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会呢?”俞攸帮她拨开脸上的发丝,目光温柔,“是我太心急了。”
常在心继续追问,“如果我一直不愿意呢?”
“没关系。”俞攸靠着她的额头,睫毛翕动抵在了一起,“无论发生什么事,我一定会站在你身边,只要你不推开我。”
我怎么会推开你,又万一…是你真正松开了呢?
常在心垂下了眼帘,睫毛微颤,在内心深处,她深知自己是悲观的、拧巴的,明明俞攸已经交付真心,而她却不曾告知自己的过往。
“你...不相信我吗?”
俞攸的眼神缓缓抬起,见到她的神情变化,明显感受到对方的情绪下沉,心下一阵慌张。
“不是的…我相信你。”常在心抚上他的眉眼,轻轻地描着,最后看着俞攸的眼神发愣,似是陷入其中,嘴里呢喃着,“是我,我很自私,万一…我说万一,我推开了你,你能不能再拉我一把。”
她真的很喜欢俞攸,但她无法保证自己在日后的某一天,会因为自卑、不配得感,或是其他狗血的理由,轻易地拒他千里之外,尽管她知道这个要求很卑鄙,甚至是在无病呻吟,但她真的舍不得他。
眼泪无声地落下,哀戚的语气让俞攸心头一痛,他虽然不解常在心的顾虑,但是只要她提出的任何事,他都会照办。
俞攸像是触碰易碎品一眼,轻吻她的眼泪,“傻瓜,你相信我,无论如何,我都会一直陪着你,即便你一再推开我,我都会狗皮膏药地缠上你,好不好。”
他揩了一下对方的鼻尖,抓起她的手往自己的心窝上按,挤眉弄眼地可怜道,“别再哭鼻子了,你摸摸我的心,他真的在痛。”
神情滑稽,不禁让常在心破涕为笑。
***
一觉睡到了翌日中午,正午的阳光透过窗帘,隐隐约约地提示着日上三竿。
常在心摸了一下旁边的空位,没有一丝温热,俞攸估计很早就起床了,她瞄了一眼床外,门好好地关着,外面也没有声音。
信息提示音响起,李见喜发来了平安落地的信息,附带着一张照片,李见喜无精打采,耷拉着眼睛,不愉快地瞪了一眼钱无敌,而钱无敌则神采奕奕,像一只想要四处蹦跶的欢脱小狗。
常在心回了一句,Have Fun。
她掀开被子,舒展了一下身体,就去了浴室洗漱,洗漱杯上横着沾好牙膏的牙刷。
这种举措即便是情侣,也越过了应有的边界,有了一点同居的意味,不过她想在为数不多可以单独共处的几天,或许两人可以更亲密一些。
牙膏的清凉让常在心的脑袋逐渐清醒,慢慢回想起早上的时候,俞攸好像问他的家居服在哪里?
剧烈运动后,还莫名其妙和俞攸聊了半宿,她当时困得要死,模模糊糊间,她好像说了衣柜两个字。
她赶忙漱口,慌不择路地冲到衣柜面前,那个小袋子仍旧在白色的收纳盒之上,但那个袋子印着窈窕身姿以及那个著名的牌子显眼无比,袋子那么小,还能装些什么,一看就知道是什么用品!
而且旁边叠得整整齐齐得白色家居服已经被拿走。
常在心安慰着自己,没事,俞攸近视,或许他看不到。
刚把自己身上的睡衣脱下来,打算换一套日常的衣服,门就被推开了,常在心全身上只有一条内裤,身体一僵,她捂住前胸,凝在了原地。
她偏着头,惊慌失措,“俞...俞攸。”
衣柜距离房门不过几步之远,俞攸直勾勾地看着她,她的背上还残留着昨晚的斑斑点点,仍未淡去。
昨晚确实弄惨了她。
他走了过来环住她,双手交叠在她的肚子上,往她向自己一贴,颈窝传来酥酥麻麻的痒意。
俞攸一点点地啄着,声线带着渴望,像小孩撒娇要糖,“在心,我还想要。”
常在心扬起脖子,俞攸顺着脖子啄了上去,精准无误地找到了她的嘴唇,锲而不舍的撩拨她,刚被开拓过的身体回忆起昨晚的舒服,根本无法抗拒对方的靠近,身体逐渐软了下来。
两人回到了床上,常在心尚有一丝清醒,问道,“...你有看到衣柜里的东西吗?”
俞攸撑起身子,眼神泛着波澜,想起那个袋子,他本以为只是单纯的内衣,听这么一说,里面的东西不言而喻,他喜不自胜,盯着她的眼睛回应道,“我很期待。”
常在心一下子羞愧难当,抵着对方的胸膛想要解释,“不...不是,那不是我买的,是......”
话到嘴边,出卖李见喜好像也不是一件有道义的事。
“嗯?是什么?”
“是是...是送的!”
常在心的双手被他按在了头上,她才找到适合的借口,全然不知自己已经完全被控制住。
“是吗?”俞攸的声音沙哑低沉,继续诱惑道,“等会试一下给我看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