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里,沈蔓抱起梨允准备去给它洗个澡,梨允哪里下过水,爪子死死地扒在浴缸边边不肯进浴缸里去。
“嗷嗷!嗷嗷嗷嗷嗷!”杀狐狸了!救命啊!
沈蔓抬手点了点梨允敏感的鼻头:“乖一点,没人要杀你。”
小狐狸的眼睛立刻开始滴溜溜地转了起来,似乎在判断眼前的人类是不是刚刚回答了自己的狐叫!
“嗷嗷,嗷嗷嗷?”喂,秃女孩,你能听懂我说话?
沈蔓:……
确实,和毛绒绒的狐狸相比,她可不就是秃吗。
沈蔓没回梨允的试探,冷酷地给梨允打沐浴露搓毛。
“嗷嗷嗷,嗷嗷嗷嗷嗷!”愚蠢的人类,问你话呢!
见沈蔓依旧我行我素不搭理它,梨允不干了。
它蓄力猛得蹬了蹬后腿试图逃离这个水牢,沈蔓一时不察,竟还真让它成功的一跃而出了。
此时梨允的身上可谓是狼狈至极,滴水的狐狸毛黏在胖嘟嘟的身体上,让人一眼就知道它并不是毛长虚胖。
黑葡萄一般的大眼睛水汪汪的,粉色的小鼻头也被舌头舔舐的湿漉漉。
又可怜又萌,看起来温良无害极了……
……如果忽略它的行为的话。
梨允蹬着四条腿在沈蔓家的别墅跑酷,上蹿下跳、爬墙钻床,就是不让人抓回去接着洗澡。
“嗷嗷嗷嗷嗷!”笨蛋秃女孩,还想抓我!哼哼。
可它怎么也想不到,沈蔓的长腿也不是吃素的,没三两下眼见着就要跟上它了。
梨允慌不择路,也顾不得看清眼前的东西是什么就奋力跳了上去,成功落在了一个安全的地方,沈蔓果然被吓得站在了原地不动。
梨允笑呵呵地抬头看去,咦?两个秃女孩?
沈蔓轻声开口:“母亲。”
沈亭筠点头温柔的笑:“蔓蔓,买了小狐狸呀?”
她的目光宠溺,哪怕身上的小狐狸此时的形象并不算好看,甚至还把她的西服弄湿了个彻底,她也不见丝毫恼怒的模样。
“母亲,梨允不喜欢洗澡,刚洗到一半就跑出来了。”沈蔓抬手,想要把梨允接过来。
梨允伸出爪尖死死扒着沈亭筠的西服,说什么都不下去。
“嗷嗷嗷嗷嗷!”别把我给她,她要淹死我啊啊啊啊!
沈亭筠听不懂小狐狸的哀叫,只觉得这只狐狸灵巧得很,她一向宠着女儿,抬手把小狐狸抱给了沈蔓。
“嗷嗷嗷嗷嗷……”秃女孩二号,你坏坏呜呜呜……
最后的梨允挣扎无果,还是被抱着洗了个澡。
被吹完毛毛的梨允摊成了一张狐饼,仿佛狐生无望了一般趴在沈蔓的腿上唉声叹气。
沈蔓觉得好笑,温柔地亲了亲梨允的小鼻头,打算把它翻过来吹肚子下面的毛。
梨允被亲了也不恼怒,或者说早就被这个固执的人类磨平了性子,它只是象征性地哼唧两声:“嗷嗷。”臭流氓。
见梨允乖乖仰躺在自己腿上摊开小肚皮,沈蔓做了几次深呼吸。最终还是没忍住,把鼻子埋进梨允的爪尖狂吸嗅闻。
爆米花的味道,蓬松又柔软。
梨允被她伺候的舒服,渐渐眯起了眼睛。任由沈蔓为所欲为。
沈蔓停止了吸狐行为,还是觉得先给梨允吹干毛毛比较好。
沈蔓修长的指节穿梭在梨允的胸毛里,白色的毛毛衬出她的手指愈发白皙粉嫩,吹风机没有噪声,风的温度也刚刚好,梨允就这样一边享受着按摩一边打起了盹。
毛毛快被吹干的时候,不知沈蔓是看见了什么,吹毛揉搓马杀鸡的一系列服务突然滞住了。暖风停止了,梨允模模糊糊地睁开眼睛瞄着眼前人,软弹的耳朵颤了颤:“嗷?”怎么不吹了?
沈蔓的声音突然变得很沉、很冷、很凶,她把吹风机随手放在一旁,轻轻地托起梨允,眼神带着压抑的愤怒:“梨允,你肚子上的十字伤疤是哪来的?”
梨允感受着身下人突然变得凛冽的语气,委屈地耸耷下耳朵,它细细的叫:“嗷嗷……”不小心弄得……
“嗷嗷嗷……”你好凶,呜呜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