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学的露天球场上,每每到了傍晚,都会有许多学生一圈一圈地慢跑。
都说了漫天繁星,夜晚光线暗柔,四季桂也微弱地散发香气。
就像是天然的暧昧,在若即若离的桂花香中热忱地游离。这样的氛围适合表白,也适合搭讪。
余顾言深吸了口气,看着眼前五官凌厉的男人,魅惑的眼型,眉毛浓密有致,眉骨与直挺而长的鼻梁接近直角,威严之感扑面而来,极其符合凌然不可侵犯的气质。
可他的声音却又清朗温柔,正在和她搭讪。
今天只她一个人在操场,其实余顾言今天心情格外低落,因为她曾经因为很信任闺蜜,就将自己的经历告诉了她。
结果她和闺蜜吵架以后,她便将这件事告诉了全班的同学,余顾言觉得她们吵架并不是件很大的事情,可是关离这么一闹,她们再想和好是不可能的。
“你叫什么名字?”余顾言问道。
“于赐诚。”他说。
余顾言被他莫名其妙看了几眼,这眼神极复杂,极落寞。
搞得她也莫名其妙的想哭。
是原茯苓告诉于赐诚,来分袂市可以找到他的亲人,可他不懂,明明自己的母亲告诉他,于诚诺是男孩。
之前江琪奇长得和母亲有些相似,给他一种见到了死去亲人的错觉。
于赐诚曾一度怀疑过于诚诺可能是女孩,可能是江琪奇,但后来发现并不是。
原茯苓会骗他吗?她一向对自己满嘴谎话。
他的双眸闪了闪,有人打电话过来,说是前段时间有人报警,已经抓到了绑架案的姐妹俩。
是要他去押解犯人。
“我工作上有点事要走了,有缘再见。”
雨夜过后,玻璃窗上依旧残留雨痕。
“你从警局走了这么多年,竟然还能进来,能力不可小觑。”辛程琛表情讥讽。
于赐诚轻描淡写地回答:“我现在只是一个辅警,你讽刺人的能力更上一层楼。”
“诶呀,原来你招惹的那个女人呢,姓秋吧。”辛程琛问,与他勾肩搭背。
“已经断了。”于赐诚疲惫地看了眼被关押的姐妹俩,霎时清醒过来,这不是慕澄慕黎吗,悄声问他,“之前是谁报警的?”
“一个学生。”
“哦。”
庭审几经周折,最后慕黎慕澄一个死刑,一个无期徒刑。
一位名叫小军的佣人,曾在雾楼庄园工作,提供了一段视频证据,让一切真相大白。
***
经济学院。
广正明轻声说:“你终于来了。”
原修含“嗯”了一声。
安应星撇了他一眼,心里非常不爽。
前几天瞧见表姐那心花怒放的模样,心中气恼到从一把火,到了几乎可以燎原的火候。
“你这几天去哪儿了?”
安应星突然从后面的座位上站起来,伸了个懒腰,随即在原修含后面坐下,又笑着说,“江琪奇和你在一起吗?”
“江都区。”原修含淡淡看了他一眼,低声道,“我没和她一起。”
安应星呵呵一笑,小声奇道:“怎么会?我前几天还看见江琪奇和你一起逛超市。”
原修含语气没有起伏,异常的平静说:“没有,你看错了。”
他挠了挠头,继续讥诮地说:“我看你是我同学,我才告诉你,我表姐她有新欢了,她的男友就在原也九都府七栋一单元1702。”
话音未落,原修含起身换了个座位。
广正明正戴着耳机打游戏,他们说的话一句都没有听清,只是忽觉旁边的座位空了,顿时有些不安,怕老师突然走过来,于是分了个——
原修含坐到靠窗的位置,薄唇紧抿,沉静到分辨不出是喜是怒。
***
隔壁的邻居接孩子放学回家,看见一个高瘦的男人站在1702门口。
也没有敲门,只是静静的站着。
邻居往前走,看到他的顷刻间,魂都被吓飞走。
这不是……安纤云曾经给她看过照片上英年早逝的钟念吗?
见鬼了!
来不及多想,邻居匆匆往楼梯间跑。
后面的男人听声音有些低沉暗柔:“抱歉,吓到你了?我不是小偷。”
倒不像安纤云形容的大大咧咧,开朗的钟念应有的声音。
“妈!你怎么丢下我了?”
顾茜这才发现孩子还在后面,自己一时害怕,忘记把她带上。
她只得死死低着头,一眼都不敢看这个男人。