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识到自己把梨允吓到了,沈蔓又把它抱在了怀里,轻轻摇了摇作为哄唤。哄的差不多了,沈蔓又将梨允的正面翻了过来,抬手一遍又一遍地轻抚梨允的肚皮,丝毫不管梨允的挣扎。
“嗷嗷嗷!”这里有流氓啊啊啊,她摸狐狸肚皮!
“嗷嗷嗷嗷嗷!!!”还怎么让狐找媳妇啊呜呜呜,你走开你走开!!!
“……”
还想着要找媳妇呢,
好,
好的很。
梨允是个识时务的,意识到挣扎只会换来沈蔓愈发危险的眼神后它立刻老实了下来,乖乖摊开肚皮任人摸:“嗷嗷嗷,嗷嗷嗷。”摸吧摸吧,给你摸肚皮就不许凶我了哦。
“梨允,你想清楚再告诉我,”沈蔓摸够了它的疤痕,又托着它的腋下将它抱起来对视,“你肚子上的十字伤疤,到底是怎么来的?”
这下梨允可委屈坏了,它奋力扑腾爪子,耳朵又恢复成了飞机耳:“嗷嗷嗷嗷嗷嗷!嗷嗷嗷……”
都说了是不小心弄得,你根本就不信任我!而且好多事我都忘记了,等我醒来的时候我就被关在那个笼子里面,被你抱走后你还要淹死我,现在还打我凶我……
如果不是沈蔓知道面前这个委屈巴巴装可怜的小狐狸在胡说八道,她也险些要信了它的话,
沈蔓蹙眉:“我不会打你骂你,更不会伤害你。刚才给你洗澡是因为你的身上都是土,不是要淹死你。”
“难道你希望自己毛绒绒的白毛变成脏兮兮的土色吗?”
“你想变成一只不注意卫生的小脏狐狸吗?”
梨允的眼睛很大,几乎全是眼黑,只有在它思考时眼珠会滴溜溜的转,露出一小块眼白,显得格外可爱,一副很有心眼子的模样。
“嗷……嗷!”那,那这么说……你对我还不错!
梨允抬起爪子拍了拍沈蔓的胳膊:“嗷嗷,嗷嗷嗷,嗷嗷嗷嗷嗷。”
很好人类,你通过了我的考验,以后这里就是我梨大王的地盘,你就是我的手下小妹。
它想从沈蔓的腿上一跃而下,又因为腿实在太短再加上沈蔓丝毫没有松开它的意思,最终只得以失败告终。
沈蔓揉了揉膝上气鼓鼓的狐狸脑袋,压下鼻酸轻声开口:“梨允,你说你失忆了,那可以告诉我你还记得什么吗?一点点,哪怕只有一点点也好……”
她的声音带着凄厉的祈求,仿佛面前的狐狸就是她的救命稻草。
梨允被沈蔓的模样吓着了,看着沈蔓如此凄切哀求的模样,梨允的心里也像被针扎了似的细细麻麻的疼,它不敢耍滑头,老老实实地对人交代:“嗷嗷嗷嗷:嗷嗷嗷嗷嗷嗷嗷嗷嗷嗷嗷嗷嗷嗷。”
你别难受,我跟你说就是了!咳咳,你听好哦:也不知道究竟是谁要害一只这么可爱的狐狸!我肚子上的这条伤疤在我有记忆的时候就存在了。
奇怪的是这个十字伤口从来都不流血,一直都是愈合的疤痕模样,但总会随时随地莫名其妙的疼。
那天我本来正在草地上捕食野鸡,不知怎的就突然因为肚子上的伤口疼昏了,鸡都跑了个屁的了!再睁开眼睛的时候还被人类关进了笼子里,气死我了,气死我了!
然后就看见了你,当时我见到你的第一眼就决定要让你做我的手下小妹!可是你竟然理都不理我,哼!那我就不给你当小妹的机会了。
不过我们狐狸都是很好说话的,看在你最后诚心要带我走的份上,那再给你个机会也不是不行,更何况现在你又通过了我的重重考验,
那么,秃女孩,以后我就是你的老大了!这里全是我的领地,一会儿我就去到处蹭蹭做气味标记!
你乖乖待在我的领地不要动,其它猛兽是不敢过来欺负你的,懂了吧?哼哼。
沈蔓敏锐地捕捉着梨允话语中的细节:“你从有记忆以来肚子上就一直有这道疤,所以……在肚子上出现伤疤以前,你是没有记忆的?”
梨允消化着自家手下小妹复杂的话术,随即犹豫着轻轻点了下头。
“你的伤口从来没有留过血,但你不记得这个伤疤究竟是怎么弄得?”
梨允抬起爪子呼啦了两下脸,接着又慢慢点了一下头。
“梨允,你有没有想过自己为什么可以听懂人类说话?”
梨允骄傲地轻摇了两下尾巴:“嗷嗷!”因为我聪明!
“是,你很聪明,”沈蔓的情绪已经稳定了下来,她似乎想通了什么,不再去过多纠结了,猜到个大概的沈蔓眼神复杂地盯着梨允看了会,忍了又忍,终是没忍住,
手指不老实地向梨允的尾巴根捋去,“那聪明的梨允有没有想过,我又是怎么听得懂你说话的呢?”
梨允蓬松的尾巴被人摸得更加炸毛,它哼哼唧唧地抬起屁股把尾巴压在身下不让人摸它敏感的地方,一边乖乖作出回应:“嗷…嗷?”因为……你也聪明?
得到的回应是被人猛得抱起来埋肚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