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不找云谏哥他们借吧,你们的size应该差不多!”戚许试图挣扎,他实在觉得把自己的衣服借别人是件很别扭的事情。
余笙不想找他们,他现在迫切需要多和这个漂亮的室友联络感情。呃,绝对没有说张云谏和徐行之丑的意思哈,只是觉得戚许好看,更愿意跟他一起而已。再说了,徐张俩是高中同学,有着深厚的感情基础,一个寝室,虽然说是四个人的友谊,但两两凑一块儿不多不少刚刚好,一个萝卜一个坑,他横插一脚算什么,肯定要去牢牢占住另一个坑了!
他弯弯绕绕的小心思一堆,嘴上一套一套冠冕堂皇的说辞。
余·颜狗·笙义正辞言道:“人家俩打游戏呢,打游戏的时候不能打扰人家,害别人玩游戏game over可是要遭雷劈的!”
咋不干脆劈死你算了?
但是在面对无耻裸男和送出一件衣服之间,戚许选择不情不愿地起身,从自己的衣柜取出衣服和裤子扔给余笙。
“送你了,不用还我!”戚许语气略显冷硬地对他说。
本来余笙是穿不上戚许的码的,但是戚许是那种极度怕冷的人,秋冬的衣服总会买上些大一号的,方便往里多加点儿衣服,或是往袖子里面缩手手。
余笙满意了,笑眯眯地套上了戚许的衬衫和裤子。
戚许的衣服大部分都是黑白灰色系的,款式简约,穿在他的身上显得简单干练也不失少年气息;余笙日常穿的以粉白这样的浅色系衣服居多,他偏爱于这样可以增添自己阳光明媚清纯甜美小白花气息的服装,实际穿的效果嘛,不提也罢。
这乍然一穿黑色还有几分正经感觉,风流花蝴蝶秒变痞帅拽哥。
余笙又迅速上了戚许的床,用被子把自己裹成蚕蛹,还吐槽:“别说,你这床垫是一点儿都不软,睡着一点不舒服,也不知道换个软点儿的垫子。”
余笙心里盘算着是不是可以改天挑个舒服的床垫儿买给戚许,全当感谢他今天的救命之恩与赠衣之恩了。
戚许没来得及阻止他爬床,又听到这话,忍不住怼了回去:“人家豌豆公主借宿都知道忍一晚上,你怎么就这么矫情呢?而且有科学研究表明,睡稍硬一些的床有助于提高睡眠质量。”
快别挑刺了,下回一定请他吃鱼,让他挑!
余笙不说话,探出头,摆出一副委屈巴巴的表情,定定地看着戚许。
“……”
戚许睨他一眼,决定不和这个病人计较了。
安静下来才没一会儿,头顶又伸出了一只罪恶的大手,戚许柔软的发丝被摸了摸,上方传来一道懒洋洋的声音:“诶,给我倒杯水呗?”
戚许:行吧,体谅病患,忍了。
他起身去给余笙接了一杯热水,余笙轻抿了一口,小心翼翼地试探着瞄戚许一眼,犹犹豫豫地将杯子递回到他面前说:“好烫。”
戚许:呵,算了,看在你长得帅的份儿上,我再忍。
他任劳任怨掺了些凉水又吹了吹,再递给余笙。
豌豆公主总算没有再挑刺了,他这次递出了一个空杯子并真诚地夹着嗓子,对戚许说了句“谢谢”,成功令戚许一阵恶寒,汗毛都竖起来了。
不过戚许终于得到了安宁,今天是周五,他睡得早,10:30是他的上床时间。
但今天他的床被霸占了,他掀开床帘一角,强盗睡得正香,耳机还戴着,戚许摘下他的耳机放在枕边,余笙因为这动静睁开惺忪朦胧的睡眼,看清戚许的面庞,他懒洋洋地往里挪了挪,拍了拍另一边。
戚许不解:“你干什么?”
“不和我一起睡吗?”
不知怎的,声音里还似有若无透出几分失落,像只……
被抛弃的小狗?!
戚许甩开这个突如其来的荒唐念头,觉得可能是自己听错了。
“你也不怕这床塌了。”戚许轻嗤了一声。
“凑合着还是可以的,我床上那个被子薄,我睡着都觉得冷。”
“行了,安息吧你。”冷就应该去楼下多盖点儿土。
余笙沉默。
余笙捂脸。
余笙抽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