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被押进牢内,听隔壁那人说,原来是古家出了许多灵异之事,他们解决不了便将所有修士都抓了起来,自然也迁怒了从别国来此的修士。
燕、陈两国皇室内都有懂法术的,燕国开国国君薛競曾是孤道门的关门弟子,而陈国开国国君恰是隔壁盛国第一大宗门的掌门。
陈国权力最大的世家为古、文两家,宰相古磊有四子,长女古泽灵为当朝皇后,长子古芸为太子太傅,而次子古苛和幼女古湘皆是老来所得,古苛被送去紫璇宗习法,古湘上月才刚满月。
应如是他们刚入狱没多久就见一人来狱中喊:“若有人能除掉古府邪崇就能被释放!”
“至于其他的,就等着被送入铁锅吧!”
陈国国君己林嗜杀,他在朝中放有一铁锅,若有不如他愿者便将官员放锅中煮,宰相古磊劝他煮官员不如煮罪犯,于是当他又犯病的时候,就有士卫从狱中随机抽选几人带去朝上煮。
应如是没法,她叫住那人表示可以治古府的邪祟。
听说,也有修士去古府,但都是有去无回。
在过去的路上,应如是对秦赪玉道:“别暴露纯阳体质。”
来到古府,迎接他们的先是管家,而后古芸坐在厅中,他见应如是一行人并未尽礼仪,只稍微说了一下那邪崇在夜里出没便没了后续,之后应如是他们就被带入偏房。
古府家宅很大,四人被分去了不同的地方。应如是和秦赪玉在南院的梨香院,舒木芝在东院,柳映则被安排在南院的玉魂阁。
园子里有许多奇花异草,应如是并未出去乱逛,她躺在床上,房间散发着淡淡的花果香。
天色渐晚,秋夜的寒意掀过窗帘爬上应如是的胳膊。
林园中很是安静,应如是拿笔在掌心画了个符,她念咒招邪魂。
掌心的符咒闪着金光慢慢升向天空……
先是杂乱的声音在她耳中飘荡,应如是提剑甩去,单手结印,掌中隐隐闪现雷光,而后电光火石下邪崇俱灭。
正当应如是想收工,却预感背后一阵杀意,她转身却见古苛正向她袭来,燿邪挡住拂尘,应如是朝他胸口一踹,古苛向后退几步。
“师傅!”秦赪玉想拿剑上来,但应如是却对她喊,“快走!”
见秦赪玉逃了,她心里稍微安下来了。古苛旋身以拂尘横扫,那拂尘中藏着流星锤,应如是翻身躲过用燿邪刺去。
古苛正处弱势,暗中又见一女子冒出来,两个拂尘而向应如是绞来。
那女子拂尘中配着短匕首,她身型苗条,手劲却极大。
待二人齐攻,燿邪剑横砍去,古苛和那女子又齐摔在地上不得动弹。
应如是没功夫管他们,她见南院那边火光冲天直觉不妙。
等她赶过去却见舒木芝、柳映和秦赪玉被一批官兵围着。
应如是挡在三人前,燿邪剑指着古芸,她厉声质问:“你们这是想干什么?!”
古芸摆手让那群官兵后退,他不紧不慢道:“反正你们也是要死的,既然如此,就告诉你们好了……国君需要丹药来续命,修士可是最好的丹药,我抓你们自然是来检测‘药材’的质量如何,若质量好,我便将你们献给皇上,若不好,类邪修之士,那就是死。”
应如是冷眼看着他,幽冷的声音从她口中飘出来:“因一己私欲,加害无辜之人,有违天道。”
“什么?”古芸怀疑自己是听错了,他看傻子似的盯着应如是。
“既然有违天道,我理应替天行道。”
应如是话音刚落,天空忽然雷声大作,雷光照得她的脸从红润变成惨白,古芸内心虽被惊了一跳但表面依然不动如山。
“师弟,你先带她们走。”
古芸皱眉呵道:“不准放他们走!一个都不准放!不然就上禀皇上!”
应如是一脚踹去,雷光在古芸胸口炸开,一排官兵瞬间倒去,舒木芝拽着柳映和秦赪玉跃出墙。
见那三人已走,应如是便大开杀戒,待古苛赶来,却见她独一人站在血海中。
应如是瞧见了古苛,她将古芸的尸体从地上拎起,她抓着古芸那头披散着的长发,随后燿邪剑砍断他的脖颈,血喷如泉水般喷在她脸上,浅灰的道袍被血染红,古苛见她抓着那颗头向自己走来。
应如是举起那颗头,强迫古苛跟自己的兄长对视,强烈的冲击让古苛想呕吐。
“你……”
“兄长!”古莺雀跑了过来,她是古磊的私生女,流落在外的时候进了紫旋门,如今因为紫旋门夺得修士比试的甲第,且又传出了些古家和自己的风言风语才被接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