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顶级资本家庭的女儿被劫持，艾尔话锋一转，语气里的轻佻收了起来，“绑匪到底是意在沛公还是无心插柳？”

另一边，理查德被拷问。

“莉娜究竟在哪里？”女人再一次追问，声音压得极低，却逼得人后背发紧。

理查德张了张嘴，还没来得及开口，她已经向前逼近了一步，几乎贴到他面前。那双眼睛里没有泪水，只有被强行压住的恐慌，像一层随时会碎掉的冰。

“你们刚才说她半小时前还好好的，”她盯着理查德的嘴型，“那现在呢？是还在楼里，还是已经被带走了？”

理查德下意识抬手想稳住局面，却发现自己连一句完整的话都拼不出来，只能含糊地重复：“我们还在确认——”

“确认什么？”女人猛地打断，指尖在他胸前点了一下，力道不重，却让他愣住了，“确认我女儿是不是还在呼吸吗？”

男人挂断电话走过来，脸色阴沉，把手机往口袋里一塞。大厅里原本嘈杂的声音像是被人调低了音量，几道视线同时投了过来。

理查德喉咙发紧，肩膀不自觉地往后缩了半步。

“可怜的理查德”，摩根都有点同情自己的老朋友，“他现在看起来就像一只被迫钻过火圈的老狗，耳朵都缩起来了。”

安德鲁和抱着小心点的瑞德不约而同地用抗议的眼光盯着摩根。

摩根回头发现两人的神色，悻悻地用手摸摸鼻子。

这时 JJ 已经从场外应付完媒体挤了进来，神情比刚才更紧绷。她扫了理查德那边一眼，低声说道：“他招架不了那位夫人。”

加西亚眼睛一亮，兴奋地凑到 JJ 身边：“但是我们有秘密武器。”

艾尔几乎是条件反射地转头看向安德鲁：“上吧，只有你能搞定他们。”

“我吗？”安德鲁指了指自己，脸上写满了不可思议，“跟那种资本大鳄相比，我只是个还没出社会的读书人。”

他看起来满脸无辜。

“现在就是你该出场的时候。”JJ已经伸手抓住了他的手腕，语气干脆利落，直接把他往理查德那边带。

安德鲁被拖着往前走，脚步明显慢了半拍，几次回头去看瑞德，像是在无声求救。

瑞德鼓励般的拿起小心点的爪子，竖起自己的手臂，无声地比了一个加油的姿态。

安德鲁眼睛里面的希望之光都灭了，连你也背叛组织了吗？最纯洁的博士。

理查德已经被那位夫人逼得节节败退，几乎是城门失守。就在他语塞的间隙，忽然注意到朝这边走来的两个人，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本夫人，”他急忙开口，“这是最后一名和莉娜接触过的证人。”

女人的目光立刻落到安德鲁身上，锐利而审视：“你怎么确定他是证人，而不是劫匪的同伙？”

“这是莉娜的校友。”男人终于从连番通话中抽出身来，语气比刚才冷静了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