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如是画了个符甩过去,那柳树迅速烧起来,小孩也痛到大哭,边哭还边喊老大。
她的背后只觉得有一股凉意,握着燿邪剑的手甩向身后偷袭的那人。
“你也是若兰寺的和尚?”应如是认出了他。
“敢跑!妖僧看剑!”
几个回合下来后,明目倒在地上,耀邪剑想刺向他,明净却向她踹来。
应如是拿剑挡下那一脚。
“果然是狼狈为奸的妖僧。”应如是冷哼。
眼见明净长出了两只狐狸耳朵。
应如是被两人围攻,她一剑劈向明目又捏剑诀画符挡下明净的法攻。
明目再次被她打倒在地,同时明净也被她踹翻。
而此时,一股强悍的魔气忽然袭來,她被明净扑倒在树丛里,而明目也赶紧爬进最近的鸡圈里躲起来。
应如是并没有挣扎,她知道他们在害怕谁,此时明净出冷汗的手死捂着她的嘴,另一只又紧抱着她,害怕应如是出卖了自己的位置。
明净在她耳边轻声道:“我跟我三弟从来没有害过人,三弟他确实会收些品行不端的手下,这是他的不是……不过从没犯大错。”
“村里的百姓我们帮了他们很多,你也看到了,他们很信任我们,之前旱灾也是我们救济的他们,今日一事我会好好教育他,也会补偿百姓,你放过他。”
应如是将那双手从自己嘴上扒下来:“行。”
她明知故问:“你干嘛躲起来?”
“你知道那是谁吗?那是魔尊呐,看到那个冒黑气的万魂幡了吗?……也不知道他是来找谁。”
应如是想将他的手从自己腰间扒下来:“这有什么好怕的?我去跟他过两招。”
“不行。”明净厉声道,他翻身将那个想冲出去的人压在身下。
应如是并不想暴露明净的位置也就不便有太大的动作。
她只好掐着明净脖子将他往旁推:“我去找他关你什么事……你打不过我可打得过。”
“你打不过。”
明净咬牙摁住她的手腕,他不明白怎么会有这么犟又喜欢找死的人类。
应如是抬起腿撞向他的腰,明净吃痛地轻呼,他忍着疼痛又用双腿夹住她的腿。
她张口咬明净的手臂,那狐狸和尚气极了,他也顾不上别的张口咬向她颈间。
不知多久,那魔气已经消逝,应如是松了口,她贴在明净耳边气道:“你给我松口。”
还没等明净松口,灌木丛被人扒开,一张不善的脸和一张震惊的脸冒了出来。
山骨眼中的杀意藏不住,但他冷漠地俯视地上的二人。
明目却急了,他拉住明净衣摆道:“兄长?二哥你怎么了?!”
明净立即站起身,他意识到自己失礼了,之后又伸手将应如是拉起来:“失礼了。”
山骨眣了一眼她,想看看她什么时候能发现自己。
应如是却在想那魔尊去了哪里,见了山骨就直接上去问:“魔尊往哪个方向?”
山骨虽然不悦但也知道她有事要忙:“往那边山上去了。”
“若兰寺在那里!”明目叫道。
明净和明目向山上奔去,应如是在山骨脸上快速留下一个蜻蜓点水般的吻后也向若兰寺的方向去了。
山骨的心情好了些,他轻轻抚摸着那个吻留下的位置。
应如是踹开被魔气堵住的门。她上前一跃,见柳映抱着自己的流血的手臂单膝跪在地上。
“柳映!你怎么样?”应如是上前将她扶到角落的凳子上。
柳映无力地靠在墙上,她咽了口血道:“有人劫了秦赪玉,舒木芝和明心师傅去追了……师傅,那人实力强悍……”
应如是往她嘴里塞了颗丹药,道:“你且在这里歇息。”
又奔向柳映所指的地方去了。
秦赪玉一拳砸向那魔尊:“魔物,松开!”
魔尊的脸突然变成陈晓生的脸:“是我,秦家小姐这就忘了?”
秦赪玉冷笑一声:“什么你的我的,你是谁都不妨碍我报你弑母之仇。”
陈晓生抓住她的手腕一甩,秦赪玉带着她的纯阳之火砸在竹子上。
陈晓生带着杀气向她冲来,秦赪玉踹去又被他趁机拉着腿摔在地上,那魔尊掐住她的脖子。
“仔细一看,你倒也不像她,跟秦川远那个畜牲挺像……你以为就你这三脚猫功夫能打得过我?不如跟着我,我还能饶你一命。”
陈晓生的腰间传来剧烈的疼痛,他被踹在地上,吐了一大口血,赶紧将万魂幡里的魔气释放出来。
只见应如是掐了天雷诀,漆黑的天空突然被闪烁的雷电照亮,这片丛林被照得如同白昼一般,那些魔魂有的被她身后的厉鬼吞噬,而大部分被雷光劈中因此消散。
竹林间充斥着鬼哭狼嚎,随着电光逐渐熄灭,应如是念咒时那慈悲的目光随雷电逝去,转而是一张带着杀气的,黑压压的脸。
“不仅伤我徒弟,还想拉我徒弟去你那魔窟……”她提起剑将那魔尊的脸抬起。
“你到底是……”陈晓生见那人带着肃杀之气,又隐约感受到她身上的血光,他压下自己的惊恐问道。
应如是并没有回答他,反而阴恻恻笑道:“这样吧,我放你跑几段路。”
陈晓生什么也没想便向后跑去。
而应如是跳上竹枝,她见陈晓生如逃窜的小鼠,那人左拐右拐的又不时摔几跤让她不禁发笑。
见陈晓生慢下脚步,她便追上去,那小鼠听见风声心下一紧又提起脚步往前跑。
应如是她追追停停把陈晓生搞得心力憔瘁。她见陈晓生不再跑了才停在他面前给他痛快。
等她再回去,见明净和明目扶着秦赪玉。
明净上下扫了一眼应如是:“你没受伤?”
应如是摇头:“这不显而易见吗?”
四人回到庙内,见舒木芝在给柳映上药。
秦赪玉也坐在櫈上,她看了眼柳映的伤势,眼上添了一圈红晕道:“师姐,都怪我招来那魔物,害你受伤。”
柳映赶紧安慰道:“是那魔物自己来找死的,怎么能怪你呢?你也是受他害的。”这几日跟秦赪玉相处下来,她知道这个师妹心思细,心肠软,便也待她更仔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