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天下午,后山。
卫铿正跟江独夜对练。
他使的是拂柳剑法融合悬镜剑法的自创招式,步伐是邪教身法加泰拳步法的改良版。
江独夜只用了五成力,但已经让他疲于应付。
“左边!”江独夜一掌拍来。
卫铿侧身避开,木棍斜撩。
“慢了。”江独夜轻松扣住他手腕,一拉一推,卫铿就被按在树上。
眼泪又出来了。
“你又输了。”江独夜笑着凑近,“小公子,哭也没用。”
卫铿咬牙,忽然抬腿,膝盖顶向他小腹!
江独夜松手后撤,卫铿趁机脱身,木棍疾刺!
这次,他用上了刚学的杀招——悬镜·破军。
木棍带着风声,直刺江独夜咽喉!
江独夜眼神一凛,碧玉笛格挡。
铛!
两人各退三步。
卫铿喘着粗气,眼泪哗啦啦往下流,但眼神亮得吓人:“怎么样?”
江独夜盯着他看了半晌,忽然笑了:“不错。”
“只是不错?”
“非常好。”江独夜收起碧玉笛,走近,伸手擦过他脸上的泪,“小公子,你真是……越来越让我惊喜了。”
卫铿拍开他的手:“别动手动脚。”
“就动。”江独夜非但没停,反而捏了捏他的脸,“哭成这样还这么凶,谁教你的?”
“你管谁教的!”卫铿踹他。
江独夜轻松躲开,笑嘻嘻道:“不过小公子,你这样……更招人喜欢了。”
卫铿脸一红,转身就走。
江独夜在后面喊:“明天继续啊!”
卫铿没回头,挥了挥手。
回到院子,晏寒声已经在等他了。
“今日如何?”晏寒声问。
“还行。”卫铿接过他递来的水囊,灌了一大口,“跟江独夜过了三十招。”
“嗯。”晏寒声点头,“明日跟我过。”
卫铿手一抖:“……啊?”
“五十招。”晏寒声淡淡道,“撑过去,有奖励。”
“什么奖励?”
“教你悬镜剑法最后一式。”
卫铿眼睛一亮:“真的?!”
“嗯。”
“那……撑不过去呢?”
“加练一个时辰。”
卫铿:“……”
行吧,反正都习惯了。
晚上,沈见微来给他泡药浴。
这次药汤颜色更深,味道更刺鼻。
“加了新药,”沈见微解释,“能强健筋骨,但对经脉冲击较大。会有些疼,公子忍忍。”
卫铿咬牙:“没事,来吧。”
他脱衣入桶。
药汤滚烫,皮肤瞬间泛红。紧接着,一股刺痛感从毛孔钻入,直冲四肢百骸!
“嘶——”卫铿倒抽一口冷气,眼泪瞬间飙出来。
“忍一忍。”沈见微按住他肩膀,不让他起身,“第一次最疼,以后就好了。”
卫铿咬着牙,指甲抠进掌心。
疼,真疼。像千万根针在扎。
但他没喊停。
眼泪吧嗒吧嗒往下掉,但他一声不吭。
沈见微看着桶里浑身发抖却强忍不动的青年,眼神深了深。
一刻钟后,刺痛感渐渐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温热的暖流,在经脉中游走。
卫铿长出一口气,瘫在桶里。
“好了。”沈见微把他捞出来,用干布裹住,“感觉如何?”
卫铿感受了一下,眼睛一亮:“好像……浑身是劲?”
“药力化开了。”沈见微微笑,“公子如今经脉强健,内力初成。假以时日,必成高手。”
卫铿激动得又想哭:“真的?!”
“千真万确。”
卫铿擦掉眼泪,握紧拳头。
内力……我也有内力了!
虽然还是打不过那三个变态,但……至少离逃跑更近一步了!
又过了一个月。
卫铿已经能跟晏寒声过五十招了。
虽然五十招后还是败,但晏寒声说他“有进步”。
这天,山庄来了位不速之客。
苏玉。
他摇着折扇,笑意温雅地走进前厅,身后跟着四个护卫,抬着两个大箱子。
“晏少主,别来无恙。”苏玉拱手。
晏寒声冷着脸:“苏公子有何贵干?”
“来提亲。”苏玉开门见山,“苏某想娶谢公子为……平妻。”
厅内一片死寂。
卫铿正在后院练剑,听到消息赶来时,正好听见这句。
他脚下一滑,差点摔了。
提亲?!平妻?! 他脑子嗡嗡响,这什么年代了还提亲?!还是个男的跟男的?!还有平妻?!作者你是不是把能用的狗血梗都塞进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