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先,我需要知道你在说什么。”戚许警惕,眯起眼睛看余笙。
刚刚升腾起的感动烟消云散,这人真是的,正经不过两秒就暴露本性了。
呦吼,居然不上当。余笙眼底飞快地掠过一丝失望。
他理所当然地道:“当然是口香糖啊!还能是什么?”
戚许轻轻扬起眉,用能洞穿一切的锐利目光直勾勾地盯着余笙,一字一句掷地有声:“我不喜欢口香糖,也不喜欢草莓味。”
“那你喜欢什么味儿的糖呀?”余笙追问。
戚许快速瞄他一眼,小声回答:“青苹果味儿棒棒糖。”
“哦!”余笙慢吞吞地应了一声,转手拿起了整桶真知棒。
“……”所以问这句话意义是什么?
店员满脸八卦地给他们结了账,意犹未尽地咂巴咂巴嘴,目光一路追随着二人的背影。
二人含着糖晃悠着走回学校,各自去忙自己的事。
到了深夜,寝室里只有余笙和戚许两人。
“他们两个怎么还没回来。”戚许有点担心。
“谁知道上哪鬼混去了,反正这个点儿肯定也不准备回宿舍。倒是你,这么晚了,还不睡啊?”余笙慵懒靠在椅子上,捧着手机,长腿交迭,无所谓的耸耸肩,张云谏和徐行之都那么大的人,丢不掉拐不走就是了。
“我睡不着。”戚许的理由朴实无华。
“你这不躺床上不闭眼,当然睡不着,你躺着,我给你讲故事哄你睡觉?”余笙直起身,脸上闪过跃跃欲试的神情。
戚许瞟他一眼,“你幼不幼稚啊,只有小宝宝会听故事才睡觉。”快别抽风了。
他很小的时候听宋妈妈讲过几个神话和童话故事,不过很少。后来他也长大了,除了课文,就没再了解过了。他对一些故事的三观接受度极低。
“诶,你这话说的,谁还不是个宝宝了?”
“那你觉得你是小宝宝?”戚许撩起眼皮瞅他,调侃发问。
“你要把我当宝宝的话,也不是不行哈。”余笙戏谑地撑着脑袋看他。
“滚。”
呦!还发脾气,这还是小阿许第一次这么凶自己呢!余笙颇为稀奇。
“啧,没礼貌,怎么能这么和哥哥说话呢。”余笙轻叹。
戚许歪了歪头,思考片刻:“那您老人家请滚?”
“咱们一起到床上滚,怎么样?”道高一尺,魔高一丈。余笙语气暧昧地问。
戚许难以置信:“把你的思想放严肃点!”他恨恨道,“你这个嘴啊,早晚被人收拾。”
余笙还在试探着踩雷点,“你要收拾我的话,我勉为其难接受吧,不过早上一次晚上一次,未免太不节制了,你还小,要为自己的健康着想。”
接收到戚许威胁的眼神,他终于不闹了,“我错了,我哄你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