痕,深刻,顽固,带着清晰的痛感,仿佛任凭岁月冲刷,也永远无法彻底磨灭。而那些美好的、温暖的、如同阳光拂过皮肤的瞬间,却常常像是掌心捧着的、最细腻的流砂。看似盈满掌心,带来短暂的充盈与慰藉,却总在不经意间,就从松开的指缝里悄然溜走,逝于指尖,最终归于茫茫的时间沙漠,再难寻回清晰完整的踪迹。

只是,李临沂万万没有想到。

在他当年因怯懦和误会决绝离开、音讯全无的那三个月里,在他自己都被翻涌的愧疚和不确定的未来折磨得夜不能寐的日日夜夜里,在他以为夏语凉只会记住他的冷漠、他的伤害、他的不告而别时……

夏语凉自始至终,选择记住的、在无数个孤独或困难的时刻反复拿出来咀嚼回味的,竟然全是他那些自己都未必在意、甚至早已遗忘的、细碎如尘的好。

为他出头时笨拙的背影,悄然换掉饮料时微动的手指,深夜背他回家时沉稳的脚步,黑暗中为他亮起的那一束固执的光……还有,那笔被拒绝的、带着笨拙关怀的“补助”。

点点滴滴,如荒野中孤独闪烁的星火。夏语凉没有放任它们被失望的狂风吹灭,而是小心翼翼地将它们收集、汇聚,最终,竟成了支撑他独自走过那片漫长黑暗时光的、全部的光亮。

这个认知,比任何一句“我爱你”都更沉重,也更温柔。它像一把钥匙,终于彻底打开了李临沂心中最后一道锁,让所有残余的自我怀疑和患得患失,都随着汹涌而出的感动与珍视,烟消云散。

“但……但是,”李临沂的心被巨大的酸涩和几乎要将他溺毙的愧疚填满,那感觉像有无数根细密的针,同时扎向心脏最柔软的地方,让他每一次呼吸都带着钝痛。声音因此沙哑不堪,艰难地挤出字句:“你经历的那些艰难……你吃的那些苦,追根溯源……源头都在我这里。都是因为我……” 因为我那可笑的骄傲,我致命的犹豫,我懦弱的逃避,我自以为是的离开……每一个错误的决定,都像回旋镖,最终狠狠打在了夏语凉身上。

“但这也是我自己的选择。”

夏语凉轻声打断了他,语气是前所未有的坚定,像经过千锤百炼后淬出的精钢,没有丝毫犹豫,更听不出半点怨怼。他仿佛早已在心中将这条路的因果梳理过千百遍,并坦然接受了所有的可能。

“路是我自己选的,方向是我自己定的。苦,是我心甘情愿、睁着眼睛咽下去的。” 他看着李临沂眼中翻腾的痛苦,伸出手,指尖带着微凉的暖意,轻轻抚上对方紧蹙的、几乎要刻出深痕的眉头,动作温柔得像是在触碰一件易碎的瓷器,又珍重得像在擦拭无价的珍宝,“所以,关于这一点,李临沂,你听好——”

他的声音平稳,却带着一种斩断所有后路、不容置疑的力量:

“我从来没有怪过你。以前最苦的时候没有,现在尘埃落定的时候没有,以后……” 他停顿了一下,目光如最宁静深沉的港湾,包容了所有席卷而来的风雨与尘埃,给出了那个永恒的承诺,“以后,也绝不会有。”

他收回手,却将那份坚定更深刻地印入李临沂的眼底:“我们之间,没有谁亏欠谁,没有谁拖累了谁。有的,只是选择。不同的时间,不同的路口,我们做出了自己的选择。”

然后,他微微仰起脸,脸上泪痕未干,眼睛却亮得惊人,嘴角甚至勾起一个极浅却无比确定的弧度:

“而我,夏语凉,选择了你。仅此而已。”

看着眼前这个人——眼神清澈见底,神情坚定如磐石,却又因为刚刚经历了一场情感的风暴、眼眶通红、鼻尖微粉,而透出一种令人心折的脆弱与动人——李临沂不得不承认,他被彻底震撼了,也被毫无保留地击中了。

胸腔里仿佛困着一头苏醒的巨兽,在疯狂地冲撞着他的肋骨,一种前所未有、汹涌到几乎令他战栗的情感洪流,正以毁天灭地之势,要破开他所有的防御,奔腾而出。那不仅仅是感动,更是一种灵魂被深深撼动、被完全接纳、被毫无条件地“选择”所带来的,近乎眩晕的狂喜与……惶恐。

