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斑柏指着墙上一张手绘地图的地标。
“好吧,姐姐。是‘牧羊犬’的‘牧’,‘建筑’的‘筑’。”
挂掉电话后,沈京妮吐槽道:“这地图上都写的是老母猪沟啊!?”
“是又怎么样,我的小木屋我想叫啥名就叫啥名!”
“她们快到了。”万斑柏擦擦玻璃上的水雾,随手擦出一个心形,搂着沈京妮的肩膀一齐往窗外的小路看去。
果然有一对摇摇晃晃的车灯。
单云舒的车辆靠近时,车上的人们刚好都看到了一间木屋的窗户上有一个醒目的爱心形状,里面有两个女孩正贴着脸向窗外张望。
“我去开门。”沈京妮自告奋勇地拉开门。
嘶!超冷的!
冷爆了!
贼拉冷!
嘎嘎冷!
下车的除了单云舒,还有阎绮罗和一位妇人,那想必就是阎绮罗那位今天过生日的妈妈了。
“晚上好,大姨祝你生日快乐!!”沈京妮说。
“谢谢你啊,好乖的妹妹。”大姨说。
“嬢嬢,你是四川人吧?”沈京妮曾经听一位朋友讲过,川渝人管女孩儿叫“妹妹”。
“对咯,妹妹你好聪明啊。”
原来阎绮罗的妈妈是四川人。沈京妮心想,阎绮罗确实生得美,是个典型的川渝美人儿,皮肤白得像雪花。
万斑柏说:“大家都到齐了,那就欢庆老牧筑沟第一届烟火大会顺利开幕,也祝嬢嬢生日快乐!”
万斑柏拨了一通电话:“喂,老王啊!点火!”
瞬间,忽如一夜春风来,千树万树梨花开。
绚烂的烟花绽放在干枯的枝头,呈火树银花的态势。
紫色的,蓝色的,红色的,黄色的,银色的的光线一点一点尖叫着升到空中,然后斑斑点点地向四周洒落。
升腾的白色硝烟在空气中弥漫,刺鼻的硫磺的味道侵入站定的人的鼻腔。
一分钟后,世界回归了沉寂。
沈京妮看着万斑柏说:“结束了吗?”
万斑柏臭屁地坏笑道:“咋可能呢!老王看在我的面儿上也得放个半把小时。”
说话间,果然响亮的烟花的声音又重新在天空中炸响。
“好美啊!!”沈京妮感叹道。
“好久没看到这么盛大的烟花了。”阎绮罗说。
“是啊。”单云舒说。
烟花照亮了一片夜空,点燃了一颗颗平静的心。
沈京妮不知不觉地向烟花的方向移动,她靠近点。
万斑柏说:“你往前走走,没事儿!”
单云舒也跟在沈京妮后面,往前面一个小土坡上走。
阎绮罗本也想一同前去,却被她妈叫住了。
嬢嬢说:“乖乖,外头好冷哦,进切(进去)嘛。”
万斑柏也附和道:“是呀是呀,咱和姨进去吧。”
说完,阎绮罗不甘心地和妈妈还有万斑柏一同进到老牧筑屋里去了。
沈京妮站在高高的土堆上,单云舒在身后对她说:“小心点。”
她说:“快上来嘛!这里好玩!”
说完,她伸出一只手,邀请单云舒。
单云舒抬头错愕,然后拉住了沈京妮的手,但并不借力。
烟花一朵一朵在眼前炸开,沈京妮张着嘴巴笑呵,一阵阵的白气从嘴中呵出。
此时,单云舒的目光里只有沈京妮的存在。她浅浅地忘记了周围一切的存在,只沉浸在沈京妮美丽的侧颜里。
沈京妮说:“北京好冷哦。”
单云舒说:“你现在知道穿多点了?”
沈京妮想到单云舒很有可能是在内涵她之前秋天不好好穿衣服,然后让自己着凉的事情。
“我又不傻。”沈京妮说,“不过啊,我还是喜欢南边儿,我想躺在草坪上看野花。”
单云舒问:“你想去南方?”
沈京妮说:“我想过夏天。”
单云舒沉默了,沈京妮忍不住问:“你呢?你不想吗?”
单云舒张口说:“我喜欢冷的地方。”
“哦。你以后会一直呆在北京吗?”沈京妮问。
单云舒思考后说:“我从小到大都生活在这儿,习惯了。”
沈京妮若有所思。
“你有什么想去的城市?”单云舒问。
“我喜欢有海的城市,这样不开心了还能去海边走走。什刹海可不算海,哈哈。”沈京妮在土堆上踱步,想象自己踩在柔软的沙滩上。
单云舒觉得这种想法很熟悉,曾经有一个人也对她表达过类似的意愿。
沈京妮感叹这场烟花盛宴竟还未结束,并且精彩绝伦,越来越梦幻,越来越值钱。
“好久啊……居然还没有放完……”沈京妮搓了搓手。
突然,一只温暖的手附上沈京妮冰冷的手掌。
沈京妮的指尖冰凉,单云舒的手却非常温暖。
沈京妮一时被身边人的举动给惊讶了,她甚至顾不上去欣赏头顶美丽的烟花,直愣愣地看着身旁的女人。
“我给你暖暖手。”
单云舒紧紧握住沈京妮的手,沈京妮感到自己的心跳漏了一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