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也是没睡好心情有点差,情绪管理能力也下降了一点。
陶彷打开相册,开始看错题笔记。
她习惯把错题本一页一页拍下来,可以利用碎片化时间复习,哪怕知识进不了脑袋,可只要进眼睛的次数多了,也会留下印象。
“陶彷。”
听到有人叫自己的名字,陶彷疑惑地抬头,来人是秦原。
“你也等车啊?”陶彷记得他们好像不顺路的。
秦原双手插兜,没有回答她的问题,“你今天早晨坐的祝愿的车?”
“呃……”陶彷没想到他居然看见了,顿了顿,不知道他是什么意思,“有问题吗?”
坐祝愿的车来上学好像也没有什么问题吧?那她为什么会有种被抓包的错觉?
“没,”秦原垂下眼帘,“我就问问。”
陶彷收起手机轻轻叹息,“你还想着她?”
秦原沉默了一会,缓缓道,“没有。”
真的吗?陶彷在心里问着,没有说出口。
“我只是有点惊讶,我不知道你们的关系居然还不错。”秦原平静地说。
还不错……
陶彷琢磨着这三个字,随后便惊了一下,秦原这一说她才意识到,她和祝愿的关系看上去确实是“还不错”。
尽管她心里没有这么想,但是行动却很诚实,如果想和她撇清关系,就压根不会帮她的忙,不会吃她的饭,也不会求她帮忙。
她把自己哥哥害成那样,怎么还能和她拥有“还不错”的关系?
陶彷没有了头绪,她的心思就像被风吹散的沙粒,无法集中,拢不到一起。
秦原看着她混乱的样子,没有继续这个话题,“运动会你报名了吗?”
陶彷被这句话唤回了思绪,她点头,“报了400和800。”
“好,加油吧。”说完这句话,秦原便走了。
接下来的几天,陶彷都没有再联系祝愿,祝愿也没有找她,尽管那个问题一直没能问出口。
陶彷没有想特意避开她,她是真忙,再加上运动,闲心思也被消耗了很多,完全没有力气去想她和祝愿之间奇妙的关系。
忙着学习和跑步,转眼就到了下周五运动会。学校里拉上了横幅,整个校园的氛围也变得热闹起来。
早晨先在班级里集合,然后再一起去体育场看比赛。
陶彷趴在桌子上,脑袋有些晕,昨天降温了,她穿着短袖跑步出了很多汗,然后被冷风一吹,今早便感觉脚步虚浮了。
她猜可能是发烧了,出门前吃了退烧药,但是并没有舒服一些,只能希望一会比赛的时候会好点吧……
“没睡醒吗?”孙嘉逸问她。
每次运动会陶彷都是班里的焦点人物,平时就算不怎么说话的人,也会来给她加油。
“是啊。”陶彷应了声,没抬头。
她不能说自己不舒服,那样估计就上不了场了,不仅这些天的练习全都白费,还会拖累班级的名次,况且她的项目,一时也很难找到人顶替。
“那你抓紧睡会,一会别累着。”孙嘉逸拍拍她的肩膀。
“嗯。”陶彷把脸往胳膊里埋了埋。
这种环境里根本不可能睡得着,但陶彷本身就头晕,也睡得迷迷糊糊的,她很担心自己的身体关键时刻掉链子。陶彷做什么都致力做到最好,根本受不了这种事情的发生。
她也很后悔昨天跑步的时候穿得太少,竟然忽视了身体管理也是非常重要的一环。
教室里由小及大地传出争吵的声音,三三两两的人聚在一起讨论着什么。
陶彷被吵醒,不满地皱了皱眉,往声音的方向看去,是瞿向暖在说话。
她愤怒地捏着一张纸,啪地一声拍在刘峦的桌子上,刘峦也是一脸无奈。
“学校是不是有毛病?为什么要连着安排女子400和800米,他们不知道会有人同时报这两个项目吗?”
刘峦抓了抓脑袋,“我听秦原说,好像是场地安排不开……”
“那为什么男子400和800就能安排得开?女子就安排不开?”瞿向暖噼里啪啦地质问。
刘峦也没法反驳,烦躁地揉了揉眉心。
同时报400和800的女生,他知道的只有陶彷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