从来没有人这样对待过他。

在他过往的人生里,没有。

在他内心深处最悲观隐秘的角落,他甚至早已认定,以后……也绝不会有了。

他以为爱是权衡,是博弈,是付出必要有回报,是受伤后必会竖起的高墙。可夏语凉却用最赤诚的方式告诉他:爱也可以是明知前路艰险,却依然义无反顾的奔赴;是吞下所有苦涩后,依然投向你的、毫无阴霾的笑容;是斩断所有退路后,那句轻而重的——“我选择了你”。

李临沂张了张嘴,发现所有的言语在此刻都显得如此苍白无力。他最终只是更紧、更用力地将夏语凉拥入怀中,将脸埋进对方带着泪水和独特气息的颈窝,身体几不可察地微微颤抖。

他的胸膛剧烈地起伏着,像是在极力压抑一股骤然升腾、几乎要脱离掌控的强烈欲望——他好想,好想要眼前这个人,想将他牢牢锁在只有自己才能抵达的孤岛上,日夜相对,想将他彻底揉碎,融入自己的骨血体内,合二为一,再不分彼此。

荷尔蒙早已失控,如同脱缰的野马,在他四肢百骸中疯狂流窜,激起一阵阵难以抑制的悸动和战栗。他的眼神暗沉下来,里面翻滚着浓得化不开的渴望与侵占。几乎是遵循着本能,他的大手轻轻一拉,便将那具清瘦的身体再次不容抗拒地拥入怀中,紧密得没有一丝缝隙。

不等夏语凉从这突如其来的力道中反应过来,李临沂滚烫的、带着不容置疑的侵占、冲动和赤裸欲望的吻,便如同骤雨般落了下来,精准地覆上了他那双因惊愕而微启的唇。这个吻不像之前那个带着安抚意味的轻触,它如同激情的火焰,带着燎原之势,瞬间灼烧了李临沂的全身,也意图将夏语凉一同点燃、吞噬。

在唇舌激烈交缠的间隙,李临沂凑在对方那泛着红晕的耳畔,用沙哑不堪、饱含情欲的声音,几不可闻地小声说了一句:“对不起。”

那时的夏语凉,被这突如其来的热烈攻势弄得晕头转向,大脑一片空白,还并不完全明白这句在这种情境下突兀出现的“对不起”背后更深层的含义——那是对自己之前懦弱逃避的悔恨,是对利用试探伤害了他的愧疚,也是对自己此刻几乎要失控的、带着破坏欲的占有欲的一丝惶恐。他只当是李临沂在为他让自己苦苦等待了这么久而道歉。

“没……没关系的。”夏语凉被吻得气息不稳,却还是努力回应着,抬起微微发颤的手,轻拍了拍李临沂坚实而紧绷的背脊,试图安抚这只似乎陷入某种狂乱情绪的野兽。

感受到怀中人的顺从与安抚,李临沂的眼神变得更加深邃。这一次,换他主动地、更深地吻上对方的唇,带着一种宣告般的笃定。终于,他可以抛却所有顾虑,明目张胆地、理直气壮地拥有这个人,再也不用小心翼翼地怀揣着那份卑微的、生怕被对方察觉后沦为笑柄的爱意。

夏语凉的回应起初是生涩而笨拙的,他的吻虽然炙热,充满了想要倾注所有感情的迫切,但技巧实在堪忧。那小舌怯生生地、毫无章法地在对方的口腔里四处乱窜,像只迷路的小鹿。羞愧于自己拙劣的吻技,夏语凉有些急了,越是想要证明什么,就越是毫无章法,情急之下,竟不小心咬到了对方的舌头。

“对不——” 夏语凉心中一慌,像做错事的孩子,立刻想要退开,眼底浮起清晰的懊恼和担忧,下意识就要去查看对方被自己牙齿磕碰到的唇。

“不用管。” 李临沂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像是被砂纸磨过,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强势,甚至有些蛮横。他非但没有松开钳制,环在夏语凉腰间的手臂反而收得更紧,将人牢牢固定在咫尺之间。

道歉的尾音被彻底堵了回去。不等夏语凉做出任何反应,甚至不给他丝毫退缩或查看的机会,李临沂又将自己的唇更霸道、更凶狠地印了上去,重新、更深地攫取了他的呼吸,封缄了他所有未出口的话语。他现在没有半点闲工夫去听那些无关紧要的解释或道歉,他此刻全部的意志、感官、乃至灵魂的渴求,都只聚焦于一件事——索取。索取夏语凉的吻,热烈的吻,带着喘息和细微呜咽的吻,能让他清晰感受到爱意在彼此唇齿间汹涌流淌、毫无隔阂的吻。

