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具体怎么伺候呢?
周肆想到许硕提出的建议,让他tuo光躺在林阑意床上,亲呀抱呀,就那么勾引……
只是想个开头,脑袋的画面感便像电影一样冒出,身体逐渐变得燥热。
怕林阑意觉得他坐在车上也不安分,赶紧扭头摇下窗户,木着脸对着窗外的寒风开始冷静。
这哪是勾引,只要林阑意愿意让他爬床,那完全是对他的奖励呀!
想到这,周肆忍的更难受,偏林阑意淡淡看了他一眼,问:“不冷吗?”
周肆含糊道:“还好。”
到家后,小公主翘起蓬松的大尾巴撺出来,像刹不住的车那样吧唧撞在林阑意小腿上。
林阑意蹲下身,手指摸摸小猫被撞到的地方,低声细语道:“宝宝,有没有很疼。”
小猫哪听得懂人话,喵喵回了几声猫言猫语转头跑远了,倒是正在换鞋的周肆听的牙酸。
林阑意目送小猫跑到自己领域,便从地上起身,声音平平,完全没有刚才面对小猫时的缱绻,“吃晚饭了吗?”
周肆这下不止牙酸,心里更酸,可偏偏不能露出来,只能谨慎的回答,“吃过了。你呢?”
“我也吃过去了。”林阑意看上去不想和他多说一句话,甚至连扭头看都不想看周肆一眼,只用纤瘦的身影背对着他说:“我没动你的房间,你洗完澡就睡吧。”
林阑意走回自己房间,脱下睡衣塞进脏衣娄,迈着长腿走进浴室洗澡。
洗完澡吹干头发已经快十一点了,林阑意困的眼睛都睁不开,手机都没看几眼,就按灯睡觉了。
他习惯不关紧卧室门,这样方便小猫半夜蹭着门板找他睡觉。
今晚大概也是小猫想宠幸孤单的人类,毛茸茸的身体像条鱼一样钻进被窝,火一样温暖的身体蹭着他的小腹。
应该是猫尾巴。
林阑意迷迷糊糊伸手探进去,习惯性蜷起指甲,像往常那样用指腹触碰小猫柔软的头顶时,掌心的触感却有些扎手。
他倏然睁开眼睛,掀开被子,惺忪的睡眼和正用手指勾他裤腰的周肆撞了个满怀。
林阑意看着周肆裹着纱布都没消停的心,忍不住冷脸:“你干什么?”
周肆仍旧继续手里的动作,完好的手指扯下裤腰。他撩起眼皮,充满野性的眼睛此时变得温顺,甘心做着伺候人的事。
林阑意立即伸手阻止,他的手刚落下,就被周肆用裹着纱布的手扯住。
对方甚至没用什么劲儿,便轻而易举制止了他挣脱的动作。
林阑意不敢动,生怕不小心碰到周肆的伤口,只能试图用言语震慑:“周肆,你给我滚下去。”
然而周肆现在哪还顾得上说话。
同冰冷的铁铲撬开 结实的蚌壳,露出里面肥美的肉和光洁的珍珠。
“周肆!你——哈——”清润的喘息声从林阑意唇边溢出,像泛滥的潮水似的控制不住,他蜷起双腿,试图用脚掌去蹭周肆的肩膀,想把他踹出那片区域。
即使脑子里还有理智在,可在随着周肆喉结滑动吞咽时,那点理智也荡然无存。
最脆弱的地方在周肆那里,他的喉咙吟出细碎的闷哼声,像煮沸的水打在瓶盖那样急促。
所有的思想都被交付。
林阑意半眯眼睛,涣散地松开对周肆的牵制,他的手扯着床单,指头都要掐破那点布料。
周肆发现他的小动作,伸出左手插进他的指缝,指根相贴,血液滚烫的温度透过薄弱的皮肤传递到彼此身上。
林阑意心脏一紧睁开眼睛道:“周肆,快起开。”
都是男人,这还有什么不懂的。
周肆挑起眼尾,笑得松散,只是动作还没停。
那些东西被尽数吞下,周肆从被窝爬出来,甚至还舔了舔嘴角,“林阑意,好甜。”
林阑意现在脸红身体热,只觉得身体上的薄汗可以洇在床单上面,他背过身,用后背对着周肆,一张脸埋进被子里,打死也不吭声。
周肆反而得寸进尺,伸手从后面抱着林阑意,用自己的胸膛贴着他的后背,用自己的双腿钳紧他的大腿,一分一毫也舍不得放开。
“林阑意,你怎么不说话?”
“是不舒服吗?还是刚才叫的嗓子哑了?”
“闭嘴!”将自己缩起来的人闷闷的说。
周肆继续说:“你声音很好听,以后要多叫,但是声音不要太大,我不喜欢你的声音被别人听见。”
这家里就两人,除非是有鬼,否则别人怎么能听到。
哦。也不对。
因为家里还有一只猫。
林阑意简直觉得他幼稚的要命,想转头解释,但因为对方抱的太紧,以至于身体不仅没挣脱,反而贴的更紧了。
灼热的温度抵着他。
林阑意刚褪去温度的身体又开始变热,偏周肆哑着嗓音在他耳边呢喃,“林阑意,我刚伺候好你,你都不管管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