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你吃饭了吗?我看到热搜了,不管怎样,要好好吃饭。”
傍晚,陆昭年给林莞柔打来电话。
“现在哪里吃得下?你的课题答辩完成得怎样?什么时候回来继续练舞啊?”林莞柔觉得很糗。
陆昭年请了三天假,今天应该是课题答辩的关键时期,竟然还有闲心打电话来问她有没有吃饭。
今天热搜爆了后,连以前不联系的父母老家远房亲戚都打电话来问她是不是当了别人的小三。
果然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
“姐,你放心,对方很快就撤帖子的。”电话那头,陆昭年神神秘秘地说。
“你怎么这么笃定,难道有什么破局之法?”林莞柔被逗笑了,连在这个行业摸爬滚打十几年,拥有无数人脉,处理无数类似问题的顾奕君都搞不定,一个还没出社会的在校学生能有什么好办法?
林莞柔觉得,自己应该也是魔怔了,才会寄希望于陆昭年身上。
可是她不知道的是,为了帮林菀柔解决这次的麻烦,在国家级项目结题会开完后,陆昭年就马不停蹄地利用自己的计算机技术,直接锁定了几个带头造谣的IP地址和水军头目,并黑进他们的电脑,结果还真让他发现了买这次舆论热搜的幕后主使,竟然是蒋氏集团的千金,翟闻远的未婚妻,蒋思纯。
他上网查了一下,发现蒋思纯就是那天在咖啡馆,坐在翟闻远身旁的女孩子。
陆昭年将水军头目跟蒋思纯的微信对话聊天,以及支付宝交易记录,还有真实身份信息打包成加密文件,直接甩在对方脸上,告诉他们已经报警,还将启动司法程序,同时携手顾君奕,给对方发了律师函。
更致命的是,陆昭年告诉那些水军头目,自己手上有他们这些年跟所有雇主聊天及交易的记录,其中不乏大财阀的竞争对手,如果全部在网上公开,他们将会被大财阀追杀。
那些水军头目吓得屁滚尿流,立即承诺大范围删帖。
“对了姐姐,我今天会去工作室,你能不能带我去你家,找一些小时候的照片?”陆昭年又说。
“去我家找小时候照片?你想干嘛?我已经为了网上舆情焦头烂额,你就别给我添乱了。”
“姐姐,不会很麻烦的。我们可以拿小时候的练功照片来对抗舆情,相信我,保证有用。”
“你的小脑瓜里又在打什么算盘?你还是好好练功,让我赶紧拍双人舞蹈视频吧,都拖多少天了。原本这个视频是用来应对舆情的,现在又出现新的舆情,家长又大规模要求退费,再不拍,黄花菜都要凉了。”
“姐姐,应对这次的舆论,我想制作一个小视频,我们不需要澄清或者辩白,直接用实力说话,相信我,一定行的。”
下午,陆昭年来了工作室,又软磨硬泡让林莞柔带他回家找照片。
林莞柔拗不过,直接开车载他回了家。
龚慧珍一个人在家,她有点诧异,林莞柔第一次带男孩子回家。
“莞莞,这位是?”龚慧珍上下打量着陆昭年,越看越喜欢他身上那一股内敛的书卷气。
“阿姨,您好,我叫陆昭年,是莞柔姐的员工。”陆昭年甜甜地笑着,憨态可掬的样子。
他向来知道怎么在长辈面前讨好卖乖。
“阿姨,能帮我们煮两杯红茶吗?他是工作室新招的员工,来家里拿一些东西,好对付网上的舆论。”林莞柔揉了揉眉心,疲惫地说。
“莞莞,我也看了热搜了,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可恨现在网络那些账号都在跟风造谣,跟帖的网友的嘴巴跟淬了毒似的,又不是跟我们有什么深仇大恨,都是陌生人,至于吗?太离谱了,莞莞,你打算怎么办?”
“阿姨,这个你就不用操心了。还是想想晚上买什么菜,做什么饭吧。对了,茶煮好了端我房间来。”
林菀柔的房间布置得很少女,陆昭年进去的时候换了鞋套,轻声说了一句打扰了。
里面都是小女生的摆件,她杂七杂八的东西太多,散落于房间各处,一开始两个人不管怎么翻箱倒柜都找不到,她也想不起来那些老照片放在哪里了。
最后陆昭年拉开桌子底下一个不起眼的抽屉,找到压在一堆明信片下面的旧相册。
那些明信片是架起了林菀柔与初中,高中,大学同学最珍贵之间友谊的桥梁,可后来大家分道扬镳,有的创业,有的结婚,有的离世,渐渐断了联系。
陆昭年拿起其中一张,上面画着一个箭头串了两颗心,还有一句又幼稚又肉麻的表白。
是林莞柔写给初中暗恋对象的。
“姐姐,你初中就有暗恋对象啊。”
“不要看,不许看!”
林莞柔尖叫将明信片抢过来,用手紧紧地捂住,羞红了一张脸:“不准笑。”
“好好好,不看。”陆昭年拼命忍着笑意。
两个人开始翻旧相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