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资金流向盯紧,有任何异常立刻冻结。”
“联系海关,那批货必须扣下。”骆燚川的声音冷静果断,指令都清晰明确。
骆燚川有一双修长的手,随着握着鼠标的手不自觉地收紧,手背上青筋微微凸起。
手机震动,是青姨发来的消息:“吴小姐进去两个小时了,还没有消息。”
骆燚川盯着那条信息,眼神暗了暗。他回复:“有任何情况立刻告诉我。”
骆燚川强迫自己把注意力放回电脑屏幕上,但那些数字和图表似乎都变成了模糊的一片。
“骆总?”叶助理的声音从耳机里传来,“您还在听吗?”
“在。”骆燚川回过神,“继续。”
手术室里,时间仿佛凝固了。
李主任的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护士小心地为他擦拭。支气管的缝合需要极其精细的操作,每一针都必须精准无误。稍有偏差,就可能导致术后支气管狭窄或瘘管形成,那将是灾难性的后果。
“放大镜。”李主任说。
显微镜被推过来,视野放大。李主任的手稳得像雕塑,针线在细如发丝的支气管壁上穿行。一针,两针,三针……每一针都关乎着一个年轻生命的未来。
“肿瘤完整切除。”李主任终于说出这句话时,手术已经进行了三个半小时。
所有人都松了口气。但李主任没有停手:“检查切缘,送快速病理。”
他要确保切除彻底,没有任何残留。这是医生的严谨,也是对生命的敬畏。
等待快速病理结果的二十分钟,是手术室里最安静的二十分钟。麻醉医生密切监测着吴子怡的生命体征,护士们轻轻整理着器械,李主任站在手术台边,等待着最终的判决。
病理科的电话终于响起。护士接起,听了几秒钟,脸上露出笑容:“切缘阴性,完整切除!”
手术室里的气氛瞬间轻松了。李主任点点头,开始最后的缝合工作。他的手指依然稳定,但仔细看会发现,手套下的手微微颤抖——那是长时间高度集中后的生理反应。
骆氏集团总部,顶层会议室。
骆燚川站在巨大的显示屏前,屏幕上实时显示着全球多个市场的资金流动数据。会议室里坐着十几个人,每个人都神情严肃。
“对方已经开始撤退了。”一位分析师报告,“但他们在欧洲还有备用资金池。”
“切断它。”骆燚川的声音没有一丝波澜,“通知我们在欧洲的所有合作伙伴,从现在起,任何与这家公司有关的资金往来,一律拒绝。”
“这可能会引发连锁反应……”有人担忧。
“那就让连锁反应发生。”骆燚川转过身,眼神锐利如鹰,“这场仗要么不打,要打就必须赢。我们要传递的信号很明确:任何人想通过不正当手段控制我们的核心产业,都将付出无法承受的代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