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洛看着她，忽然开口：“你是道士。”

那姑娘愣了一下。

苗洛的目光落在她身后那个小木箱上，又看了看她右眼上那张符纸。

“茅山的？”她问。

那姑娘眨了眨眼，左眼里闪过一丝意外。

“你……你认识？”

苗洛没回答。她只是看着那只被符纸遮住的眼睛，看了一会儿。

那姑娘被看得有些发毛，往后退了一步，又觉得退得太怂，硬生生站住了。

“那个……”她干笑一声，“姐，你眼神怪吓人的。我这眼睛虽然有点特殊，但你也不用这么盯着看吧？”

苗洛收回目光。

“你下山历练的？”她问。

那姑娘又愣了一下。

“你怎么知道？”

苗洛没解释。

“我需要你帮忙。”

那姑娘眨眨眼，左眼里满是警惕。

“帮什么忙？”

苗洛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开口：“云州。”

那姑娘皱起眉头。

“云州？”她重复了一遍，左眼里满是茫然，“云州是什么地方？在哪儿？”

苗洛看着她，确认她是真的不知道。

也是。那座城，外人根本不知道它的存在。

“一座城。”她说，“里面死了很多人，很多孩子。那些孩子的魂魄，还困在里面。”

那姑娘的表情变了。

“孩子？”

“嗯。”

“多少？”

苗洛没说话。

那姑娘盯着她看了很久。

然后她挠了挠头，把剑收了起来。

“行吧，”她说，“虽然我下来是攒功绩的，但这种事……好像也不能不管。”

她又吸了吸鼻子，看着苗洛身上的煞气，眉头皱得紧紧的。

“不过姐，你得先告诉我，你是怎么从那种地方出来的？还有，你身上这杀气，真的是沾上去的，不是你自己的吧？”

苗洛看着她，没说话。

那姑娘等了一会儿，没等到答案，也不恼，反而又笑了。

“行行行，不问了不问了。我叫苏珩夏，茅山派内门弟子，亲传的哦，厉害吧？”她说着，还挺了挺胸，“你呢？”

苗洛看着她。

“苗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