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子说:“那也还是谢谢你!改天请你吃饭!”说完就进到车内了。
周之安直到金子回来了,悬着的心才放下来,金子的重视,让他回想了一下事情的经过,然后发现这应该不是一个单纯的恶作剧,要不是猴子赶到,自己说不定就中了圈套了。
然后就见金子回来时只穿着中衣就进来了,手里还拎着一包东西,细看发现包袱就是金子的外衣。
听见金子对猴子说她会迷路,周之安很庆幸没有急着赶回去,而是等金子回来。见金子坐好了,就问:“你怎么会迷路?”
金子都做好了要开始说事情的经过的准备了,哪知道就听见周之安这么问,只能说:“我有点路痴,不是很严重,就是分不清东西南北。”
周之安想:都分不清东西南北了还不严重?又问:“这就是你不出临安城的原因?”
金子回道:“对呀,我不走镖是因为我找不到路,我一迷路就会耽误行程。我上次就是因为迷路才掉到你家的湖里的,不是我要听壁脚什么的。”
“那我们要是不等你,你自己要怎么回去?”周之安不放心的又问。
“找人问呗,我功夫好,听力好,找一个高处看看哪有人家,找人问问。总会找到的。”
“你倒是想的开,下回有这种事,就不要去了。等不到你,我会担心的。”周之安想还是不要有下次的机会好了,这一次就够后怕的了。
听到“下次”,金子想这次的事还没有说清楚呢,于是就对周之安说起她刚才的事,末了又加了一句:“这次是幸运,没有埋伏,只有陷阱,陷阱里的东西我取了一些,我看这个铁钩上好像还淬了毒,你回去找人看看。”
周之安点头,对金子说:“我们回去就找人看看还有什么线索。你之前为什么找我?有什么事情吗?”
金子这才想起自己的事情还没有说,就又重复了一遍,说:“就是善堂有几个孩子长歪了,想找你讨一个主意。我这事不急,你先把你的事查清楚再说吧。你最近是不是得罪了什么人了?这个手法看着像是江湖杀手做的呀?”
周之安想了想说道:“也有这个可能,你知道的,我们这行得罪的人还是不少的。我前些日子帮张捕头抓住了几个人贩子,可能是他们吧。”
金子想:得罪人贩子,你怎么不上天呢?说出的话却是:“人贩子都是做的无本的买卖,都是一些亡命之徒,你最近还是不要一个人单独行动,要办什么事情最好叫上我。”
周之安本来还不觉得什么,听了金子的话,出口的话就成了:“那我和你住几天吧。”
行驶平稳的马车一个颠簸,把金子和周之安都晃了晃,然后又平稳的先前行驶。
看到金子好奇的看着自己,周之安才反应过来,自己说了什么,连忙补充道:“我的意思是,你不是说善堂的有几个孩子有问题吗?反正我最近也没有什么大事情,而且还有人想要害我这个隐患,我就和你到善堂呆几天,你给我安排食宿。对,就是这样的,没有别的意思。”
前面赶车没有什么存在感的猴子想:真是信了你了!没有想到你是一个这样的老大。
金子这个当事人倒是没有什么别的想法,也不觉有什么,就说:“那真的太好了!”
赶车的猴子想:这真是一个怎样的姑娘呀?要不是我认识老大在前,都要上去摇醒金子了,快点看看,这是一个成年男人呀,随便把一个成年男人带回家,这个孤男寡女的,不易于引狼入室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