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请问有没有看见一位穿黄色上衣、眼睛很大,大概这么高的小姐?”任子付向门口的服务生比划着询问。
“嗯……我想一下,她好像打车走了。”
“一个人吗?”
“对,刚出门就拦了辆出租车。”
“好的,谢谢。”
任子付道谢后,眉头却蹙得更紧。他立刻拨通了帝瑾儿的电话。
帝瑾儿接到电话才猛地想起——自己把任学长落下了。怪不得刚才上车时总觉得少了点什么。她赶紧解释临时有急事,好一番话才勉强搪塞过去。
挂断电话,司机从后视镜里投来好奇的目光:“姑娘,您这是……便衣警察?”
“啊?不是……”
“那是在抓奸?还是前面那车欠你钱了?跟这么紧,不怕被发现啊?”
帝瑾儿这才明白司机为何这样问。她心思一转,索性压低声音,带上几分哽咽:
“司机叔叔……前面那个是我男朋友。我……我都怀了他的孩子,可最近发现他出轨了。您千万帮我跟紧些,别让他跑了……”
“哎,姑娘啊……为了和谐社会,我也得帮你追上他!你放心!”司机师傅顿时正义感爆棚,一脚油门跟了上去。
没想到席南星的车七拐八拐,最后停在了“罗西酒吧”门口。帝瑾儿看他走进去,才悄悄下车跟了进去。
大晚上不回家,刚送走一个又跑来酒吧——灯红酒绿的,能有什么好事?
她一边嘀咕一边张望,可酒吧光线昏暗,转了一圈也没找到人。难道去了包间?
正疑惑时,旁边一扇门忽然打开,一只手伸出来,猛地将她拽了进去。
“啊——救……!”惊呼被捂在掌心,帝瑾儿慌乱中低头,对着那人的胸口狠狠咬了下去。
“嘶……帝瑾儿,你属狗的吗?!”熟悉的声音从头顶传来。
灯亮了。
席南星皱着眉掀开衣襟,胸前赫然印着一圈清晰的牙印,微微渗着血丝。
他却摇了摇头,似笑非笑地看向她:“这是要给我留个‘爱的印记’?倒也不必用这么激烈的方式。”
“席南星你不要脸!”帝瑾儿脸上发烫,嘴上却不饶人,谁让你背后偷袭我的,咬你还是轻的”
“我还没问你为什么跟踪我呢,你倒先怪起我来了?”他往前一步,把她抵在门边,“酒吧当然谁都能来——可跟了我一路的人,好像只有你吧?”
“我……我没有”帝瑾儿别开脸,目光却不由自主地瞥向他胸前的伤。 有点心虚,但……嘴上依旧不饶人。
“不是跟踪?那你为什么让司机跟着我绕了大半个城,而不是直接开到这儿?”——车子刚开出去没多久,席南星就察觉被跟了。他还特意让司机多绕了几条街,想看看究竟是谁。
“怪不得去个酒吧还绕这么大圈子……是不是想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帝瑾儿抱起手臂,一脸鄙夷。
“见不得人的事?”席南星低笑,一步步走近,拉住她的手腕,“我能做什么坏事……倒是你,大晚上跟踪我,该不会是在担心我吧?”
“谁担心你!少往自己脸上贴金了!”帝瑾儿甩开他的手,耳根却微微发烫,“我是怕你违法乱纪,跟着好及时举报!”
“咳咳……我说二位,”角落的阴影里忽然传来一道幽怨的声音,“谈情说爱能不能挑个没人的地方?我这公这么个大活人坐这儿,你俩是看不见吗?”
帝瑾儿这才注意到沙发上还坐着一个人。
简时光晃着酒杯,一脸“我被世界遗忘”的表情望过来。
“你坐那儿怎么不出声?想吓死人啊!”帝瑾儿又羞又恼。
“是你俩太投入了好吗?我从你进门就坐在这儿了。”简时光耸耸肩,语气无辜。
“不过你们两个大男人,半夜不睡觉跑来酒吧‘私会’……”帝瑾儿眼睛一转,故意拖长语调,“肯定没干好事——小心我去找蓁儿告状。”
她可是知道的,这位简家大少爷,最怕的就是自家帝蓁儿。
“打住打住!瑾儿大姐——我叫你大姐行不行?可千万别跟你姐说,不然我回家又得跪遥控器了!”简时光一听到“蓁儿”二字,立马双手合十讨饶。
“哎呀,没想到啊,”席南星靠在墙边,笑得幸灾乐祸,“我们当年威震四方、百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的简大少,也有今天?”
“你还说我?”简时光眼神在帝瑾儿和席南星之间打了个转,最后撇嘴盯住席南星,“某些人现在不也一样?”
“老实交代,”帝瑾儿抱臂,目光扫过两人,“你们俩大半夜躲这儿,不会就为了喝酒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