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许随手拿起一个,是带有竹枝的。他摩挲两下,然后一言难尽地看了一眼余笙。
“……”
余笙接收到眼神,显然,戚许也想到他做的手工了。
余笙从前不以为然,他生来便是享福的富贵命,又不用手做什么精细活儿,锦上添不了花就不添。
可现下看看手中的平安扣,再和戚许对视,心中倒是莫名羞耻。
“呦,已经来了?等久了吧。”
安大爷的出现有效地缓解了余笙的尴尬。
“没有没有。”戚许起身摆手。
“这是我孙子,小苓。”安大爷拍拍一旁略显紧张的安知苓,声音爽朗,“你们刚才聊过天儿了?”
“嗯,很可爱的小朋友。”
安大爷笑眯了眼,他道:“小苓,你去屋里休息会儿吧,到时候我叫你。”
安知苓乖巧点头,收拾自己的东西。
“咱们去后院儿?”
这堂后带了个小院儿,面积不大,被打理得井井有条,院内的老树只留下了光秃秃的枝干,院内摆了张圆石桌和几把椅子,透着闲适轻柔的气息。
安大爷捋起袖子,兴致勃勃'问:“咱们今天是唱唱曲儿,还是下下棋什么的?”
“下棋?”安知苓从屋里探出头,诧异又着急,“千万别和爷爷下围棋,他是臭棋篓子!”
安大爷脸皮抽了抽,不满:“你少胡说八道,睡觉去!”
安知苓吐了吐舌头,缩回脑袋,安大爷转头尴尬地笑笑,“我给你们泡了红枣枸杞茶,差不多应该好了,我去端来。”
很快,两杯热气氤氲的茶摆到两人面前,袅袅升腾的雾气伴着茶香散开。
“嘶,温性茶是不是不适合容易上火的人喝?”
“对,是。”安大爷闻言点头,惊奇地瞅瞅戚许,“你小子还懂这?”
戚许指尖摩挲杯沿,语气平和,“我专业学生物的,对和它相关的略有涉猎,我选修的是中医食疗学。”
安大爷了然点头,“你们俩谁上火?”
“他!”戚许半点不带犹豫的抖了出去。“他上回跑步流鼻血,应该是有点儿。”
“我给你把个脉?”安大爷关心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