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后的一段时间,林莞柔忙得像一个陀螺。
在顾奕君辞职、翟式实业打压、拉菲酒庄□□的双重影响下,
工作室合作多年的商演老客户持续流失,
但幸运的是,陆昭年提的多条建议奏效,
工作室将重心转向了工作室多渠道投放招生广告,
利用舆论推动口碑发酵,联动招生引流,
使得工作室生源源源不断地涌进来。
林莞柔马力全开招生办班,
一下子又新开了五个舞蹈班,
由于没有招到让自己满意的舞蹈老师,她只能自己上。
在疯狂地排练和教学,以及一个人苦苦扛着排山倒海的压力下,
她病倒了,
有一天晚上八点,她带了一个成年人街舞班。
那个班有大量的费体力的高难度旋转、弹跳定格动作,
在带着学员练习一个旋转动作的时候,
她一头栽倒在地板上,头重重地磕到了后面的镜子上。
“林老师,你怎么啦?”
学员们停下跳舞的动作,纷纷围了上去,
有学员跑出教室去叫人,
但是工作室职员全都下班了。
几个学员将林莞柔小心翼翼地扶起来,
但稍微一动,林莞柔的头就天旋地转。
“啊,你们不要动我,我头晕。”林莞柔尖声叫到。
“会不会是磕到脑袋,脑震荡了?”一个学员说。
“对,我看刚才那一下子,确实砸得挺重的,响声沉闷。”一个学员说。
“先别动她,我们打120叫救护车吧。”一个学员提议。
其他学员纷纷附和道:“好,就这么办!”
“不要叫救护车,老师没事,刚才有点晕,现在不会了,休息一下就好了,今天就到这里,你们先回去吧。”林莞柔强撑起身体,虚弱地说。
她不想让舞蹈班的学员送她去医院,
最近工作室一直处在风口浪尖,如果自己病倒在舞蹈班上的消息传出去,家长和其他学员会质疑她的教学能力,不利于招生。
况且,她父母也会担心,责怪自己逞强开了这么多班。
她开晚班的消息都不敢让他们知道,
只是跟他们说自己每天跟王宜薇在外面喝酒玩耍。
王宜薇还被迫陪她在父母跟前演戏。
“林老师,您都受伤了,我们怎么能将您一个人留在这里呢?”
“我没事的,休息一下就能回去了。”
学员们起初不大放心,但拗不过林莞柔的坚持,
一个个收拾东西走了。
不一会儿,林莞柔的手机响起,是陆昭年的来电。
他知道林莞柔晚上的舞蹈班要跳到九点,不放心的他在晚上8点半左右给她发了一条短信。
“晚上的舞蹈课结束了吗?需不需要代驾司机?我可以全程陪护哦。”
可是快到9点了还没收到回信。
往常快结束的时候,林莞柔都让学员自己跳了,有时间回信息的。
他按耐不住又打了电话。
“喂。昭年,什么事?”林莞柔拖着虚弱疲惫的身体接电话,声音很羸弱,还有一丝沙哑。
陆昭年敏锐地察觉到了异常:“你的声音怎么这样?出什么事了?”
林莞柔原本想给王宜薇打电话,让她送自己去医院看一下。
结果陆昭年先打来,索性回道:“没什么,刚跳舞的时候摔了一跤。”
“摔跤了?摔到哪里了?严重吗?人还好吗?还清醒吗?”陆昭年的心提到了嗓子眼,他珠连炮似地问。
“你可不可以过来工作室一趟?我头有点晕,站不起来。”林莞柔撅着嘴,小声地央求着。
连她自己都没有发觉,
她在他面前已经放弃了所有的伪装,
而且那个口气,竟然有点撒娇的味道。
“好,你等一会儿,我马上到。”陆昭年一颗心悬着,几乎是飞奔出了寝室,
连王栋在身后喊他都没听到:
“喂,昭年,这么晚了,宿舍都要熄灯了,你要去哪啊。”
“别管他,估计又是樱桃匣子那个女的,他最近着了魔一样,连导师找他都见不到人。”黄东升无奈地叹了一口气。
陆昭年打的直接冲到舞蹈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