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会撒娇了。”陆清川接话,“昨天还跟我说,想吃你做的布丁。”
江槐眼睛一亮:“那我下午做!正好接了她回来吃。”
“不急。”陆清川握住他的手,“下午有安排。”
“什么安排?”
陆清川没说话,只是看着他,眼神意味深长。
江槐明白了,脸慢慢红了:“你...你就不能想点别的...”
“想了三个月了。”陆清川声音低沉,“再不想,我要憋出病了。”
江槐:“行吧。”
吃完饭,陆清川没带江槐回家,而是去了IFC楼上的酒店。
凌城唯一的五星级酒店,顶层套房,360度全景。
“你什么时候定的?”江槐站在落地窗前,看着脚下的城市。
“一周前。”陆清川从后面抱住他,“特意挑的工作日,酒店人少,安静。”
江槐转过身,搂住他的脖子:“陆总真是...处心积虑。”
“那不然。”陆清川低头吻他。
这个吻和早上的不一样,很慢,很缠绵,像在品尝阔别已久的珍馐。江槐被吻得腿软,靠在落地窗上,玻璃凉凉的,贴着他的后背。
“清川...”他喘息着,“窗帘...”
“不拉。”陆清川解开他的衬衫扣子,“让全凌城都知道,你是谁的人。”
江槐想抗议,但陆清川的吻已经落在锁骨上,他很快就说不出话了。
窗外是午后的城市,阳光明媚,车水马龙,但都与他们无关。
这一刻,这个世界只有彼此。
陆清川很耐心,前戏做得十足。江槐被撩拨得眼泪汪汪,小声求他:“别弄了...进来...”
洗完澡,陆清川用浴巾裹着江槐,抱回床上。江槐钻进被子里,很快就睡着了。
陆清川没睡,侧躺着看他——江槐睡着的样子很乖,睫毛长长的,在眼下投出浅浅的阴影。脖子上、锁骨上,都是他留下的痕迹。
陆清川看了很久,然后轻轻吻了吻他的额头。
“睡吧。”他小声说,“我在这儿。”
江槐在睡梦中动了动,往他怀里钻了钻。
下午四点,江槐被手机铃声吵醒。是幼儿园老师打来的。
“江先生,砚晚有点发烧,37.8度,您方便来接一下吗?”
江槐瞬间清醒,坐起来:“发烧了?我马上来!”
陆清川也醒了:“怎么了?”
“晚晚发烧了。”江槐匆匆穿衣服,“我去接她。”
“一起。”陆清川也起身。
两人用最快的速度收拾好,开车去幼儿园。路上,江槐一直很紧张:“怎么就发烧了呢...早上还好好的...”
“可能是换季,着凉了。”陆清川握住他的手,“别急,先看看情况。”
幼儿园里,砚晚坐在医务室的小床上,小脸通红,怀里抱着兔子玩偶。看见江槐,她眼睛一亮,小声喊:“妈咪...”
江槐的心一下子就软了。他走过去,摸摸她的额头:“难受吗?”
砚晚点头:“头昏昏的...”
陆清川和老师沟通完,走过来说:“先去医院。”
去医院检查,是普通感冒,有点低烧。医生开了药,嘱咐多喝水,多休息。回到家,江槐让砚晚躺在沙发上,给她盖好毯子。
“晚晚想吃什么?妈咪给你做。”
“布丁...”砚晚小声说。
“好,布丁。”江槐亲亲她的额头,“等着,妈咪马上做。”
陆清川去书房处理工作,江槐在厨房做布丁。布丁很简单,牛奶、鸡蛋、糖,蒸十五分钟就好。做好后,江槐端着布丁出来,砚晚已经睡着了,靠在陆清川怀里。
陆清川对他做了个“嘘”的手势。江槐轻轻放下布丁,在另一边坐下。
夕阳透过窗户洒进来,给三个人镀上一层金边。江槐看着睡着的砚晚,又看看抱着她的陆清川,心里涌起一种前所未有的满足感。
“清川。”他小声说。
“嗯?”
“我爱你。”
陆清川抬眼看他:“我也爱你”
江槐笑了,伸手握住陆清川的手。两枚戒指碰在一起,在夕阳下闪着温暖的光。
砚晚在睡梦中动了动,喃喃道:“爸爸...妈咪...”
“在呢。”江槐轻声应,“爸爸妈咪都在。”
是啊,都在。
这个家,终于完整了。
陆清川想,这就是他想要的全部了。
江槐和江砚晚。
他的全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