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了顿，他又接着道：“退一步来说，海里的鱼也没有毛发，她见了鱼和鱼玩，总不会还认为自己丑、不合群吧？”

“不是都有巫婆了，她难道还能变不出一面镜子？头发是平衡头身比例的重要因素，她会认同大众的审美觉得自己貌丑无盐，从某种意义上说也是因为她自己有这种想法，她再次看见仍然会对自己的外表不满意。”戚许皱起了眉头。

“人类才用头身比，她已经是人鱼了，你不能用人类的标准去跨物种对待人鱼。”戚许还想说什么，余笙抢先道：“好了快睡吧，一切解释权归作者所有。”快别说了，给戚许杠兴奋了就不用睡觉了，一辩到天明。

“你逻辑不严谨，用词不考究。”戚许睁开眼睛坐起身，瞪他。

余笙和他对视两秒，最后败下阵来，他想真正的幼稚鬼是谁，显而易见。

他也懒得再争辩了，毕竟他的目的是哄较真儿的戚许小朋友睡觉，而不是和他展开一场激情澎湃的辩论赛，余笙略略沉吟片刻，“好吧，巫婆是个有商业头脑的巫婆，她买一送一，赠送了小人鱼一头乌黑茂密的秀发并鼓励她下次再来，她终于不会再为自己的秃顶而烦恼。”

戚许听到这儿才又重新躺下。

“有一天，她拯救了一个轮船失事的男人，将他随便扔在岸边就离开了，美人鱼是个社恐，而且记性不好，是个路痴，直到很久以后才想起来把那个男人扔错了地方，扔到了一个荒无人烟的小岛上，等她再次找到那个男人时，他已经在小岛上开辟田地，圈养动物，还收养了一个叫星期五的奴隶，美人鱼十分愧疚，于是把男人送回了家，可那男人见她是条人鱼，便心生歹念，把美人鱼带上岸，企图占为己有，结果到了岸上，她的鱼尾变成纤细修长的双腿，美人鱼开始疯狂地逃跑，她逃他追，她插翅难飞，幸运的是，美人鱼遇到了七个小矮人，小矮人合力赶跑了追赶来的男人，为了报答七个小矮人，美人鱼教他们在海里种植，在陆地上养鱼，美人鱼善良大方，优雅高贵，像个公主，小矮人们并不理解女孩的善良优秀，认为她就是伪善，便开始排挤女孩欺负女孩，在多种刺激下，女孩恢复了记忆，她斩杀了所有伤害她的人，自此以后她性情巨变，不再相信任何人。机缘巧合之下，她拜入古墓派，成为第三代弟子，从此隐居。”

“故事到此为止，小阿许，睡着了吗？”余笙轻声问道。

无人应答，只传来均匀平缓的呼吸声，戚许睡着了。

“晚安，小阿许。”余笙关灯上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