他沉醉于彼此呼吸炽热地交错、缠绕,沉醉于嘴唇相互啮合、吮吸所点燃的那股几乎要将残存理智都焚尽的燎原之火。那是一种确认,一种占有,一种失而复得后近乎恐慌的、急需填补的空洞。

然而,夏语凉在最初的吃痛之后,心里那根弦始终绷着,总记挂着怕再不小心伤到对方。方才那如地下熔岩般本能奔涌、毫无顾忌的热切,忽然像是被泼了一小勺冰水,变得有些迟疑和冷却下来,动作也不由自主地拘谨、生涩了几分,带上了小心翼翼的试探。

李临沂何其敏锐,立刻察觉到了怀中人这份微妙的变化。他不满地皱了皱眉,鼻息加重,像是正沉浸于盛宴却被中途打扰的野兽,不悦地、带着点惩罚和宣示主权的意味,轻轻咬了一口夏语凉那被他方才一番吮吻弄得愈发嫣红水润、微微肿胀的薄唇。

“唔……” 夏语凉喉间溢出一声短促的闷哼,不是疼,更像是一种被突然袭击的惊颤和酥麻。他睁开氤氲着水汽的眼睛,有些茫然又委屈地看向近在咫尺的李临沂。

李临沂微微退开毫厘,鼻尖几乎抵着他的,呼吸灼热地喷在他脸上,深邃的眼眸里燃烧着未熄的火焰和一丝不容拒绝的强势。

“专心点,” 他声音低哑,带着命令般的蛊惑,“我没事。别想那些乱七八糟的……现在,只准想我。”

说完,不待夏语凉回应,他再次低头,吻了上去。这一次,不再是狂风暴雨般的掠夺,而是带着引导的、不容分说的缠绵,用唇舌细细描摹,耐心诱哄,直到夏语凉在他怀中渐渐放松下来,生涩而勇敢地开始回应,将那点微不足道的顾虑彻底抛诸脑后,重新沉溺于只属于他们二人的、爱意汹涌的深吻之中。

他的胸膛剧烈地起伏着,像是在极力压抑一股骤然升腾、几乎要脱离掌控的强烈欲望——他好想,好想要眼前这个人,想将他牢牢锁在只有自己才能抵达的孤岛上,日夜相对,想将他彻底揉碎,融入自己的骨血体内,合二为一,再不分彼此。

荷尔蒙早已失控,如同脱缰的野马,在他四肢百骸中疯狂流窜,激起一阵阵难以抑制的悸动和战栗。他的眼神暗沉下来,里面翻滚着浓得化不开的渴望与侵占。几乎是遵循着本能,他的大手轻轻一拉,便将那具清瘦的身体再次不容抗拒地拥入怀中,紧密得没有一丝缝隙。

不等夏语凉从这突如其来的力道中反应过来,李临沂滚烫的、带着不容置疑的侵占、冲动和赤裸欲望的吻,便如同骤雨般落了下来,精准地覆上了他那双因惊愕而微启的唇。这个吻不像之前那个带着安抚意味的轻触,它如同激情的火焰,带着燎原之势,瞬间灼烧了李临沂的全身,也意图将夏语凉一同点燃、吞噬。

在唇舌激烈交缠的间隙,李临沂凑在对方那泛着红晕的耳畔,用沙哑不堪、饱含情欲的声音,几不可闻地小声说了一句:“对不起。”

‘哎哟’夏语凉吃痛地轻叫了一声,微微蹙眉,带着点委屈和娇嗔看向李临沂:“你怎么……怎么喜欢咬人啊?”

