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着我,别怕。”
两人携手,步入灯光之下,走向那个为他们精心准备的舞台陷阱。
一曲“爱的华尔兹”响起。
“踮着脚尖,提起裙边,让我的手轻轻搭在你的肩,舞步翩翩,呼吸浅浅,爱的华尔兹多甜。”
舞台上,陆昭年握着林莞柔的手,林莞柔踮着脚尖,提着礼服的裙边 ,
两个人的视线交缠着,身体舞动着,旋转着,
举手投足都带着心动的颤栗,仿佛整个世界只剩下他们自己。
甜蜜快溢出了舞台。
观众爆发了一阵又一阵热烈的掌声,都在惊呼,好甜。
“这个舞蹈老师不识全阵子直播那个吗?甩掉渣男又开始第二春了?”
“那个男的,好像是研二的学长,人中翘楚,但前阵子在全国环保大赛中被人诬陷数据造假。”
“两个人都这么有故事,还真是般配呢。”
白心妍在台上恨得咬牙切齿。
一个旋转动作后,林莞柔将腰靠在陆昭年手上,整个人向后躺。
陆昭年稳稳接住了她。
陆昭年带着笑意,气息喷在她耳廓:“放心将自己交给我,就像你小时候,放心地把糖纸交给那个小男孩一样。”
—— 在万众瞩目的舞台上,他却在她耳边说着只有他们才懂的密语,林菀柔瞬间羞红了一张脸。
一股战栗从耳廓窜遍全身,比舞台的灯光更灼热。
她还在他的引领下旋转。
灯光迷离,仿佛真的穿越时光,看到了那个隔壁一堵墙后偷窥的小小身影。
林莞柔从陆昭年身上弹起,又一个连续高空跳跃外加旋转动作。
“你动作幅度收着点。”
“没关系,要对得起舞台,反正有双保险。”
“呲,一阵裂帛声响起,由于林莞柔的动作幅度过大,白心妍给的舞衣还是扯坏了。
白心妍在台上,眼里窜出毒针,咧嘴笑了:“就是要你当众出丑。”
在舞衣撕裂的刹那,台上的林莞柔本能地惊慌,但多年的专业素养支撑着她,她强迫自己镇定下来。
她的手还牵着陆昭年,她一个旋转,顺势滚进他怀里,他的手臂立刻稳稳地扶住她的腰。
她抬眼看了他一眼,他的眼神里没有意外,只有“一切尽在掌握”的沉着。
这份绝对的可靠感,让她瞬间安心。
下一秒,陆昭年几个动作一拉一扯,林莞柔身上的荧光舞衣被当场脱掉,露出肉色舞衣。
这件肉色舞衣可不简单,它是陆昭年亲手改制的款式——后背是优雅的镂空蕾丝,裙摆缀着细小的、他特制的星星钻,在灯光下随着旋转如星河流淌。
林莞柔玲珑的曲线在柔色舞衣的衬托下更摇曳生姿。
这既是保护,也是一份无声的、极致的浪漫。
“这是什么新颖的设定吗?好刺激!好带感!”
台上爆发阵阵掌声。
白心妍快气死了,扭曲了一张脸:“不急,还有灯光架,我就不相信后面你还躲得掉。”
很快,被动了手脚的灯光架砸了下来,但因为有缓冲,只砸到舞台边缘,没伤到人。
台下一片惊呼,所有演职人员惊恐不安,座位上的观众因这突发的事故躁动起来。
“怎么回事?好好的迎新晚会,竟然差点砸死人!”
“这下有好戏看了,谁会是第一个被追责的?“
“白心妍吧,她一大一新生,就仗着自己全国大赛上获过奖,在学生会里耀武扬武,不把学长学姐当回事。”
“学生会那帮人都是吃素的吗?竟然发生了舞台事故?”
“谁负责舞台灯光的,怎么出这么大的纰漏?”听着学生们七嘴八舌的议论,学院老师再也坐不住,站起来问责。
“灯光组不是我负责的,但是作为整个活动的总负责,我难辞其咎,老师要罚就罚我吧。”白心妍楚楚可怜地说。
“不关学妹的事,是我没有仔细检查。”灯管组负责人,学院研三学生,学生会外交部长说。
“你确定不关学妹的事?”陆昭年突然说。
“学长,你什么意思?学妹为这次活动操碎了心,她是第一次挑大梁,难免疏漏,不能对她太过苛责。”外交部部长说。
因为迎新晚会都由研一学生负责,研二以上都是帮衬的,白心妍的努力他们看在眼里,不允许陆昭年这么欺负她。
“你可以去问一问灯光师。”陆昭年定睛看着白心妍,胸有成竹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