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绮罗在温暖的室内渐渐就看不清室外站立在土堆上的二人在做些什么。
于是,阎绮罗拿起床边的一块布,开始“咕叽咕叽”地擦玻璃。
“这里不用你打扫卫生。”万斑柏说。
她完全明白阎绮罗才不是仅仅擦玻璃而已。
“我那是想在室内也能看清烟花。”阎绮罗说。
万斑柏笑了:“你抬头就能看到啊。”
阎绮罗和她的妈妈抬头后发现,这座小木屋的顶部是全透明的玻璃材质。此刻,烟花就在她们的头顶绽放。
屋子里,只有阎绮罗分外在意屋外的二人。
她忍不住去想她们会说些什么,会做些什么。
被握住手的沈京妮愣愣地说:“我们还是进屋吧,外面好冷,撑不住了。”
说完,她欲擒故纵般地抽回了双手。
烟花已经渐渐结束,单云舒说了声“走吧。”
单云舒和阎绮罗进屋后,阎绮罗那颗悬着的心终于落下来。
万斑柏看到回来的二人后,激动地说:“都回来了!我还有一个惊喜。沈京妮,你把灯关了。”
灯光关闭后,万斑柏从冰箱里拿出一个不知道什么时候准备的生日蛋糕。
“哎呀,谁有打火机啊,没有打火机点不了蜡烛啊。”
万斑柏准备了蛋糕,准备了烟花,却忘记打火机了。
单云舒摸了摸口袋,但她自从戒烟后,她常常找不到放在公司和车上的打火机。
“我有。”阎绮罗从兜里掏出一只打火机点燃了生日蜡烛。
黑暗的室内,烛光摇曳,寿星头戴生日帽,贺寿的四个女孩儿围着寿星和双手合十闭目的寿星唱起了生日歌。
“祝你生日快乐……”
“嬢嬢,要许愿哦。”沈京妮说。
阎绮罗的妈妈缓缓睁开眼睛,然后吹熄了蜡烛。
“生日快乐!”
小木屋里的灯光重新亮起的时候,一声又一声的生日祝福淹没了屋子。
“谢谢,谢谢乖乖。”
嬢嬢的眼中被感动地有泪光闪烁。
万斑柏说:“该分蛋糕吃了。”
分到蛋糕的沈京妮吃着吃着,觉得味道十分熟悉。
“小万姐姐,这蛋糕是我们喝下午茶的那家店出品的吗?”
万斑柏一副小心思被识破的样子:“你真聪明。”
“小万姐姐,你太太太体贴啦!!”沈京妮开心地说。
万斑柏得意地摇头摆尾,那有什么奇怪的!她不仅神机妙算,还懂得排兵布阵。
蛋糕吃完后,大家纷纷收拾着剩余的刀叉和蛋糕盘。
一切收拾妥后,阎绮罗一脸严肃的模样。
阎绮罗说:“妈……我有一件埋藏在心底的事情想告诉那个人。”
“什么事啊?”阎绮罗的妈妈好奇地问。
“你们都先听我说完。”阎绮罗说。
此话一出,众人果然沉默,屏气凝神。
阎绮罗继续讲:“如果我再不说出口,我会无法呼吸,没法好好吃饭。我可能没法再以默默无闻的姿态在她身边呆下去。”
单云舒惊讶地看着阎绮罗这副认真的态势。
万斑柏感到紧张,事情有点超出她的预期了起来。
沈京妮默默地捏紧了拳头。
“我,我一直,一直都……”
阎绮罗先是不敢看那人的眼睛,等目光与单云舒的目光相接触时,阎绮罗愈发心悸。
这时,手机铃声响了。阎绮罗不得不先接听那通来自高经理的电话。
阎绮罗有一点儿背着人的感觉,轻声细语地讲电话。
阎绮罗对电话那头的高经理说:
“什么……”
“我还没想好呢……”
“我考虑好了再打给你。”
她的心脏像一架有力的机器,砰、砰、砰地跳着。阎绮罗无法说出话来,她全部的神经都被那颗心脏占据着。
嬢嬢见状,紧张地问道:“怎么了,乖乖?”
阎绮罗靠在她妈妈的身上说:“妈,我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