就在他启唇抱怨的瞬间,李临沂灵巧的舌便趁机溜了进去,不再给他任何走神或退缩的机会。这一次,他不再是放任对方横冲直撞,而是主动引领着他,如同一个耐心的导师,又像一个强势的征服者,在他的领地内翻江倒海,横扫千军,带着他领略唇齿间更深的纠缠与战栗。

直到夏语凉感觉肺里的空气都快被抽空,浑身发软,大脑因为缺氧而一片空白,只能无力地攀附着李临沂的肩膀,踮起的脚尖早已酸麻不堪,他才睁着那双被情欲熏染得迷蒙水润的双眼,娇羞地、气若游丝地求饶:“够了……真的……我站不住了……”

李临沂这才从忘我的沉醉中稍稍回神,意识到怀中人的状况。他一手仍紧紧扶着夏语凉那不堪一握的细腰,支撑着他几乎软倒的身体,吻势渐渐停歇,却依旧流连忘返地在那红肿的唇瓣上轻啄了好几下,才依依不舍地、极其缓慢地放开了对方。

两人额头相抵,都在大口地喘着粗气,灼热的呼吸交织在一起,暧昧非常。李临沂看着夏语凉羞涩地垂下眼睑,下意识地轻咬着自己那被他肆虐得红肿不堪的唇角,心头一软,又泛起一阵怜惜。

“夏语凉,别咬,”他伸出拇指,轻柔地抚过那被咬住的唇瓣,声音带着情事后的慵懒和沙哑,“疼。”

“不……不疼。”夏语凉慌忙否认,脸颊绯红。

“还说不疼,”李临沂低笑,指尖轻轻点了点那明显红肿的地方,“你看,都红了。”

“那……那是……”夏语凉语塞,眼神飘忽,找不到合适的借口。

“那是什么?”李临沂存心逗他,追问道。

夏语凉被他逼得无处可逃,只好红着脸,声如蚊蚋地老实承认:“那……那是被你吻的……”他抬起手指,自己亦轻触着那肿胀的、还残留着对方温度和气息的唇瓣,感受着那份独特的柔软与灼热的温存,像是回味般,轻声喃喃道,“咸的。” 也许,是因为他刚刚哭过的泪水,还沾染在上面。

“不,”李临沂认真地纠正,目光灼灼地凝视着他,带着无比的珍视,“是甜的。” 仿佛他品尝到的是这世间最甘美的蜜糖。他顿了顿,又故意打趣对方,试图驱散这过分浓稠的暧昧氛围,免得自己再次把持不住,“不过夏语凉,你能不能答应我,以后每次和我接吻,都别哭了?不知道的,还以为我吻技特别差劲,或者是我在欺负你呢!”

“不……不会了,”夏语凉连忙保证,脸上热度更甚,又小声地抵赖道,“而且……而且之前那次……不算。” 他指的是自己喝醉后那次模糊的亲吻记忆。

在他心里,那次混沌不清的接触根本不作数,只有这一次,在彼此都清醒地确认了心意之后,唇齿间毫无保留的交融与探索,才算是他们真正意义上的第一个吻。不过看来,以后他得私下里多练习练习吻技了,绝不能再让李临沂看笑话。反正……他不是说了吗,以后还要和他接很多很多次吻。一想到未来还有无数个这样亲密无间的时刻,夏语凉心中便忍不住窃喜,如同偷吃了糖果的孩子,却还要在李临沂面前强装出一副镇定自若、浑不在意的样子。

“行行行!你说不算就不算。”李临沂依着夏语凉,语气里满是纵容和宠溺。虽然那次在酒吧门口,借着酒意他们也确实有过唇齿交缠,但那次,实在算不上什么美好的回忆,充斥着误会、试探和心碎的气息。至少他敢肯定,对夏语凉来说,那绝不是一个快乐的记忆。

他看着眼前的人儿,因为刚才那个漫长而深入的吻,夏语凉的眼眸里还氤氲着一层迷离的水汽,眼波流转不定,时而羞涩地躲闪,时而又忍不住悄悄抬起,飞快地瞥他一眼,那眼神湿漉漉的,像极了被人轻轻一挠就会发出细软呜咽、惹人怜爱的小兽。这副全然信赖又带着点无措的模样,极大地取悦了李临沂,也终于让他鼓起了最后的勇气,将那个悬在心头、关乎未来的最重要的问题,再一次,清晰而郑重地问了出来:

“那既然吻都接了,”他微微俯身,与夏语凉额头相抵,鼻尖轻触,呼吸可闻,深邃的眼眸牢牢锁住对方,不允许他有丝毫的逃避,声音低沉而充满诱惑,又带着不容错辨的认真,“现在……你总可以告诉我你的回答了吧?夏语凉,你愿意……和我交往吗?不是玩笑,不是试探,是正式地,成为我的男朋友。”

这一次,不再是之前那种带着不确定的、近乎赌气的追问,而是抛开了所有骄傲与防备的、纯粹的请求。他在等待一个答案,一个能真正定义他们关系的、郑重的承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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