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以后不许再这样了。”江槐仰起脸,在昏暗的光线里寻找陆清川的眼睛,“有事要跟我说,不要憋着,然后莫名其妙冲我发火。”
陆清川没说话,只是低头吻他。
这个吻开始很温柔,带着歉意的安抚。但很快,alpha的占有欲就开始作祟——陆清川的手扣住江槐的后颈,吻得又深又重,像是要通过这种方式,把别人留在江槐身上的所有气息都覆盖掉。
江槐被吻得喘不过气,轻轻推了推陆清川的胸膛。
“够...够了...”他在换气的间隙呢喃,“这是在车上...”
“没人看得见。”陆清川的唇移到江槐颈侧,在那里轻轻磨蹭,牙齿若有若无地擦过omega敏感的腺体。
江槐浑身一颤,手指抓紧了陆清川的衬衫。
“别...没带抑制剂...”他小声抗议,但身体已经软了下来,槐花味的信息素不受控制地溢出,甜得发腻。
陆清川僵了一下,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抬起头。
“回家。”他的声音沙哑得厉害,重新发动了车子。
江槐红着脸整理被弄乱的衣服,偷偷看陆清川。alpha的侧脸依然紧绷,但这次不是因为生气,而是因为克制。
车子重新驶入主路,车厢里弥漫着一种暧昧的寂静。
“哥哥。”江槐突然开口。
“嗯?”
“我爱你。”
陆清川握着方向盘的手微微一紧,嘴角却控制不住地上扬。
“我知道。”他说,顿了顿,又补充道,“我也爱你,槐槐。”
很爱很爱。
爱到有时候自己都害怕这种占有欲会伤到他。
江槐满意地笑了,重新靠回椅背。窗外的霓虹划过他带笑的眼角,像碎钻一样闪闪发光。
*
车子驶入江家别墅时,已经快十一点了。
江槐解开安全带,刚要下车,手腕却被陆清川拉住。
“明天陪我。”陆清川看着他,眼神在昏暗的车库里显得格外深沉,“一整天。”
江槐挑眉:“陆总日理万机,有空陪我一整天?”
“推掉了。”陆清川说得轻描淡写,“所有事。”
江槐心里一甜,表面却装作不在意:“哦,那得看我有没有空……”
话没说完,就被陆清川拉过去亲了一下。
“你有空。”alpha的语气不容置疑。
江槐瞪他一眼,却掩不住嘴角的笑意:“霸道。”
下车时,江槐弯腰对车里的陆清川挥挥手:“路上小心。”
“看着你进去。”
江槐转身往大门走,走到一半突然想起什么,又折返回来。陆清川降下车窗,用眼神询问。
江槐趴到车窗边,快速在陆清川脸上亲了一下。
“晚安吻。”他眨眨眼,“补上刚才没说完的‘我爱你’。”
然后不等陆清川反应,就像只受惊的兔子一样蹦蹦跳跳跑进了家门。
陆清川坐在车里,看着江家大门关上,才轻轻碰了碰刚才被亲的地方。
半晌,低低笑了一声。
“小兔子。”
被养得太娇了。
可怎么办呢,他就爱江槐这副样子。
被他一手宠出来的,带着他所有印记的样子。
陆清川重新发动车子,雪松味的信息素在封闭的车厢里轻轻浮动,温柔得不像话。
手机屏幕亮起,是助理发来的明日行程取消确认。陆清川扫了一眼,直接锁屏。
明天什么都不重要。
陪他的小兔子,才是头等大事。
毕竟,自己惹生气的,自己得哄好。
这是陆清川二十二年来,为数不多愿意无条件遵守的规则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