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她平时没事干的时候就搜罗电影看。”林疏说道。
“那为什么不去开一家影院?”裴喆没忍住嘴快的问道。家境殷实的人即便是开个私人影院也是不成问题的吧。
“……”林疏眼带笑意用眼尾刮了她一下,“或许是因为也爱喝咖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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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女士得了空闲,姿态优雅地坐在一个角落捧着书看,偶尔抬眼一瞥,瞅到林疏进店的身影,笑靥如花,招招手示意她们过来。
林疏眼神与她碰撞,回之一笑,带着裴喆过去落座。
“我们刚才还在说,你这家咖啡店开得很不错。”林疏很直白地说道。
“是吗?”叶女士浅笑,目光投向裴喆,“这位小朋友是你新交的朋友吗,长得蛮漂亮蛮可爱的。”
“对,认识有一段时间了。”林疏点头。
“叶阿姨好。”裴喆连忙接着林疏的话尾巴问好,桌子下面,裴喆的手无意识地摩挲着大腿,掌心仿佛两块烧红的烙铁,不免让人对她生出下一秒裤子的布料就会被熔穿的错觉和担忧。
“叫叶阿姨也行,但是我比较喜欢别人叫我叶女士。”叶女士眨眨眼。
尽管叶女士没有表达自己对于叫她阿姨的不满,但裴喆听出她话里浓烈的暗示意味,拘谨笑着改口:“好的,叶女士。”
她皮肤保养得很不错,近看能看到一些眼角的细纹,但正常社交距离并不明显。
叶女士一双柳叶眉,细长的杏眼与之相得益彰,上下嘴唇都偏薄,眼睛温柔而明亮,长相上是很含蓄的东方韵味,但眼前这位叶女士又不完全含蓄,相反,裴喆能感受到向外散发的浓烈的活人气息,年轻的时候或许还有些许反叛。
“怎么叫都可以的,你也不用担心,我是不会小心肠地因为你叫我叶阿姨就讨厌你的。”叶女士歪歪脑袋,向她挑眉。
这种话也能直接说出来的吗。
“……”这反倒消减了裴喆面对长辈时的拘谨,裴喆莫名觉得对面坐着的好像是自己的同辈。
这种匪夷所思地猜想让她被自己吓了一跳,不过也许正是这种心理暗示,她总归是松弛了,坐姿都舒展了些。
“待会再聊吧,既然进了我的店了,你们总得喝点什么。”叶女士把饮单递给她们,摩拳擦掌跃跃欲试。
裴喆一向有选择困难症,在饮单上瞄到有自己最常喝的雾月椰山,就直接点了。
林疏则在裴喆后面也做了决定,点了杯烟熏美式。
“稍等我一会儿,马上就来。”叶女士兴冲冲地离开了。
“叶女士倒是忙得挺不亦乐乎。”裴喆望着她离开的身影,感慨道。
“热爱是原动力吧,别看她这样,一旦让她做她不喜欢不感兴趣的事她就跟被扣了电池似的,一点也动弹不了。我之前叫她陪我去打网球做我陪练,她很果断地拒绝了。”林疏苦笑。
“我还以为她会出于母爱先陪你练练再找个什么借口不去呢。”裴喆揶揄道。
“她啊,她才不会呢。”林疏哼笑,“拒绝的可果断了。”
“不过我也是这样,可能这就是有‘其母必有其女’吧,我跟我妈妈有些方面还是挺像的,但我觉得也没什么不好。拒绝自己不喜欢的事才能有时间做自己喜欢的事,这样既不会因为被迫做自己不喜欢的事浑身难受也真正因为在做的喜欢的事享受到了。”
裴喆:“确实是这样。但是很少有人能做到直接拒绝别人,这还是挺需要勇气的。”
“嗯……”林疏短暂沉吟,“我觉得,慢慢尝试吧,尝试之前或许觉得困难,不可能办到,但这种心理也是在给自己的困难加码,其实试过之后就会发现事情本身并不难,只是预设的困难很多,一旦有了第一次之后就会尝到甜头,往后就容易多了。”
“……”裴喆点了点头,没再反驳。
“聊什么呢?”两杯咖啡逐一放到裴喆和林疏的面前,叶女士坐下来。
“没什么。”林疏摇摇头,“分享生活感受。”
“快点尝尝味道怎么样。”叶女士完全没听林疏说了什么,只是眼含期待。
裴喆看着面前的饮品,它被装在粗陶纹理杯里,雪白椰奶奶盖浮在表面。她还是头一次在这种杯子里喝咖啡,看着是要比在纸杯里装着高级啊。
在叶女士饱含期待的目光中捧起杯子吹气抿了口,竖大拇指激情夸赞:“真的不错,好好喝,比我之前喝过的口感都要好。”
“可以!”林疏同样竖起大拇指,“很高水准嘛,能开连锁店做大品牌的水平。”
“那我可忙不过来。”叶女士嘴角翘起,心里美滋滋,“我就尽心照顾好这么一家店就好了,我只喜欢亲手做给客人喝,很有成就感。”
“你真的偷偷摸摸干大事,你整个考证和开店竟然都没告诉我。”林疏故作不满。
“那又怎么了?!”叶女士翻了个“宠溺”的白眼,“我可没要求你生活上事事都要向我报备,再说了,你整天那么忙,我告诉你你岂不是又要为我的事分心,我自己又不是开不了店,跟好闺蜜商商量量就搞起来了。别说妈妈不爱你啊,我开业可主动给你打电话邀请你了。”
“是是是,叶女士做的最好了。”林疏拖长音,被迫屈从于母亲大人的“淫威”之下。
裴喆在旁边看着二人的亲昵互动,莫名艳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