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清川停下来,手掌覆在发烫的皮肤上:“还有三下。”
“不要了...”江槐扭着腰想躲,“真的好疼...”
“做错事就要/受/罚/。”陆清川按住他,“最后三下,打完就结束。”
最后三下比之前重。江槐哭出声,眼泪洇湿了陆清川的裤子……但江槐的底裤也shi了。
打完第十二下,陆清川扔开戒尺,双手把人抱起来,放到书桌上坐着。
江槐哭得抽抽噎噎的,脸上全是泪。陆清川捧着他的脸,吻掉那些咸湿的液体:“好了,结束了。”
“你混蛋...”江槐捶他肩膀,“疼死了...”
“该。”陆清川分开他的腿,低头去看伤处。皮肤红肿发热,但没破皮他控制了力道。“上点药,明天就好了。”
“不要你管...”江槐还在生气,但身体却诚实地往陆清川怀里靠。
陆清川从抽屉里拿出药膏,挖了一坨在指尖化开,轻轻涂在伤处。药膏凉凉的,缓解了火辣辣的痛感。江槐的抽泣声渐渐小了,变成小声的哼哼。
涂完药,陆清川没让他下来,就让他坐在书桌上。这个高度,江槐比他略高一点,需要低头看他。
“还生气吗?”陆清川问。
江槐撇撇嘴:“生气...”
陆清川笑了,凑上去吻他。这个吻很温柔,带着安抚的意味。江槐一开始还躲,但很快就被亲软了身子,手臂环住陆清川的脖子。
吻到两人都喘不过气,陆清川才松开,额头抵着他:“以后还乱碰我东西吗?”
“...不碰了。”江槐小声说。
“酒呢?”
“不喝了...”
“乖。”陆清川又亲了他一下,“饿不饿?”
“饿...”江槐这才想起自己还没吃晚饭,“你不在,我不想一个人吃...”
陆清川心软成一滩水。他托着江槐的/臀/把人抱起来:“煮面给你吃。”
厨房里,陆清川煮面,江槐坐在料理台上晃着腿看他。/臀/部/碰到冰凉的台面时他“嘶”了一声,陆清川看过来:“疼?”
“嗯...”江槐委屈巴巴,“都怪你...”
陆清川关了火,走过来站在他两腿之间:“我看看。”
“不要...”江槐脸红,“在厨房呢...”
涂药变成了一场漫长而磨人的前戏。
冰凉的药膏敷在滚烫的红痕,火辣辣的直穿人心,但分不清是疼还是别的什么。
陆清川慢下来,吻他汗湿的额头:“疼才记得住。”
“我记住了...真的记住了...”江槐抱紧他,“清川...”
“嗯?”
“你爱我对不对?”
陆清川沉默了几秒,然后笑了:“嗯。”
“变态...”
“彼此彼此。”
高中时把他亲的窒息,陆清川从江槐眼里看到了爽……
小鬼刚刚受罚在那里爽呢。
结束的时候面已经坨了,但谁也没在意。陆清川抱着江槐去洗澡,小心翼翼地避开伤处。热水冲下来,江槐靠在他怀里,昏昏欲睡。
“清川。”他闭着眼说。
“嗯?”
“那块地毯...真的那么贵吗?”
“嗯。”
“那你为什么还打我了...不是已经赔了吗...”
陆清川挤了沐浴露,在他背上慢慢揉开:“那不一样。钱是钱,/规/矩/是/规/矩/。”
江槐似懂非懂地“哦”了一声。过了一会儿,他又说:“那你下次...轻点...”
“看你表现。”陆清川亲他发顶,“乖的话就不打。”
“我怎么才叫乖?”
“像现在这样。”陆清川的手滑到他胸前,轻轻捏了捏,“听话,不惹事,让我省心。”
江槐转过身,搂住他脖子:“那我一直乖,你就一直对我好?”
“嗯。”陆清川看着他,“一直对你好。”
“那说好了。”
“说好了。”
洗完澡,陆清川用浴巾把江槐裹好抱回卧室。上药时江槐已经睡着了,侧躺着,睫毛上还挂着水珠。陆清川涂完药,躺下来把人搂进怀里。
窗外雨声渐沥,房间里只有平稳的呼吸声。陆清川看着江槐的睡脸,想起他刚才哭着问“你爱我对不对”。
当然爱。
爱到要立规矩,要划界限,要用疼痛让他记住什么能做什么不能做。爱到恨不得把他锁在家里,谁也不给看。爱到...连惩罚都变成一种亲密的仪式。
这种爱太沉重,太偏执,一般人承受不起。
但江槐不是一般人。
他是陆清川从小养到大的,从骨血到灵魂都打着陆清川的烙印。所以他能承受,甚至...需要。
就像现在,即使在睡梦中,他也无意识地往陆清川怀里蹭,寻找那个最安心的位置。
陆清川收紧手臂,闭上眼睛。
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