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博爱的工作太忙了,林肆没顾得上跟李回联系,对方好像也有事,没怎么找他,只在傍晚的时候给他打过一个电话,问他什么时候回去。
林肆隐约觉得奇怪,又想不出别的原因,直到在自家院子里看到满院的彩灯,恍然明白过来几分。
李回穿得很正式,合身的三件套,浅灰色衬得他儒雅温顺,抱着一捧玫瑰站在院子中间,周围挂满了彩灯,连屋檐上都有。
林肆动了动肩膀,强忍着冲动缓步走进去,他看到李回慢慢屈膝,弯腿跪下,眉眼盈盈地看着他,勾着嘴笑。
林肆走近,弯腰想扶他起来,又不敢碰,他怕是水中月镜中花,他这个样子太勾人了,像梦里的精灵。
林肆没法容忍自己低头看他,只好自己也单膝跪下去,平视李回。
李回被他一番动作惹笑了,心里没那么紧张了,他把花往林肆怀里一推,打开藏着的戒指盒说:“林肆,我叫李回,我喜欢你,跟我在一起吧。”他的眼底流转着认真的神色,接着说:“以后无论贫穷富贵,困苦欢乐,只要跟你在一起,我都可以,去哪里做什么都可以,从此以后,我只属于你,我是只属于你的李回。”
李回说完没忍住吞咽了一下,紧张地看着林肆。
林肆骤然笑开了,温柔地看着李回,没忍住抬手轻抚着他的脸颊,拇指在李回的眼睛上抚了抚,笑着说:“好。”
“耶!”
李回突然往前一扑,林肆没防备,一时间两个人都摔倒在地上,但是没人急着起来,他们躺在地上大笑,李回又钻进他的颈窝,胡乱蹭着。林肆抱着他的脑袋,轻轻地摸着他的头发。
秋风带着凉意,四处都是干枯的叶子,他们的爱情,哪怕在秋末,也开始生根发芽。
那天晚上,李回牵着林肆进门,像个狮子一样巡视自己的领地,他给林肆介绍家具。这边是新换的床,那边是刚买的衣柜,顶上还有空调,也是难为他,一天之内做了这么事情。
林肆靠在门上看他,看着他手舞足蹈地在屋子里乱晃,又看着他麻利地在床上翻滚,没忍住带上门,边走边脱下外套,朝他那边走。
两个人什么时候凑在一起的已经不可考察了,他们滚在一处,林肆的手慢慢摸进李回的衣服,李回敏感地缩着脖子,连着脸一块通红,又酥又痒,他忍不住往后躲,又被林肆放在背上的手压回来,逃脱不得。林肆收了手,李回抿着嘴垂着眼睛,悄悄地挺了挺胸,朝林肆靠近。
林肆滚烫的呼吸扑在他耳边,哑着嗓子问:“宝宝,没东西…我……”,林肆含糊着边说话边亲他,从耳垂到脸颊,还没说完就被李回转头用嘴巴堵住了。
他伸手在新买的枕头底下掏了掏,摸出一管东西,还带出来一把套子。
林肆在李回身上停住了,惊讶地看着这堆东西,侧头惊讶地看着李回,直到把他看得脸热,不停地往枕头里钻。
林肆笑着,又亲了他一口,北风呼啸,书上的叶子跟着不停的往下落,属于他们两个人的夜晚,才刚刚开始。
他和李回在一起的第一天,林肆六点就醒了,抱着怀里的人仍然觉得不真实。天色渐亮他才发现怀里的人有点发热,他起来烧了一壶水,给李回喂了点,守了两个小时也没温度退下去,他把睡的迷糊的李回叫起来叮嘱了几句,出去给他买药去了。
等他买药回来,屋子里就多了一个人,扎着马尾的余青坐在床边跟李回有说有笑的,余青看他进去还招呼他坐,好像她才是家里的主人。
他没搭理余青,伸手往李回的额头上摸了摸,还有些烫手,他去接了杯水过来,把药都掰出来,当着余青的面给人喂下。他的姿势过于熟稔,余青在旁边直愣愣地盯着李回,把他盯得一张脸通红。
“咳咳,李回同学,你不会..”她说话犹犹豫豫的,眼神不停地在眼前两个人中间晃,“你不会被吃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